秦京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盤花生和一小塊肉上,腹中饑餓難耐。
秦京茹坐在那裏,心裏七上八下的。
看看那個喝得爛醉如泥的家夥,或許這就是自己的一個機會。
那表姐竟然不讓她跟傻柱結婚。
可是她就不。
秦京茹再也忍不住了,拿起一顆花生就往自己的嘴巴裏麵吃,還有酒也一飲而盡。
秦京茹喝得有些醉了,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到了何雨柱的身邊。
“傻柱,你真的很男人,都是我表姐不對。”秦京茹有些癡癡的盯著傻柱的臉,越發的喜愛起來。
一個廚師,身手還這麽厲害,收入也高。
秦京茹臉上浮現一抹紅暈,羞澀。
秦京茹把身上的衣物慢慢地褪去。
她鑽進了傻柱的被窩裏。
何雨柱喝醉了酒,隻覺得自己被什麽很軟很軟的東西抱著。
何雨柱摟著秦京茹,一股子青草的味道撲鼻而來。
秦京茹很緊張。
何雨柱緩緩睜開眼,迷迷糊糊中,她已經將秦京茹,當做了婁曉娥。
何雨柱抱著秦京茹,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秦京茹還沒來得及掙紮,就被何雨柱一口親住。
秦京茹稍微清醒了一些,一雙美眸瞪得更大了。
秦京茹聽不懂傻柱在說什麽,但是他親她,這意味著什麽?
至少,他想要她。
秦京茹好歹是個黃花女,哪裏懂得怎麽應付這樣的場麵。
何雨柱趕緊將東西拿了出來。
秦京茹覺得何雨柱很猴急,這一刻她真的慌了。
而在另外一間屋子裏,何雨水正在熟睡,可是她的耳邊卻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響。
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後輕輕推開了房門。
就在這時,她看見了自己哥哥的**躺著一個女人。
她才剛把冉老師介紹給哥哥,可是哥哥卻...
第二天。
“臥槽,秦京茹。”
何雨柱睜開雙眼的那一刻,他眼睛睜大,眉毛擰成一團,渾身的毛都在亂顫。
何雨柱難以置信的,自己的**竟然有一個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是秦京茹,這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仿佛被一桶冷水給淋了下來。
冷靜,冷靜,不要慌張。
他昨晚做了一個夢。
似乎是在夢中,兩個人糾纏在了一起。
他還以為是一場春夢。
沒想到那女人不是婁曉娥,竟然是秦京茹。
這是怎麽回事?
昨晚自己喝醉了,沒有鎖門。
早上醒來秦京茹就躺在他的**了。
該不會是秦淮茹指使的吧。
另有圖謀?
何雨柱有些緊張,畢竟現在是六十年代。
無論是不是秦淮茹的陰謀,
還沒結婚就跟別的女人上床,這要是被人說成是強|奸,不死也得坐一輩子牢。
何雨柱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秦淮茹為了坑他,可是下了血本了。
何雨柱飛快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他看見在秦京茹的身上,有不少被他咬過的痕跡。
這是何等的瘋狂?
何雨柱忽然注意到了床單上那暈開的紅花兒,他知道他真的把秦京茹這個黃花大閨女給...
之前何雨柱就一直想著要給許大茂戴綠帽子,現在他的願望實現了。
但他不能和秦京茹結婚,因為秦淮茹對他恨之入骨。他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陷阱在等著他。
何雨柱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場景,秦京茹要為自己生兒育女,以此來威脅自己,讓自己對她言聽計從。
不過看秦京茹的樣子,似乎並不像是那種人,再怎麽說,她也是她的孩子啊。
何雨柱穿戴整齊,洗漱完畢,便走到了床前。
“秦京茹,快起來,你來我這做什麽?”何雨柱故作平靜的道。
“不要鬧,讓我多睡一下。”秦京茹捂著被窩,半夢半醒地說道。
“秦京茹,你要睡覺就回去睡覺,別跟我一起睡。”何雨柱皺眉道,她覺得秦京茹應該沒有什麽惡意,剛才那些說是秦淮茹陰謀什麽的,可能是他想多了。
何雨柱拿過一旁的一盆清水,一澆。
“哎呀,下雨了。”秦京茹突然站了起來。
秦京茹見何雨柱睜著一雙眼睛盯著她,再看看她身上那一絲不掛的。
她扯過一條毯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都不敢和何雨柱對視了。
“傻柱,我們都這樣了,你怎麽,還欺負我啊?”
秦京茹羞澀的說了一句,然後鑽進了被窩裏麵。
“秦京茹,你少跟我玩什麽把戲,想要嫁給我是不可能的,誰讓你非要跑過來?那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無關。”何雨柱冷冷的道。
秦京茹被傻柱這麽一說,整個人都癱軟在了**,痛苦的呻吟聲像是從秦京茹的心靈中被吸走了一般,在房間裏交織成了一片深藍色的悲傷。
何雨柱看到秦京茹的模樣,心中也有些同情。
何雨柱連忙搖了搖頭,他可不能心慈手軟。
若是心慈手軟,那就是萬劫不複。
何雨柱強忍著心中的同情,對著秦京茹說道:“秦京茹,你要是再不走,等這件事傳開了,你可就沒那麽容易嫁人了。我是絕對絕對不可能娶你的。”
何雨柱冷冷的回了一句。
秦京茹將毛毯一掀,將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展露無遺,隨手撿了放在一旁的衣物。
秦京茹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的心中充滿了悲痛。
原來,這隻是她一廂情願的想法,他壓根就沒把她放在心裏。
而她,則是將自己最珍貴的給獻了出去。
“傻柱,我已經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了,你怎麽能不要我呢?”秦京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們沒有緣分,你應該明白你是偷偷摸摸的來到這的,並不是我強迫你。你要是以為你這樣就能嫁給我,那純屬是你癡心妄想。”
“但是如果你心裏不服氣的話,你可以報警把我抓起來,等我被判刑坐牢了,我這輩子就毀掉了,你的氣估計也就出了。”
何雨柱說完,就把目光從秦京茹身上移開。
秦京茹徹底的心如死灰,哆哆嗦嗦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從何雨柱的家裏離開。
何雨柱,寧願坐牢都不願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