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得跟老爹說一聲,想想怎麽處理才行。

婁曉娥一臉茫然,呆呆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走上前,對著婁曉娥就是一巴掌:“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婁曉娥一句話也不說,兩行眼淚從她的眼睛裏淌下來。

就在許大茂要走的時候,他忽然又想到了個人。

“婁曉娥,我和你說的這事要是被聾老太知道,我想你知道下場。”

婁曉娥瞪了許大茂一眼,那表情就像是要殺人一樣,這混蛋太凶殘了。

婁曉娥簡直不敢想象,她之前嫁的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男人。

自己當初怎麽就喜歡上了這東西呢?

等許大茂離開後,婁曉娥才回過神來。

躺在**,嚎啕大哭。

良久。

婁曉娥心不在焉地走出了傻柱的家門。

這時。

何雨柱從菜市場買了三斤排骨,晃晃悠悠的往家裏走。

何雨柱想起了婁曉娥,她現在是他的老婆了,當然是要好好對待她了。

不然可真的會像原著劇情中那樣,害得婁曉娥離開了他整整八年的時間,讓她受盡了委屈。

何雨柱推開門回到家,卻發現婁曉娥並不在家中。

又過去了聾老太的住所,婁曉娥也並不在那。

眼看著天色就要下雨,她人會去哪裏?

下雨?!

不對!

何雨柱清楚的記得,原劇情中婁曉娥就是在雨夜跟著她父母離開的,過後再沒有音訊。

在這一瞬間,何雨柱的心情沉了下來。

該不會就是在今天吧?

今天過後,婁曉娥就要徹底離開他了?

何雨柱急忙順上雨衣就衝了出去。

——

此時此刻,婁曉娥正在和父母緊張的搬家中。

婁曉娥回家後把跟許大茂說的那些話如數告訴了父母。

時光飛逝,夜幕降臨。

父母知道這個地方已經待不住了,必須要連夜走。

就在這時,北方的地平線上刮起了一團黑雲,伴隨著電閃雷鳴。

霎時間,風起雲湧,陰雲密布,大雨滂沱,劈裏啪啦地砸在窗子上。

又是一聲巨響。

隻是一秒鍾的時間,雨水便匯成了一條直線,嘩啦啦的雨水從天而降,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淹沒。

樹葉沙沙作響,地麵上的花朵發出歡快的笑聲。

雷聲越來越大,雨水也越來越多。

婁曉娥陪著她的媽媽上了車。

婁曉娥這才注意到,一個穿著雨衣的身影。

是何雨柱!

他真的來找她了!

證明她並沒有愛錯人。

可是她也很清楚,她現在無法跟何雨柱在一起。

“對不起!柱子,對不起,我愛你,可是我沒辦法放著我爸媽不管。”婁曉娥哭著。

婁曉娥的母親看著女兒這麽難受,抱住了她,“曉娥,要不下去跟他道個別吧?”

婁曉娥搖搖頭,道:“我要是跟他見麵了,我就舍不得走了。”

婁曉娥最終還是沒有下車,坐著車走了。

而等何雨柱趕到婁曉娥家裏的時候,發現早就已經人去樓空,再沒有婁曉娥的身影。

所以,他還是失去了婁曉娥嗎?

——

在這兩個月後,何雨柱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並沒有寫是誰郵寄給他的。

但是當何雨柱打開之後,才知道寫信的人是婁曉娥。

她在信中說她現在過得很好。

而信中還有一個手鐲。

和田翡翠手鐲:明孝節皇後周氏所佩戴。

曆史意義:一百五十萬。

70、80、70年代:折合人民幣一千五百九千八百。

90年代:兩億五千九百萬。

何雨柱目瞪口呆,60年能換一百五十萬,這意味著什麽?

沒有人敢買這個啊。

“這是我家傳下來的東西,你替我保管好。等我回來……”

婁曉娥在信的最後麵說道。

何雨柱心裏五味雜陳。

在這一刻,何雨柱深深的發現,想要保護好自己,唯有變強大。

——

許大茂的院子裏。

秦京茹輕撫著小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許大茂回到家見到老婆秦京茹心情很好,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京茹,這是怎麽了?你好像很開心。”許大茂問道。

“大茂,我告訴你個好消息。”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就是我這裏,有了。”

秦京茹說著,把許大茂的手放在了她的肚子上。

“都三個月了。”

許大茂整個人都傻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你剛剛說什麽?有了?三個月了?”

許大茂按捺住心中的興奮,開口道。

“是啊,真的有了,我懷了,我懷了你老許家的孩子了。”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激動的起身,一把將秦京茹摟在懷裏,瘋狂的親著。

秦京茹將自己懷孕的事情跟許大茂說了之後,在那一刻開始,許大茂整個人都興奮得像瘋了一樣。

這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

從一開始的喜悅,到後來的焦急,恐懼,忐忑!

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許大茂再三叮囑秦京茹,要淡定不要著急!

但許大茂心裏很卻更緊張。

“老婆。”

“夫人。”

“我許大茂可算是有後了啊,這是天大的喜事啊,必須要慶祝,我要辦酒席,我要告訴所有人,我許大茂有兒子了!”

“京茹,之前我們結婚也沒有辦酒席,我一定要大辦!就當是我補償和你的婚禮,好不好?”

許大茂激動地說道。

當晚,許大茂就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院子裏的三位大爺。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一聽說許大茂要做爸爸了。

劉海中心中大罵,就許大茂那玩意,生了孩子也沒眼!

閻埠貴有些疑惑。

莫非婁曉娥真是不孕不育?

許大茂跟婁曉娥結婚這麽多年,婁曉娥的肚子也沒動靜。

這才跟秦京茹多久,她就懷上了?

而對於易中海,既然是一件高興的事,那就不要把事情弄的太難看。

他現在在這個院子裏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權利,可許大茂有孩子可不是一件小事。

“許大茂,你現在就去辦婚禮,你跟秦京茹領了證連個酒席都沒有,這說明你對她不好。易中海開口道。

“大爺喲,你說的對,我真是後悔死了。”許大茂有些遺憾地說道。

“手續還是要辦的,秦京茹雖然是鄉下女人,但她有身孕了,你也得給她準備點彩禮。如今正是物資緊缺的時侯,簡單點,彩禮四塊錢,兩斤白糖。這樣也不算虧待了她,你快去辦吧。”易中海吩咐道。

“好,那就這樣,至於這院子裏要怎麽裝扮,就辛苦你們了,多謝。”許大茂激動地說道。

至於之前在院子裏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大家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