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今日大喜日子可別打架,而且她一把年紀了,你這一拳直接下去,她承受不住,可如何是好?”

“你管得著嗎?”許大茂直接將易中海給推了出去。

賈張氏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幕,沒有絲毫的悔過之心,還哈哈的瘋狂大笑起來:“吃啊,你們不是愛吃嗎?你們給我從地上撿起來吃!”

說罷,賈張氏就朝著易中海衝了過去。

秦淮茹忙伸手摟著她的婆婆:“媽,你這是何必呢?”

“秦淮茹,你就是個賤人,自私自利。”賈張氏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秦淮茹的肩頭,把她的肉給撕下來,鮮血直流。

“啊。”秦淮茹發出一道痛苦的叫聲。

但是,院子裏的人卻沒有一個人去救秦淮茹。

誰也不敢去招惹賈張氏。

何雨柱有些受不了了,這可是他孩子的酒席啊!

他可不允許有人鬧事。

何雨柱來到了賈張氏的身邊。

賈張氏見了何雨柱更加瘋狂了。

“還我孫兒,還我孫兒。”

賈張氏一把將秦淮茹推開,像是一頭餓虎,衝到了傻柱的麵前。

何雨柱一把揪住賈張氏的領子,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啪啪啪。

賈張氏直接就被打昏了。

何雨柱隨手將賈張氏丟到了一邊,像是丟狗一般,“宴會照常進行,秦淮茹,你將你那狠毒的婆婆帶回家,不要讓她像隻瘋狗似的到處咬人。”

“媽。”秦淮茹顧不上疼痛,忙跑過去把她拉住。

“傻柱,你別打我奶奶好不好?”

小當直接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賈張氏這麽一被處理,所有人都安靜了。

許大茂給了傻柱一個感謝的眼神,賈張氏就是這麽不要臉,一點麵子都不用給。

“諸位繼續,今日乃是大喜之日,莫要掃了興。”這時,何雨柱開口道。

院子裏的人紛紛散去,開始吃飯喝酒。

一大媽、二大媽、三大媽,呆呆的看著被打翻在地的那桌,飯菜散落一地,都十分肉疼。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用懇求的眼神看向傻柱,想要傻柱多拿一些飯菜。

這其中的含義,何雨柱當然懂。

“去別的桌上坐坐吧,廚房也沒多少菜了,都涼了。”何雨柱說完坐回了自己的桌。

卻被人用手捂住了雙眼。

“誰。”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你說呢。”

這聲音,何雨柱一聽就知道是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怎麽?你生我的氣了?”何雨柱拉開了妹妹的手。

“都是一家人,哪有什麽生氣不生氣的,今天我可是要回來好好吃頓飯的!”

“來,坐我邊上。”何雨柱去給何雨水找了一張凳子。

“哥哥,我錯了,那天晚上我不該發你脾氣,更不應該跑出去害你擔心。”

“傻丫頭,你不是說了嗎,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好生氣的,快吃吧,等會菜都涼了。”

“好咧!哥哥你真好!”

——

許大茂舉辦的酒席完畢。

夜深了。

夜裏,賈張氏從睡夢中驚醒,隻覺得臉上又紅又痛,是被什麽人給打昏了。

賈張氏想起了那個傻柱,真的想不通之前的傻柱就是一個傻乎乎,可好忽悠的人,怎麽突然之間變得這麽殘忍了?

賈張氏爬起身,找出了自己兒子的遺像,掛在了堂屋大廳的正中央,設置了一個靈堂,點燃了兩根白色蠟燭,跪倒在地,嚎啕大哭。

“我的兒啊,你怎麽這麽狠心啊,說走就走了!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以來,媽媽的日子又多難過嗎?”

“我的兒啊,你要是還念著媽媽疼你愛你,你行行好,托個夢給你那個老婆吧,叫她對我好一點,不然媽這日子真的沒辦法過了。”

賈張氏哭著說。

秦淮茹睡得正香,耳畔響起了婆婆的聲音,似乎是在哭。

秦淮茹將外套穿在了身上,然後緩緩的走向了大廳。

燭光照亮了賈東旭的遺像。

“啊!”秦淮茹一驚,幾乎跌倒在地。

秦淮茹心如擂鼓。

賈張氏轉過身,一臉的痛苦,一臉的猙獰。

“秦淮茹,你還不快過來。”

賈張氏憤怒的聲音響起,就像是一道驚雷。

秦淮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夜色深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偶爾還能聽見風聲吹動樹木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秦淮茹被她的婆婆給嚇壞了。

秦淮茹總覺得,她的丈夫隔著玻璃窗,用一種凶狠的眼神看著她。

賈張氏見自己把兒媳秦淮茹給嚇壞了,猙獰可怖的臉上微微一笑。

“秦淮茹,你跟我說說,在我坐牢的三個月裏,你是不是又在外麵勾搭男人了,就為了換口吃的??”賈張氏惡狠狠的道。

“我,我沒有,媽,這次我真的沒有。”秦淮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慌亂的開口。

“你這小賤人,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貨色,你以為你能騙得過我嗎?你給我從實招來,你跟那許大茂是不是有什麽奸情?”賈張氏忽然問道。

秦淮茹一怔,想起之前在倉庫裏發生的一幕。

當初日子過得難,為了那十個饅頭和包子,她和許大茂在倉庫裏...

可是,那天她也隻是讓許大茂摸了摸,親了親,然後用嘴...

並沒有實質性的發生那種關係啊!

賈張氏走到秦淮茹身邊,惡狠狠的道:“秦淮茹啊秦淮茹,被我說中了吧,你當真跟許大茂搞到一起去了!”

賈張氏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秦淮茹的臉上。

秦淮茹整個人摔在了地上,她的整張小臉蛋都腫了,嘴裏也流出了鮮血。

秦淮茹吃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賈張氏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覺得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秦淮茹不敢有任何的抗拒,因為她丈夫的遺像還在牆上。

“秦淮茹,你是我賈家花錢娶回來的,就算現在我兒子死了,你也休想離開賈家,你死都得給我死在賈家!”

賈張氏警告完,又看向了牆壁上的遺像,“我的兒啊,你就別擔心了,我會幫你看好你老婆的,我絕對不會讓她離開你。。”

秦淮茹委屈的哭了起來,她盯著這個麵目猙獰的老婦人。

秦淮茹很後悔,當初為什麽她就因為那點彩禮錢,而嫁入了賈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