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打砸東西的確是傻柱不對,但他也是事出有因的,而且秦淮茹還罵傻柱絕戶,那真是太過分了。

哎,前來看熱鬧的人都紛紛歎息搖頭。

你們賈家本來就像得罪了傻柱在先,舊賬都還沒算完呢,何必再去惹出新賬來做什麽啊?

倒是秦淮茹,說傻柱的相親對象竟然是冉老師。

傻柱這小子倒是不錯啊,敢想敢做的。

隻是看目前這情況,好像傻柱和冉老師的婚事要吹啊...

真是造孽的秦淮茹,好好的破壞人家姻緣做什麽,傻柱可都29歲的人了,要是再不成家,真是要變成老光棍,絕戶了啊!

院子裏的人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都紛紛為傻柱抱不平。

唯獨閻阜貴,心中十分暢快!

冉老師這麽一個優秀的人,是你一個醜廚子能覬覦的嗎?

這次的事情隨著何雨柱的離開,徹底散了。

但是賈張氏心中卻極度不甘心,因為她辛苦了大半輩子存的全部錢都被傻柱洗劫一空,而且街坊鄰居也都不向著她說話。

於是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

“傻柱!你這個混蛋,老娘跟你沒完!”

“老娘搞不定你,難道還搞不定你那妹妹嗎?”

“早知道你這麽狠毒,就該讓我大孫子把你妹妹給燒死,做成烤肉給吃了!”

“傻柱,你就當單身,生兒子沒眼,不對,你就該絕戶!斷子絕孫的命!”

何雨柱太強,賈張氏一個老婦人也沒辦法找他算賬。

賈張氏除了罵,過過嘴癮,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賈張氏罵著,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激動,到了最後終於忍不住了,也開始砸家裏的東西,整個家到處一片雜亂。

而秦淮茹已經哭到沒有淚水了,也累了。

大人怎麽樣都沒關係,小孩子總是要吃飯的,於是她去易中海的家裏,上演了一場“哭戲”,就借來了一口鍋,以及幾斤棒子麵。

煮好之後喂給兩個孩子吃!

賈張氏看見了,也開始罵:“秦淮茹,你真是不要臉的賤人,傻柱對我家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想著嫁給他,給她生孩子,你這麽做對得起東旭,對得起我賈家的列祖列宗嗎?”

槐花和小當看到奶奶又開始罵媽媽了,哭唧唧的。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一個兩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麽用啊,回頭長大了不跟你們媽一樣,到處勾搭男人!你們與其在這哭,還不如你們兩個去坐牢,把我乖孫給換出來呢!”

“哎呀,我的乖孫啊,我的棒梗啊,你真的太可憐了,我的老天啊,你真是沒長眼啊,怎麽不下雷劈死傻柱算了!”

秦淮茹已經不想搭理賈張氏了,自顧自的喂著兩個孩子,如今她什麽奔頭也沒了,隻想著好好帶著兩個女兒。

槐花和小當都被這一幕嚇得不輕,臉上還掛著淚痕。

秦淮茹此時的心思都在兩個孩子身上,連賈張氏氣衝衝的從屋子裏出去了都沒怎麽注意到。

賈張氏到了何雨柱的家裏,卻發現何雨柱帶飯給冉秋葉去了。

真是個傻柱!

冉老師這麽漂亮,又知書達理的,她能看得上你一個臭做飯的?

舔狗!

癩蛤蟆!

賈張氏陰惻惻地來到了傻柱家,在他的床頭坐下。

傻柱在家,就是給十個缸給賈張氏做膽子,她也沒有勇氣進來。

但這會傻柱不在,還不是她的天下?

隻是過了一會,剛睡醒的何雨水揉了揉自己的雙眼,有些茫然的推開了傻柱的房間門。

何雨水才剛踏進來,還沒搞清楚怎麽回事,眼前就衝過來一個人,一會就把她給撲倒在地了。

賈張氏是個聰明人,如果她不先動手,她還真拿這個小丫頭沒辦法。

何雨水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賈張氏給撲在了地上,後腦勺上挨了一記重擊,十分的疼。

“啊!”何雨水驚恐的想要掙脫,但看到賈張氏那張猙獰的臉,她被嚇了一大跳。

“賈老太,你幹什麽呢?”

“臭婊|子,老娘贏不了你哥,還贏不了你嗎?怎麽我的乖孫沒把你這個賤人給燒死啊。”賈張氏一把揪住了何雨水的頭發,狠狠的一記巴掌打在了何雨水的俏臉上。

何雨水隻覺得自己的臉頰一陣發燙。

何雨水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在這個狹窄的屋子裏,格外的明顯。

“哭?你這個小賤人還好意思哭?我最寶貝的孫子還在牢裏呢,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頓飽飯,有沒有欺負他。”賈張氏又一巴掌甩在了何雨水的臉上。

打得何雨水的臉又紅又腫。

最好把她給毀容了。

到時候何雨水沒人要!

哈哈。

何家的兩兄妹一個娶不到,一個嫁不出去。

徹徹底底的絕種了!

何雨水嚇得捂住了自己的臉,想要躲開賈張氏的巴掌。

沒過多久,院落裏的人就聽見了何雨水的呼救聲。

二大爺劉海中帶著他的兒子劉光天,第一個跑了過來。

然後,他就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賈張氏正坐在何雨水的身上,對著何雨水一陣猛揍。

劉海中意識到是要鬧出人命啊。

要是那傻柱回來了,肯定不會饒了賈張氏。

劉海中將賈張氏拖了開來,阻止了賈張氏對何雨水的暴虐行為。

賈張氏卻一臉的不甘。

“我跟你拚了,你那個混蛋哥哥,早晚有一日,我會讓你們都付出代價!”賈張氏歇斯底裏的吼著。

劉光天連忙把何雨水從地上扶了起來,隻見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嘴巴也是一片紅腫。

她的眼角在流血,臉上也有兩個傷口。

這一幕,讓人不忍直視。

何雨水也早就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女孩了,自從上次跟秦淮茹打了一架之後,在一夜之間成長了很多。

尤其是她的哥哥教她,不管是誰,隻要有人敢打她,就一定要收拾回去!

於是等何雨水稍稍緩和過來,抄起一把椅子朝著賈張氏就砸了過去。

千鈞一發之際,劉海中一把將何雨水給拽了回來,沒有打到人。

“你這個老死貨,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我哥一定饒不了你。”何雨水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一手指向了賈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