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他,他對我很好,我很幸福。”冉秋葉輕聲對這位聾老太太說道。

“好好。”聾老太應了一聲,端著一碗疙瘩麵湯,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何雨柱一邊吃著肉夾饃,一邊喝著麵湯。

每個人都饑腸轆轆。

“老婆,你準備了多少個肉夾饃”

“一百多個左右。”冉秋葉道。

何雨柱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道:“我們自己留下二十個,剩下的全部拿去賣了。”

“可我們不是不能賣東西嗎?免得被人說投機倒把。”冉秋葉有些後怕。

“我們不主動賣,讓他們自己來買。”何雨柱道。

這樣,就不會被人舉報他投機倒把了吧。

冉秋葉意外的看著何雨柱,“你讓他們來主動買?”

何雨柱嘿嘿一笑,掀開了帳篷,而後他和聾老太,冉秋葉,女兒一起有說有笑的吃著。

那香味,飄得到處都是。

——

秦淮茹正坐在她的木房裏,手裏拿著一壺滾燙的開水。

秦淮茹家裏困難,本來就沒什麽餘糧,現在遭受地震,人也出不去,更沒什麽可以吃的。

餓了也就隻能喝喝開水了。

現在外麵的雨水已經變少了,可胃裏麵什麽都沒有,十分的不舒服。

秦淮茹望著傻柱一家,目光看向了他們正在吃的肉夾饃。

“媽媽,我好餓啊,我想吃肉,我想吃肉夾饃。”小當哭了起來。

魏三原本以為隻要跟著賈張氏進了城,住進了四合院,從此吃香的喝辣的,要什麽有什麽。

可是萬萬沒想到,自己在賈張氏的家裏竟然什麽都沒撈到。

賈張氏嘴裏淌著哈喇子,惡狠狠地盯著傻柱一家三口。

五蛋看得眼睛都直了:“爸,我要吃飯,爸!我好餓啊!”

同樣的,那些住在院子裏的人,也都在拚命的往外跑,什麽吃的都顧不上帶。

特別是三大爺閻埠貴,他隻是把電視給抱了出來,並沒有帶吃的。

三大爺閻埠貴,正在他那頂帳篷裏的木板鋪上坐下:“就是我們院子裏的那位一大爺,他采取的是將食物集中在一起,之後開火做飯,然後再分發。我想這倒是個好辦法。要不我們也學起來,不管是米還是麵粉,有什麽吃的就都拿出來,集中一些把眼前的難關給過了。”

“三大爺,你是敲鑼打鼓聽聲音啊,我想問問你,你家準備出什麽?”四合院其中一個鄰居問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目光落在了三大爺的身上。

“嗬嗬嗬。”三大爺訕訕一笑:“這幾天,糧鋪不是關門了麽?我也沒辦法。但我家有錢啊,我的那份可以讓我大兒子幫我出了。”閻埠貴對著幾個人說道。

“爸,你不能這樣就把我給安排了啊。”閻解成一口回絕:“我家的日子也不好過,再就說搭建這個防震帳篷,我家還出了最多的木材呢。”

三大爺閻埠貴順勢對著鄰居們說道:“對啊,我家老大出的木材最多,要不是我家,你們早就沒地方去了,現在要你們出點糧食和菜都不願意了?”

三大媽附和:“我家老閻說得對,你們要是不給出糧食和菜,那你們就給我滾出去,等著變成落湯**。”

“對的,尤其是年輕人,不要總是貪生怕死,你瞧外麵的雨水不是小了嗎?直接衝進家裏拿了糧食和菜就出來,很安全的啊。”閻埠貴的目光在一些年輕人的身上掃視了一圈,道。

這時候,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被閻阜貴說動了,站了起來:“那行,我聽三大爺的,我進去拿點吃的出來。”

“好好好,你這小夥子有前途!”閻阜貴高興的道。

可就在這時,一群人走了過來,將他圍住,其中一個人勸道:“你這小夥咋給忘了呢,前幾年上邊派下來修建四合院的木材都被他們拿走了,不就是這木材嗎?這明明是我們大家的,怎麽成了他們家的嗎?”

“是啊是啊,這就是那時候的木材,當我們不知道呢!”

聽到這話,三大爺閻埠貴一臉的焦急。

他們會不會把這帳篷給拆了,然後把木材全部都給搬走?

這位小夥子被那些人一提點,想起了早幾年的那些往事,火氣就上來了,怒吼道:“你們閻家的人最不要臉,明明是我們的木材卻被你們占為己有,該滾出去的是你們!”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閻解成終於忍不住了。

“講你屁的道理,閻家的人給我滾出去!”二十多個人怒氣衝衝的衝上去,全部動手開始拆帳篷。

院子裏的人平日裏都是老實人,可是老實人被逼急了卻是最可怕的。

閻阜貴一家人被嚇壞了,紛紛離開,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群人拆走了他的木材,又重新在別的空地上搭建了新的帳篷。

三大媽也是一臉的震驚。

閻解成和他的妻子於莉都快被氣瘋了。

現場一片混亂。

三大爺閻埠貴,被趕了出來。

閻解成、於莉、三大媽、三大爺閻埠貴等人,沒辦法隻好跟著一大爺去了。

“老閻,什麽情況?”易中海一邊吃著稀飯,一邊開口道。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三大爺閻埠貴抱著電視,一副很是無語的樣子。

“怎麽回事?快說,你們這樣是怎麽了?”

“我告訴你,有人把我們的防震帳篷給拆了。就是那些瘋狗,還把我們一家人給趕了出來。”

易中海被嚇了一跳,“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楚。”

閻阜貴將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複述了一遍給易中海。

邊上的何雨柱聽到了之後,一邊吃著肉夾饃,一邊感慨道:“這叫世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自作孽不可活啊。”

三大爺閻埠貴聽到何雨柱的話,心中也是怒火中燒:“傻柱,我們都這樣了,你還要不要臉了啊,在這落井下石?”

“是啊,好歹我們也是幾十年的鄰居了。”三大媽對著何雨柱怒目而視。

“三大媽,當初你們想要舉報我未婚帶女孩子回家,想讓保衛科科長抓我現行,想把我關進監獄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們是幾十年的鄰居?”何雨柱皺眉道。

三大媽被她說的啞口無言。

三大爺閻埠貴抱著電視,臉上滿是苦澀,他們都覺得這就是傻柱在刻意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