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院子。
一大爺的房間裏。
秦淮茹累得氣喘籲籲,緩緩的把衣裳穿上。
“我媳婦出門辦事去農村去了,要到明天才回來。這裏有五斤地瓜,你可以帶走。”一大爺易中海一邊用外套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道。
秦淮茹對此早已習慣,隻為能讓家人填滿肚子。
“我不能給你生孩子,但是滿足你的需求。”秦淮茹厚顏無恥的說道。
“閉嘴吧,回去的路上你小心一點,千萬不要被人看到,否則會出事。”易中海有些擔憂的叮囑道。
秦淮茹將自己的衣裳穿在了身上,“依我看,你應該和你老婆離婚,然後我們結婚,我們生活幾年,這樣我才能孩子。”
易中海聽到這句話,心中的一根刺就冒了出來:“秦淮茹,你胡說八道什麽?我跟我老婆結婚這麽多年,就算她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也不會丟下她不管。”
秦淮茹開口道:“等你哪天老了,沒辦法動彈的時候,就沒人照顧你了,到時候你會餓死在這裏,生蟲了可能都不會有人知道。”
“秦淮茹,我還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易中海瞪了秦淮茹一眼:“你這麽做不就是想要讓你婆婆住進我家裏來嗎?你要是真想,我也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一大爺,你想要什麽?”
“你那兩個女兒也長大了,槐花小當,你隨便挑一個,隻要她們任何一個能給我生一個孩子,我的房子就是你的。”
“什麽?不可能。她們還這麽小,怎麽能生孩子。”秦淮茹一口回絕。
“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家人住在木房裏?你兒子還在監獄裏,就算哪一天出來了,也未必有人家的女兒願意嫁給他。”
秦淮茹怒吼一聲,“閉嘴別再說了!”
秦淮茹抱著地瓜就往外跑。
秦淮茹提著地瓜,慢悠悠的往自家木房裏走,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蹤。
魏三盯著秦淮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魏三知道秦淮茹每晚都會偷偷摸摸的跑出去,沒想到竟然是跟易中海那老小子做那種勾當!
“秦淮茹。”這時,魏家大喊一聲。
秦淮茹錯愕的回頭。
她的身後什麽時候跟著賊眉鼠眼的魏三了?
“秦淮茹,看不出來,你還挺無恥啊。你剛才是不是和一大爺很開心?”魏三盯著秦淮茹,一副色眯眯的模樣。
秦淮茹頓時慌了,她跟一大爺之間的關係被人知道了,尤其還是那個魏三!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秦淮茹有些慌亂,但還是故作平靜的問道。
“我胡說八道?你看你,渾身都是汗,一定很累吧,要是我把你跟一大爺的事情說出去,你可想過後果?搞破鞋可是沒好下場的。”
魏三說著,伸手在秦淮茹的身上摸了一把。
秦淮茹銀牙緊咬:“你要幹什麽?”
“你婆婆年紀大了,你還年輕,你說我想幹什麽?”魏三眼中閃過一絲邪色。
秦淮茹怒道:“你休想。”
“你要是不願意,那後果自負。”魏三一把將秦淮茹攬入懷中,拉到角落裏。
夜已深,鄰居們快睡著了。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秦淮茹用力的掙紮著,她不停的掙紮,想要大叫救命,但是想到要是驚動了鄰居,那魏三很有可能將她跟一大爺的事情給說出來。
到時候,她在這院子裏更沒辦法待下去了!
秦淮茹實在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忍著惡心,被魏三給欺負了一把...
半個小時後,魏三停止了他的禽獸行為。
秦淮茹委屈的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把衣裳穿好。
魏三目光落在秦淮茹的身上,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後要給我生孩子的,還有,等五蛋長大了,你要把小當嫁給我兒子做媳婦,也給我兒子孩子!”
又是她的女兒!
秦淮茹強忍著怒火,瞪了魏三一眼。
她可以被人欺負,被羞辱,但是誰也不能動她的女兒!
秦淮茹下定了決心!
忽然,她笑著對魏三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魏三大爺有些疑惑,他剛才可是用強的,難道她沒盡興?
“這不太好辦,我倒是有個安靜的好去處。”秦淮茹道。
“好!那走啊。”魏三激動道。
二十多分鍾後,秦淮茹領著魏三往前行去。
這是一個無人居住的院落,雜草叢生。
院落中央是一座廢棄許久的古井。
秦淮茹有些慌亂,她還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
“這都多少年沒有人來過了?”魏三望著雜草叢生的院落問道。
“沒人不是更好嗎?想怎麽玩就怎麽玩?”秦淮茹柔聲道。
“嗬嗬,那是自然。”魏三大爺興奮地說著。
秦淮茹走到古井旁,魏三大爺走上前...
秦淮茹彎下身子,但等待魏三的卻不是極樂世界,而是痛苦的開始。
“啊!秦淮茹,你竟然敢咬老子!”魏三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秦淮茹一把給踹進了古井裏。
魏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秦淮茹把嘴裏的血吐了出來。
“秦淮茹——啊——”
魏三掉進了井中,整個人沉入了水裏,他在水中奮力地掙紮著。
秦淮茹在邊上找了一個巨大的石塊,狠狠的往下一擲。
“啊!”
然後就再也聽不到他的慘叫了。
“從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人欺負的秦淮茹了,不管是易中海,許大茂,還是何雨柱,我都會帶他們來這,陪你的!”
秦淮茹徹底黑化了。
第二天早晨的院子裏。
聾老太在自家門口的一把椅子上悠閑地靠著。
何雨柱則是在一旁忙碌著。
冉秋葉一旁收拾著碗筷。
何欣冉正在逗弄一條萌萌噠的狗狗。
這是一幅絕美的畫麵。
婁曉娥拿了兩塊豬肉和一包五十多斤的白麵,和她的兒子何曉一起,往聾老太家裏趕。
“聾老太,好久不見啊。”婁曉娥優雅的說道
聾老太太聽見了這句話,睜開眼來,盯著那道身影:“娥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