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劍三人一臉疑惑地看著何雨柱,不明白他為何要讓他們去對付這個人。

但是老大發話了,他們三人就照做。

他們三人在這院子裏吃了飯之後,就又開始去幹活了。

“福哥,你太厲害了。”

劉小劍掏出一根煙,塞到劉光福手裏,點燃。

劉光福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將嘴裏的煙霧噴了出來。

“小劍啊。我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那天要不是因為我們鬧了點矛盾,也不至於能認識,處成好兄弟,更不會有現在的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算是我對你的歉意。”說著,劉光福從兜裏掏出一疊鈔票,往劉小劍的兜裏一塞。

“福哥,這麽客氣幹什麽,一個女人而已。你要是覺得好看,今晚我就讓她來陪你玩玩。”劉小劍一臉壞笑。

劉光福微微一怔,這才想起來,上次去吃飯的時候,他偷偷看了一眼劉小劍身邊的那個女孩,長得實在是太美了,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劉小劍憤怒的對著劉光福大吼大叫,最終二人大打出手。

卻不想,這一戰後,兩人竟然成了好朋友。

如今劉光福看到劉小劍居然還打算將那女人送給他。

劉光福心中一動,卻有些尷尬。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我覺得這樣不太好。”劉光福有些為難。

“怎麽不好了?我跟她隻是男女朋友而已,指不定將來她會嫁給哪個男人呢,現在不要豈不是浪費了嗎?”劉小劍將手搭在了劉光福的肩上,笑著說道。

劉光福再次掏出了一萬多,興奮的道:“小劍啊,你這個兄弟,真不錯啊,我劉光福交定了!”

“不用客氣,福哥。”劉小劍接過錢,也沒推辭。

劉光福的弟弟劉光當,他的口袋裏也不少的錢,這些錢可都是今天他二哥帶他來賺的啊。

真沒想到二哥的路子這麽野這麽廣,那錢在賭桌上滾一滾,直接翻了好幾番,他這輩子都要沒見過這麽多的錢。

“哥哥,我從來沒有想過我也能賺這麽多的錢,我全部家當也不過千兒八百,但現在我身上少說也有兩萬了。”劉光當喝得有些微醺,笑著說道。

劉光福瞪了他一眼,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噗通。

劉光當直接被他哥哥一腳踢翻在了地上,一臉懵逼:“哥哥,你踢我|幹什麽?”

劉小劍忽然開口道:“福哥,當哥怎麽說也是你親弟弟啊。”

“我要是知道他這麽廢物,就是打死我,也不會把他叫到這種地方來!”劉光福憤憤地罵了一句,主要是因為剛才在下注的時候,劉光當不過才賺了兩萬多就不來了,那膽小鬼的樣子正的看著都來氣!

要是劉光當膽子再大一點,跟著繼續玩,現在劉光當的口袋裏鐵定不止兩萬,說不定五六萬都有了!

劉小劍看著劉家兩兄弟那模樣,知道火候還不到,需要再添一把,於是朝著一個屋子喊道:“小紅,你和福哥好好玩吧。”

一名身材火辣,穿著一件紅裙的小紅從裏麵走了出來,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勾著劉光福的肩膀說道。

“福哥,你想怎麽玩嘛?”

劉光福隻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小紅看到劉光福的樣子,頓時心中了然。

小紅在香江本來就是做那個工作的,一天兩千元,對於三十多歲的她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可是偏偏自己炒股虧大發了,如果不是劉小劍,她還真沒辦法從這次的危機中脫身。

小紅對劉小劍很感謝,還想著能和劉小劍樂嗬一段時間呢。

但劉小劍,卻對她一點都不感興趣,甚至還叫她來配這劉光福,說以後少不了她的好處。

她陪誰不是陪,隻要有錢就行。

“福哥,時間不早了,你也贏了不少,今天我們先走吧,可要好好放鬆啊。”劉小劍一臉壞笑地說道。

“好啊!”劉光福鼓起勇氣,伸手在小紅的身上摸了一把。

“討厭!”小紅嬌笑道。

“走,我們回家。”

劉光當看的小紅,有些意亂情迷。

真希望這個女人是他的。

劉光福、劉光當,小紅走後。

劉小劍看著小胖問道:“這兩個家夥今天贏走了多少?”

“八萬。”

“我們再讓他多贏一點。”劉小劍慢悠悠地說道。

“我們隻有十萬的現金,應該不夠了。”

小黑子提著一包東西從外麵走了過來:“不用,我剛才從老大那拿了二十多萬,夠用了。”

“好!那就行!”劉小劍道。

這個時候,小胖子說:“二哥,那小紅...”

劉小劍冷冷地說道:“小紅的情況大家都清楚,如果不是我們把她救回來,她現在說不定已經死了,她能跟著我們幹這活,拿的錢足骨她衣食無憂。”

——

四合院,秦淮茹的木房裏。

五蛋已經出院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卻智障了。

賈張氏無聲哭泣。

為什麽魏三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兒子都已經這樣了,他怎麽能不管不顧呢?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魏三這個混蛋,混|蛋,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回家?”賈張氏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怒吼道。

秦淮茹正端著飯菜,一臉淡漠的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見秦淮茹把飯菜送過來,頓時住口,一臉驚恐的看著她。

“魏三早就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但是你放心,隻要我還活著,就有你們母子一口吃的,懂嗎?”

“我要爸爸,爸爸……”五蛋在那哭,喊。

賈張氏嚇得麵無人色:“是你?是你把他給害死了是不是?”

秦淮茹將手中的湯端到賈張氏麵前,認真的對她說道:“既然你猜到了,我也不瞞著你了,是我幹掉了他!但是你要清楚,你沒有生存能力,你的兒子五蛋傻了,你的孫子棒梗還在監獄裏,你的兩個孫女也要靠我,你覺得,這個家沒了我,你們有活路嗎?”

“淮茹,我知道了,我肯定什麽都不說,但是求求你不要殺五蛋,也不要殺我,以後在這個家裏,我全聽你的,行不行?”賈張氏徹底的妥協了。

秦淮茹盯著賈張氏,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你有這等覺悟,那我交給你個任務吧。”

“什麽?你說,我肯定完成。”

“今天晚上,你幫我把小當給灌醉。”

現在的小當對秦淮茹她這個媽可是各種防備,讓她根本沒有機會下手。

但是賈張氏是小當的奶奶,由賈張氏出馬,肯定能辦好事情。

賈張氏一愣,“灌醉小當做什麽?”

“是你該問的嗎?”秦淮茹冷著一張臉。

“是是是,我不問,我不問,我照做。”

賈張氏勸人喝酒很有一套,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家裏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導致小當的心情鬱悶,也想要用酒來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