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新購的院子裏
婁曉娥將何雨柱的衣服穿上,哈哈大笑。
“柱子,一大爺的那嗎,真的是被狗給咬斷了?真是太搞笑了,以後他豈不是做不成男人了?”
“娥子,你信他真的是被狗給咬的?”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的衣物拉好。
“啊,不是你說的嗎??”婁曉娥不解的問道。
“你在商業上聰明,但有些事情你還真不太清楚,他在他自己的屋裏被咬,但是他什麽時候養過狗?這話也就隻有像你這樣的傻瓜才會相信呢。”
何雨柱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婁曉娥的腰肢。
“柱子,那這怎麽回事?總不能是他自己給斷了的吧?”婁曉娥道。
“易中海出事的時候,他的屋子裏隻有秦淮茹和小當在,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隻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所以就算真的是受了重傷,被人給切斷了,也隻能閉嘴不說話。”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個人搞破鞋就算了,那秦淮茹作為一個母親,竟然也把小當送給易中海。
如今小當直接嘎了易中海的男人直根,也算是有點性子的人,可惜攤上了像秦淮茹這樣的媽。
何雨柱忽然想起前段時間,小當約他去那個廢棄的院落,還求著,哭著,想讓他把她給要了。
極有可能,那還真是小當無退路的哀求了。
婁曉娥聽完了何雨柱的分析之後,搖了搖頭,“真的沒想到秦淮茹這麽喪心病狂,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秦淮茹了,她變了。”
“當一個人被逼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會做出任何事來。”
雖然何雨柱沒有足夠的證據,但他還是能直覺出五蛋的事跟易中海和秦淮茹有關。
何雨柱的複仇計劃才剛開始,沒輪到易中海呢,易中海就這麽快遭到了報應了!
婁曉娥恨恨道:“易中海這麽壞,活該他變成太監。”
“哈哈,你真可愛。”何雨柱在婁曉娥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兩隻手又開始在她的身上亂來。
婁曉娥嬌笑著:“剛才不是吃了兩次了嗎?還沒飽嗎?”
這個男人,真是食髓知味!
何雨柱:“重卡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手續還在辦,估計過幾個月就能到了。”婁曉娥回答道。
“多雇幾個司機,可以再給他們多加點工錢。”
“找司機還真不容易。”婁曉娥道。
何雨柱想了想,道:“不管怎麽樣也要找到100個司機啊,以後他們可都要給我賺錢啊。”
以後,國家會有很多大工程,比如摩天樓,修橋,修路等等。
“嗯,我會盡力的。”婁曉娥點了點頭。
“我最近一段時間可能不來你這了,你要是有空的話,你就去多陪陪老太太。”何雨柱道。
婁曉娥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將何雨柱摟的更緊了。
“怎麽了?”婁曉娥有些擔心的問道。
“我已經結婚了,秋葉每天都要我給她交功課,再加上你,我精力真的有限。”何雨柱有些疲憊的道。
“那我再多給你滋補藥膳、參羹、羊鞭、狗鞭。”婁曉娥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何雨柱...
——
何雨柱又跟婁曉娥說了一會話,就離開離開了她的院子。
才剛走到門口,背後忽然衝上來一個女的,保住了何雨柱。
“傻柱,人家等你很久了,你昨天晚上可舒服了?”秦京茹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秦京茹,你發什麽神經,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看見了。”何雨柱剛一轉頭,就被秦京茹給吻了一下嘴。
“哼!你跟婁曉娥在裏麵過夜,可憐我一個人獨守空房,你可真狠心啊。”
“我前天不是才剛喂過你嗎?你是我女人,婁曉娥也是。”何雨柱很強勢。
“傻柱,我知道你這樣的好男人肯定能吸引很多女人喜歡,我隻是要求你能多分給我一點關注和愛,這很過分嗎?”
“行!你好好帶著女兒,以後別在大街上又親又抱的,畢竟現在到處都在抓這種風氣,別惹火上身,我有空了我就會去找你。”
“可是我真的好想你啊,你就不能幫我複習一下功課嗎?”
“前天才...怎麽又!!”何雨柱有些無奈,冉秋葉每天都要交,婁曉娥也經常纏著他,現在又來一個秦京茹。
真是造孽啊!!
“傻柱,你這個混蛋!明天晚上你一定要來!你要是不來的話,我就找其他男人,給你戴綠帽子。”秦京茹道。
何雨柱沒給秦京茹回應,轉身就走。
秦京茹失魂落魄,帶著女兒走進了傻柱為她準備的院子。
這偌大的院子就隻有她和許糯米兩個人,也實在是有些無聊。
到了晚上時分,秦京茹剛哄睡許糯米,準備去洗澡。
卻在進洗澡房的時候,被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背後按在了牆壁上。
緊緊的捂著她的嘴巴。
緊接著就是一頓不可描述的折騰。
秦京茹嚇得魂飛魄散,她奮力的想要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
秦京茹悲傷的哭著,一直到身後的人結束,她才發現原來是傻柱。
秦京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有些委屈地說道:“你剛才把我嚇壞了,我還以為我被...你可真壞!”
“刺|激嗎?”何雨柱嘿嘿一笑。
“嗯。”秦京茹有氣無力的應了一句。
“現在你還找不找別的男人了?”何雨柱捏著秦京茹的下巴,問道。
“不會了,不會了,我就是隨便說說,你不要怪人家嘛。”秦京茹擺出一副求饒的模樣。
何雨柱大口的喘息著。
“傻柱,你是不是累了?”秦京茹有些擔心的問道。
“哎,我又不是種田的,這幾天忙得焦頭爛額,你說我辛不辛苦?”何雨柱現在是真的需要好好睡上一覺。
“這可如何是好?”秦京茹焦急的問道。
這傻柱有媳婦,有婁曉娥,又有她。
秦京茹真害怕傻柱,因為體力透支,早早的就去了。
那自己還能有什麽快樂。
——
市醫院。
醫務室101號病房裏,一張病**,正躺著麵色慘白的易中海。
“還好你被送來的及時,要是再晚一步,你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雖然你那能力沒了,但是代謝還是沒問題的,隻是有一點點不太方便而已,畢竟現在隻有原來的三分之一了。”易中海的主治醫生如是說。
一大媽聽到這話,頓時嚎啕大哭:“到底是誰養的狗啊,真是天殺的!”
“從這傷口來看,應該不是....”
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易中海就急忙的打斷了,道:“就是被狗給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