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劉海中心中充滿了悔恨,他歎息一聲:“我們唯一能救我們的,隻能是傻柱了,我隻希望他看在同是四合院人的份上,不要計較以前的事,能給我們一點吃的。”
二大媽聽到丈夫的話,也跟著哭了起來。
“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別去招惹那個傻柱,你看,傻柱的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開了一家公司,手下有幾千號人,整個國家的項目都是他做的。”
“你要是不對付傻柱,說不定現在我們還能讓兩個兒子去他公司開車,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家散了,老婆孩子跑了,連飯都吃不上了!”
劉海中唉聲歎息:“真是造孽啊,造孽啊!”
劉海中看著二大媽哭得像個淚人一樣,也忍不住心痛起來,“我明天就去找傻柱問問。”
二大媽媽默默地點了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兩個人就靠著牆壁坐著,這麽過了一晚上。
好在現在也是夏季,隻是被蚊子叮叮咬咬,不至於受寒受凍。
院子裏起得比較早的居民,見二大爺劉海中和二大媽落得如此下場,甚至連家都沒了,還負債累累。
居民有些於心不忍,但也無可奈何,因為他們也很窮。
如今的四合院,隻有傻柱一個人活的風生水起,沒有人敢得罪他。
大家都為了一日三餐奔波,誰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關心劉海中,大家吃過早飯就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清晨,何雨柱醒來,然後帶著自己的孩子起來。
“老婆。給我做一份鬆花肉湯,鹹一些。”何雨柱道。
“爸爸,爸爸,我要豬蹄。”何欣冉的口水都快出來了。
“哎呦,想要吃肉了?”何雨柱聽後笑著道。
何雨柱打算拉著自己的孩子出去走走,眼角的餘光卻看到了角落裏緊緊相擁著的兩個人。
四合院裏什麽時候有乞丐混進來了?
“爸爸,他們好慘啊。”
此時劉海中,被那傻柱的孩子給驚醒了。
他慢慢的張開了雙眼,感覺到了饑餓。
二大媽也醒了,看到天色都是一片魚肚白。
二大爺劉海中忽然看見了正摟著自己兒子的傻柱。
劉海中有些不好意思地起身,也不敢和何雨柱對視。
二大媽見到何雨柱,也是一臉的焦急。
二大爺劉海中鼓起勇氣,用一種懇求的語氣道:“傻柱,早啊。”
何雨柱一見是二大爺劉海中,立刻就想走。
二大爺劉海中急了,連忙站出來,“傻柱,不對,柱子,還請你往事既往不咎,如今我落得這樣的下場,也沒有地方住,更沒有吃的,我已經夠可憐的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我錯了。”
一向高傲的劉海中,被現實給壓下了高傲的頭顱。
何雨柱的動作一頓,想了想,開口道:“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呢?”
二大爺劉海中更無地自容,之前想要整傻柱,想弄他,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何雨柱連頭也不抬一下,直接將劉海中給忽略了,然後帶著自己的孩子回了屋裏。
二大爺劉海中緊隨其後,二大媽則是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生怕他被傻柱給揍了。
自己的丈夫可是把傻柱給惹毛了。
二大爺劉海中走進了傻柱的屋子,把門一關。
何雨柱有些不解地望著劉海中。
二大爺劉海中想了想,然後跪下。
“柱子,你就饒了我吧,給我一點吃的東西,我願意為你賣命。”
二大爺劉海中哢哢就是一頓磕頭,把眉心都給撞破了,流了不少的血。
何雨柱整個人都呆住了,他已經被二大爺劉海中的動作徹底的服了。
無恥之徒,當真天下無雙,為了一口吃的連自己的驕傲都不顧了,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
就拿劉邦來說吧,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他可以將自己的孩子一腳踹下馬車,然後在橫掃了天下的時候,果斷殺掉一直為他賣命的韓信。
韓信的死,說白了也是沒有防人之心。
而二大爺劉海中,此時此刻為了一口吃的,可以忍辱負重到這個地步,誰知道他會不會想要效仿越王勾踐。
可惜,他可不做夫差。
“二大爺,你這麽大年紀的人給我下跪磕頭,你怕不是想要我早死吧,快起來。”何雨柱臉色一變。
不過何雨柱心裏卻樂開了花,總算是讓院子裏的禽獸們見識到了他的厲害,連劉海中這樣的人都被他給打服了!
“柱子,不,柱爺,柱爺!看在我們這麽多年鄰居的份上,你就給我一口吃的吧,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二大爺劉海中眼淚汪汪,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二大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養著妻子兒女已經很難了。”何雨柱沒有去扶劉海中,他要跪著那就跪著吧!
“你真的要趕盡殺絕?”
“我的房子沒了,吃的也沒了,就隻有我和我老伴兩個可憐的老人,除此之外我真的一無所有,但是柱爺,你的公司發展得這麽好,還能賺大錢,隻要你願意收留我,我願意當你的看門狗,我給你打工,給你守門,我隻要你能給我和老伴一個住的地方就行。”二大爺劉海中一臉哀求的看著何雨柱。
冉秋葉在廚房裏煮好了粥,但是沒想到自己家的門竟然關了起來。
她手中端著粥,不得不用肩膀去推門,就這麽輕輕的一點聲響,被劉海中給捕捉到了。
他像條狗似的,飛快地跑了過去。
點頭哈腰的給冉秋葉開門。
冉秋葉看著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二大爺劉海中,此刻卻像是一隻小狗似的,心中更加震驚了。
“老公,發生了什麽事,二大爺這是怎麽了?”冉秋葉走到丈夫身邊問道。
“我也不知道,之前還對我各種刁難,如今都給我跪下了,真是讓人無話可說。”何雨柱一臉的無奈。
門外,二大媽一臉驚恐的跑進來,看見丈夫那毫無自尊的模樣,趕緊想要將他扶起來,“算了,就算我們出去要飯,也不要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