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唱葫蘆娃的天才妹子

這個小男孩兒,怎麽說呢,骨相稚弱,皮相清透,肉相枯瘦,麵相含桃。";;整個人立在那兒,渾身上下的氣場,就透著股,用現在話講,就是小受兒的味道。

不一會,小受兒唱歌兒了。

模的是李xx的xx醉酒。

別說,清唱,小韻兒拿的挺足,腔調也不錯。

幾個磚家聽的也連連點頭。

我沒太注意歌聲,我隻關心他的五官神韻氣場。

現在看,小受兒鼻準有一抹白光,那道光不是燈光反射的白,而是一股說不太清的白氣。

正是這團庚金白氣給了他歌唱的天賦,但可惜的是,這股氣始終升不上去,一直蘊在鼻頭。

這在病理上講,就是他的肺髒先天不足,雖然有爆發力,但沒後勁兒。

想到這兒,我看了下,一首歌兒喝完,他果然累的夠嗆,正努力調息,保持鎮定。

沫沫這時湊上來說:“喂,我收回方才那說法啊,這小子,不錯,有前途,好好發展,沒準能成個小腕。”

我搖頭說:“如果為bq未來發展考慮,別在他身上投太多錢,按你說的,快餐式操作,速戰速決,半年,公司撈錢,他也撈錢,錢撈夠,完事兒。”

沫沫愣了:“為啥。”

我歎息:“你別說我擺弄神棍那一套啊,我隻是用家傳法子觀了下神,感覺,他的歌唱底子雖然不錯,但其生涯將會非常的短。”

沫沫想了下:“ok,就按你說的,做短線包裝。”

我壓低聲音說:“我給的隻是參考意見,可別因為這毀人前程,知道嗎?”

沫沫同樣壓低聲音回:“我知道了。”

今兒這場麵試按沫沫話講算是複試。

這批七十多個學員已經過了兩波考核了。

當初,報名的是好幾百號人,具體過程我不太清楚,反正沫沫跟李雪累了一個星期,把這幾百號人捋了兩遍,最終確定下來七十幾號。

人,說實在的,都挺不錯。

小夥兒要麽眉清目秀帥哥路線,要麽就是濃眉大眼,酷男風格。女孩兒更是身材高挑,發長、顏美、膚白、胸挺、腹平、腰柔、胯寬、臀翹、腿長、足美……

瞧模樣兒,個頂個的帶勁!

但一說話,有的就繃不住了。

怎麽講來著,文化層次太低,往往兩句話不到就露餡。

我問沫沫:“這人,你都在哪兒劃拉來的?”

沫沫答:“高中,藝校,大專,反正,沒幾個是在校大學生。”

其實,但凡能上這個藝員培訓班兒的,幾乎沒什麽平民家的孩子。家中財資,或多或少,都有那麽點底兒。

正因如此,學習上,自然就一塌糊塗,別的不說,小菲就是活生生例子。";;

同樣,這批丫頭小夥兒身上也是毛病一大堆。

想要捋順,不容易!

我觀了幾十個。

這其中,因男學員數目不多,僅二十幾個,所以我就看了個大概,重點是女學員。

嗬嗬,說實話,胸都挺大的……

還有那腿,皮膚嫩啊,擱筆記本用高清錄著一看,哎喲,伸手一掐,都能掐出水兒來。

咳!正經啊,不嘮下流話。

我在小本本上記錄下對每個學員的第一觀點,未來發展方向,盡職盡責。

沫沫一邊看了不住點頭。

“怎麽樣?對了,我才想起來,你是不是覺得這考核特刺激?”沫沫微聲兒問我。

我不動聲色:“嗯,不錯,要是再加上個黑絲兒……”

噝!我一咧嘴。

我又讓人掐了。

“各位考官好,我叫池莉莉,池塘的池,茉莉的莉。”

聽到這句話,我的眼睛在0.5秒內,先後換了兩個視角,最終把目光牢牢鎖定在筆記本的高清視頻上。

美女!

這個池莉莉(名兒好像跟某名人撞車,非我本意,誰讓咱大中國人多來著,誤怪。)

長的怎麽說呢,她跟小七挺像,但完全是兩回事兒。

小七太完美了,不食人間煙火,angel跳槽,九天仙女越獄,總之,小七,長的根本就不像凡人!

這個池莉莉,嚴格上講,沒小七漂亮,但難得的是,她身上人間煙火味足,非常適合走那種演員路線。

而小七,讓她演戲,估計也就小龍女,玉皇大帝的哪個妹子……反正她演不了普通人。

我眼珠子盯屏幕,拉近攝像視角,先從頭麵觀起。

臉,鵝蛋形,眉長,眼是標準丹鳳,鼻直,鼻準有肉,皮膚,雪肌細嫩。

唇粉紅,齒白,下巴圓潤有光澤。

形是如此,神呢?

我觀了下,貴氣有、財氣足、五髒六腑沒什麽病,咦……

我突然定住,因為我看到她印堂有道精白的氣團在不停地閃啊閃。

印堂中的這精白之氣,指的就是望神一術中的命中元神。

正常情況下,打個比較玄幻的比喻。我們普通人的元神就像個一臉嚴肅盤腿坐腦子裏的小人兒,除非事關生死,否則小人絕不會動彈一下。

可這個池莉莉,她的元神太活躍了。

她的小人兒,不像我們在打坐,而是不停地翻跟鬥,倒立,踢腿,做廣播體操,反正沒一秒是閑著的時候。

有同學會問“達季柏老師,元神活躍不好嗎?”

同學,什麽都要有個度,元神本該清靜不動,在望神一術中,隻有精神有問題的人,才會出現元神活躍的現象。

否則……

否則就是傳說中至純的水性元神。

好吧!這他大爺地太玄幻了,這故事是都市不是仙俠捉鬼降妖伏魔。

但古人什麽都愛用神仙來比喻,這沒辦法。

池莉莉的情況擱現代話說,就是思維非常活躍,模仿性極其地強,非常,非常富有表演欲!

同樣,這種人心理非常脆弱,一個不小心就容易瘋。

再簡單說,池莉莉一半是天才,一半是瘋子!

她得需要一個好人,由始至終,好好地帶,出一點偏差。

別人我不說,張哥哥就是下場,他雖然沒瘋,但……他還是自已解脫了。

觀了個頭麵,我慢慢向下拉視角。

嗯,這回是胸了。

我能說這也是個純棉妹子嗎?

黑色,真真的純棉,保守樣式,緊貼胸前,兩粒小突起微顯,上端約十五平方厘米的粉嫩白晰丘陵隆著一個勾人的小弧度。

我放大,拉近,不停變幻視角,我仔細,再仔細,放大局部,突出細節……

“喂,喂,進去了,你腦袋進去了。”

沫沫拉我衣服。

“邊兒去,正研究呢。”我不理。

噝……我又挨掐了。

“評委們,我先給大家唱一首歌……”

池莉莉大大方方說法,突然翹起一隻高跟鞋,擺了個很卡哇依的造型,然後,她唱了。

“互擼娃,互擼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噗!

我一口鹹汽水,直接就噴電腦屏幕上了。

這……這居然是個唱‘互擼娃’的妹子?

我真真的服了she了。

池莉莉唱的很投入,嗓音嘛,雖然不是特別優秀那種,但還算不錯。

亮點在表演。

她走的風格完全是幼師卡哇依範兒。

沒錯,你能想像一個穿高跟,外加泳衣三點的妹子用幼師童腔兒唱互擼娃嗎?

我表示無法想像,眾磚家估計也無法想像。

我挪頭,先是見沫沫半張嘴,呆呆愣愣地看著妹子表演。

再觀磚家。

還是人家老練,紛紛抱臂,微笑,相互伸手指點,且均抱以輕笑。

一歌終了。

有磚家發話了。

“嗬嗬,小姑娘,我建議你啊,可以考慮發展個兒童節目主持人之類,這個專業藝員。”磚家搖頭。

“我唱的不好嗎?”池莉莉的小元神委屈。

“嗬嗬,不是,就是唉,說不出吧。哈哈哈。”

幾個磚家暴出一串不厚道的笑聲。

這笑聲很明顯,帶有強烈歧視的味道。

這幫人太損了,我咬牙。

池莉莉果然感受到磚家的語氣很那個,她站在原地,小嘴一撅,兩行眼淚就要下來,但她強挺,她忍,可又忍不住。

終於,她哇的一聲哭出來,捂臉,轉身速跑。

跑著,跑著,高跟鞋還飛了一隻,她也不撿,就這麽光一個小腳丫,一瘸一瘸地往外奔著。

我看的一陣心疼。

沫沫伸手又掐我一把(我腿鐵定青了,真直的!)

“愣著幹啥,心理幹預,速度,上!”

“收到!”我合了筆記本,起身,繞磚家身後,給這批人的背影發了一個詛咒,然後迅速追妹子去了。

到門口,先撞到小菲。

“剛才那妹子呢?”我問小菲。

“回師父,已經盯住,目標正前往二樓休息區。”

“跟緊我,追查目標!”我火速下令,師徒二人當即撥開人群,直奔休息區。

我跑的過程中,一回頭,看小菲又折回,拿了什麽東西,這才跟上我。

“你拿什麽了?”

“那小姐姐把鞋甩飛一個,我幫她拎著。”

“好徒兒。”

“必需嘛!”

我跟小菲奔到休息區,開啟搜索模式,在一排排的沙發中尋找。終於,我們在一個大沙發的背後,找到正坐地上抱膝抽泣的葫蘆娃妹子。

下午溫暖陽光透過落地大玻璃窗照在妹子身上,在如玉肌膚表麵抹上一層淡淡的純白光暈。

妹子低頭,發絲垂落,一滴滴晶瑩淚珠撲簌跌落腿上。

她抽泣著,很是傷心,印堂裏的小元神也無精打采地開始打太極了。

“真的,好讓人心疼啊。”小菲站在我身邊,替我說出心裏話。

我悠歎,悄拉小菲,附唇在耳邊,讓她跟我配合,演一出哄人小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