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下沉的那一刻,我仿佛聽到了許多個聲音在耳邊交織。
嬤嬤說:“眼珠子別亂勾,若是一個不當心,命折在了誰的手裏,南苑可不替你們收屍。”
阿珂笑著點了點我的額頭:“樂妓還敢念佛,當心佛一惱,偏偏就把你選了去。”
寺裏的主持說:“施主,姑舍是,任何事都有變數,事在人為……”
沈知珩問我:“阿笙,你想不想過富貴日子。”
我的思緒漸漸彌散,若有來生,還是不見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