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琳羞澀地轉過身,解開前襟的衣帶,將最外的衣裳除去,露出白晰如玉的脖頸和手臂,淺藍色的抹胸襯得她更加豐腴**。

紋在脖頸後的波斯文若隱若現,秦誼上前一步,伸手輕輕觸了觸,複又撫道:“這是什麽?……”

暢琳下意識地往回縮了縮,側耳回著:“這是我家鄉的字,波斯文。”

“這幾字什麽意思?”秦誼接著問著。

“‘家’的意思。”

秦誼出神地看著這行雲流水的文字,不停地撫著:“暢琳,日後,我秦誼的心便是你的家,你可明白?”

暢琳微微怔住,心頭不免一緊。

秦誼秦誼上前一步,雙手搭上了暢琳的肩,輕聲著:“這紋飾真好看……”

暢琳輕輕一笑:“不過幾個紋字罷了……”

秦誼一直知道暢琳美得很,但卻從未仔仔細細地品過,即便之前陰差陽錯地赤而相見,也驚慌失措地揭過蓋頭。可眼下這一幕,卻讓他有些後悔進來了。本以為那夜在招風酒館二人經過了那番事後,更何況二人已拜過堂,無論如何都是自自在在的夫妻,卻不曾想,眼下卻直覺欲火中燒,讓他有些分不清東西了。

秦誼依舊沒有鬆手,而是貼在暢琳耳邊,溫柔和細致地解釋道:“我是說……你很好看!”

一句話,讓暢琳的心都被徹底軟化了。在此之前,她總覺得自己心裏的秦誼是個書呆子,如果說起情話來也必是掉著書袋子,卻意外地發現,原來秦誼一句不加修飾的話竟能讓自己全然失了魂。

“真的?”暢琳羞澀地問道。

“嗯!暢琳……我有些後悔進來了。”秦誼說著,還沒等暢琳反應過來,便低下頭,將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暢琳脖勁上的紋字處。原本雲淡風輕的暢琳被她這個吻攪得心緒不寧,正欲推將開,卻直覺秦誼從後邊將自己緊緊環住……

暢琳轉過身,秦誼將她攬入懷中,將吻落在她的唇上,相思的情愫在滿滿地蔓延著,誼秦將暢琳抱起,輕柔置於床榻之上,解去桎梏的外衣,在這個悠香四溢的黃昏裏解了那擾了許久的相思之苦……

雲雨巫山之後,秦誼捧著暢琳的手,輕柔地問:“沒傷著吧?”

暢琳抿嘴一笑:“現在知道想起來了,剛剛怎就忘了這事?”

“是啊,剛剛也是大意了……”秦誼正了正身,伸手刮了刮暢琳的鼻子道:“不過,這怨不得我。”

“哦?那你道說說,如何怨不得你了?”暢琳笑著微微抬頭看著秦誼。

“要怨,隻怨你太過迷人了……”秦誼說完,伸手去起暢琳的下顎,低頭準備吻下去,卻被暢琳攔住了。

“誒,如今已誤了吃晚膳的時候,再不出去,大家都該疑心了。”暢琳笑著推脫道。

秦誼被暢琳這麽一說,無奈地起了身,幫著暢琳穿好衣裳,一道前去用晚膳。

用晚膳的帳裏,雅墨清和拓跋琞正麵對麵地坐著,拓跋琞不時地看著雅墨清的神情,自從前幾日她氣憤地不再與自己說話開始,到今天,他二人之間還是一句話都沒說過,拓跋琞不怎麽舒心但卻不知從何說起。

暢琳和秦誼進了帳,朝雅墨清他們這兒走來,雅墨清見他二人相扶而致,打趣道:“秦哥哥,想不到你憐香惜玉起來也不賴呀!”

“這是說的哪裏話?我的妻自然得護著,你這麽說是平日裏把我當成什麽人了?”秦誼不理會她,攬著麵露微笑的暢琳坐下,並終暢琳遞了一塊有些幹的饢餅。

雅墨清沒有說話,隻是得意地笑著看著他們二人,目光之餘瞟到拓跋琞看著自己,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不再說什麽。

暢琳在秦誼一旁吃著,不小心咽著了,反了下胃,秦誼突然著急起來,遂問道:“小心小心!”

暢琳沒忍住,又反了下胃。秦誼有些擔心,想了想,猶豫地問道:“……該不會是有了吧……”

此話一出,雅墨清忍不住將含著的一口水噴了出來,拓跋琞也被嚇了一跳,差點被嗆到。

暢琳紅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是拍了拍秦誼道:“胡亂說什麽……”

“若不是有了,怎麽會一直反胃?”秦誼仍舊一臉擔憂。暢琳伸出手,指了指秦誼的腦袋,半無奈半埋冤地講到:“真是個呆子……”

雅墨清稍微平複了自己,沒再說什麽。拓跋琞也清咳了兩聲,讓自己平複下來。

第二日,和親的隊伍正式到了且末城,就在拓跋琞準備領著和親的隊伍從城中穿過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攔在了和親隊伍的前麵,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剛剛受成王委派,前來且末迎接這對和親隊伍的張太監。

見到他,拓跋琞不禁心中一沉,張太監早在此前已經是隨著成王回了王都,如今特意趕來,必是受了成王的命令,如此看來,成王對他的盤算依舊沒有死心。

前幾日,漠北大營來報,說成王果真派了一名心腹大將前往漠北大營調兵。好在懷寧王在離開漠北大營之前將兵符換成了特製的樣式並帶在了身後上,這才讓成王沒有將漠北最精銳的兵士調走。

雖然成王還是強行以大魏皇帝的聖旨帶走了不少兵士,但按照此前的計劃,此次被帶走的兵士裏皆是普通兵士,而且領軍之人亦是拓跋琞賴以信任的心腹,因此,拓跋琞即便行至且末一地遠離漠北大營,也不至於被成王斬斷了手腳。

眼下,張太監來這且末,拓跋琞稍加思量便知道,成王心裏無非是兩個主意,一個是他手中握著的特製兵符,另一個就是被欽點送進和親王都的雅墨清。

對於拓跋琞而言,這兩樣東西都至關重要,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掉以輕心。

“老奴參見王爺!”張太監先行下了馬,上前一步向懷寧王行了禮。

“張大人客氣!”拓跋琞勒緊馬繩,端坐在馬背上看著張太監道:“張大人是成王身邊的人,不再王都侍奉成王,跑到此地來,就不怕成王有事要辦找不找人吩咐嗎?”

“王爺過慮了。老奴乃受成王之命前往且末城恭迎玉清公主和王爺,”張大人稍微支起身子,繼續道,“成王說了,於闐國至王都路途甚是遙遠,怕王爺帶著隊伍前行有什麽事兒找不著幫手,故遣老奴過來聽候王爺差遣。”

“有勞王兄掛懷了。既如此,便請張大人並入和親隊伍一道前行,到了王都,本王另表謝意。”拓跋琞說著,神色依舊清冷得很。

“多謝王爺。”張太監說完,起身上馬,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麵一道前行了。

……

柔然王子阿那格派遣的那幾個前來刺殺雅墨清的刺客也在此時到了且末城。和親隊伍雖然帶著守衛跟著,但畢竟不像漠北大營一樣守衛森嚴,入了夜,守在雅墨清門口的不過幾名普通的兵士罷了,這樣的守衛對於柔然刺客而言,一點威懾力也沒有,刺殺個雅墨清或是把她從這裏帶走,都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