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自己聰明的人未必真的聰明,真正聰明的人會意識到並很在意自己不足的地方,避免讓自己犯下更大的錯誤。
生活中一個無法回避的事實是,每一個人的能耐總是十分有限,沒有一個人樣樣精通,所以,人人都可在某些方麵成為我們的老師。當你自以為擁有一些才藝時,你要記住,你還十分欠缺功力,而且如果不重視起來,失敗就離你不遠了。
從前,有一位博士搭船過江。在船上,他和船夫閑談。他問船夫:“你懂文學嗎?”船夫回答:“不懂。”博士又問:“那麽曆史學、動物學、植物學呢?”船夫搖搖頭。博士嘲諷地說:“你樣樣都不懂,是個飯桶。”
不久,天色忽變,風浪大作,船即將傾覆,博士嚇得麵如土色。船夫就問他:“你會遊泳嗎?”博士回答:“不會。我樣樣都懂,就是不懂遊泳。”
正說著船就翻了,博士大呼救命。船夫一把將他抓住,把他救上岸,笑著對他說:“你所懂的,我都不懂,你說我是飯桶;但你樣樣都懂,就不懂遊泳,要不是我這個飯桶,恐怕你早已變成水桶了。”
有的人總是把自己看得很重要,但事實上,少了他,事情往往可以做得一樣好。我們要切記這樣一個道理:自大是失敗的前兆。
自大往往不是空穴來風,自大的人總有一些突出的地方。這些突出的特長,使他們較之別人有一種優越感。這種優越感達到一定程度,便使人目空一切,飄飄然而不知天高地厚。
曾國藩和左宗棠都是清朝的大臣,朝野一般多以“曾左”並稱他們兩人。曾國藩年長於左宗棠,並且對左宗棠也予以提拔,但左宗棠為人頗為自大,從沒有把曾國藩放在眼裏。
有一次,他很不滿地問其身旁的侍從:“為何人們都稱‘曾左’,而不稱‘左曾’?”
一位侍從回答:“曾公眼中常有左公,而左公眼中則無曾公。”這句話讓左宗棠沉思良久。聰明的人知道自己愚笨,而愚笨的人總以為自己聰明。而另一件事情,也讓左宗棠深刻地認識到了自己的自大。
左宗棠喜歡下棋,而且棋藝高超,少有敵手。有一次,他微服出巡,在街上看到一個老人擺棋陣,並且在招牌上寫著“天下第一棋手”。左宗棠覺得老人太過狂妄,立刻前去挑戰。沒有想到老人不堪一擊,連連敗北。左宗棠揚揚得意,命他把那塊招牌拆了,不要再丟人了。
左宗棠從新疆平亂回來,見老人居然還把牌子懸在那裏,他很不高興,又跑去和老人下棋,但是這次竟然三戰三敗,被打得落花流水。第二天再去,仍然慘遭敗北,他很驚訝老人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棋藝能進步如此之快。
老人笑著說:“當日你雖然微服出巡,但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左公,而且即將出征,所以讓你贏,好使你有信心立大功。如今你已凱旋,我就不客氣了。”
左宗棠聽了心服口服。
左宗棠曾有自大的習慣,但他知錯能改,最終成為謙謙君子。
“活到老,學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所遇見的每個人,都能使自己增益知識。假使你遇見的是一個印刷匠,他能教你許多印刷的技術;一個泥水匠,能告訴你建築方麵的技巧……
盡力從每一個可能的地方攝取知識,這是使人知識廣博的唯一途徑。廣博的知識,可以使人們胸襟開闊,不至於狹隘、鄙陋。這樣的人能夠從多方麵去接觸社會、領會人生;這樣的人大都是饒有趣味的人,因為他們有多方麵的知識和經驗。不曾受過大學教育的人,往往有過於看重大學教育的傾向。一般因家境困難或身體殘疾而無緣進入大學的人,總以為他們遭受了一種重大損失,以為在他們的一生中有一個永遠不可補救的缺陷。但就事實而論,世間最有學問、最有效率的人往往是那些從未受過大學教育的人,甚至是那些連中學大門也沒有跨進過的人。
有一個青年,他甚至未受過小學教育。然而,他勤奮學習許多曆史書籍,成了一個曆史專家,遇見他的人都稱讚他的學問。他讀書很多,英文也很好,雖然他對於文法上呆板的規律不大理會,但是他廣讀名家之作,熟知遣詞造句的方法,所以他的作品具有一種迷人的魅力。
不幸的是,許多成年人總以為人一過了接受能力最強的青年時期,就成了強弩之末,再受教育已太遲了。
世間最可敬的就是那些孜孜好學的中年人和老年人,他們繼續積累知識,利用全部的空閑時間,全神貫注地攝取知識,從而使自己成為一個更充實的人。
對於某些科目,成年人的學習能力要比青年強得多,因為他們有更多的經驗、更成熟的見解、更強的判斷力。許多人在學校的時候成績平平,但畢業後繼續自修,往往有驚人的表現,原因也就在於此。
思路啟示
驕傲自大、目中無人隻會讓自己敗得更慘。即使自己有自大的資本,也不要為它提供滋生的溫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