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言無奈地看著他:“影三,我留在這裏,本就是暫時的,如今我手頭的錢已經夠了,我該出去實現自己的價值了。”
而影三皺眉道:“可這外麵哪有夜王府安全?您一介女子,開醫館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正因為難,才更要去做。”盛夏言語氣堅定,“影三,我不是個喜歡依賴別人的人,夜王府終究不是我的歸宿的,我不能永遠都活在別人的庇護之下。”
影三歎了口氣,知道她的性格,便不再多勸。
小翠知道後,拉著盛夏言的手眼淚汪汪:“夏言姐,您走了,我怎麽辦啊?”
“又不是不見麵,我就在城裏,有事隨時來找我。”盛夏言拍拍她的手,輕笑道,“再說了,你不是喜歡影三嗎?你要是跟著我搬出去,他還怎麽找你?”
小翠瞬間臉紅,急忙跺腳:“夏言姐你胡說什麽啊!”
而謝潯之沒有出麵,隻是命影三送她離府。
過了幾日,京城東南角,一條寬敞的街巷上,有一處精致的小院落,院門前掛著一塊新的匾額——夏言醫館。
這便是盛夏言的新家,也是她親手開設的醫館。
她本來想取個簡單的名字,可小翠說:“小姐,您這名字有意義,夏言就是您的名字,也寓意‘盛夏繁花,妙手仁心’。”
盛夏言聽著,覺得挺不錯,便就用了這個名字。
醫館雖不大,但勝在幹淨整潔,院子裏種了幾株藥草,空氣中隱隱透著草藥的清香。
屋內,設了一張診桌,一旁的藥架上擺滿了她自己配製的成藥,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張供人等候的長椅。
她站在門口,看著這間醫館,心裏升起一抹滿足之意。
從此以後,這裏便是她的地盤了。
盛夏言的醫館開張,沒有大肆宣揚,但因為她曾在京城義診救濟過許多百姓,口碑極佳,因此一大早,就有人上門求診。
“盛大夫,我家孩子前些日子染了風寒,一直咳嗽不止,您能給看看嗎?”一位婦人牽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小男孩,焦急地說道。
盛夏言溫和一笑,讓母子二人坐下,細細給孩子把了脈,又詳細問了些情況,隨後寫下一張藥方,吩咐道:“每日按時熬藥,孩子會慢慢好起來的。”
“謝謝盛大夫!”婦人千恩萬謝地離開。
緊接著,又有一名手臂受傷的工匠前來,盛夏言仔細檢查傷勢,給他清洗傷口後,敷上特製的藥膏,包紮妥當。
“這藥膏效果很好,換藥時記得再來找我。”
工匠活動了一下手臂,驚喜道:“盛大夫,這藥好神奇,我的手已經沒那麽疼了!多謝多謝!”
短短半日,來求醫的病人絡繹不絕,盛夏言耐心接診,一一解答病人的問題,她的醫術精湛,態度溫和,病人們都對她讚不絕口。
這天下午,城中一些達官顯貴的家眷也聞訊而來,想看看這位年輕的女大夫到底有何本事。
“聽說這位盛大夫曾在夜王府當府醫,連夜王都信任她?”
“是啊,她還曾義診救過不少百姓呢。”
人群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特意從別的城鎮趕來,想求她診治。
京城的百姓們紛紛稱她為“女神醫”。
有人問她:“盛大夫,您年輕有為,將來不會進宮當太醫嗎?”
盛夏言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行醫救人,不必拘泥於一地,宮廷之中規矩太多,限製太大,倒不如在這醫館自由自在。”
她話音一落,眾人皆是敬佩。
這一日,醫館的生意異常火爆,盛夏言忙得幾乎沒有歇息的時間。
直到傍晚,小翠才氣喘籲籲地從後院端來一碗清粥,催促道:“夏言姐,您可得先吃口東西。”
“好。”盛夏言點頭,接過粥喝了一口。
小翠又道:“夏言姐,今天來看病的人可真多啊!咱們的醫館生意太好了!”
“是啊。”盛夏言輕笑,“但越是這樣,我們就越要謹慎行醫,不能馬虎。”
小翠點頭:“夏言姐醫術這麽好,肯定能名揚京城!”
盛夏言淡淡一笑,她的目標不是名聲,而是用自己的醫術,真正地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醫館裏點上了燈籠,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窗欞,映照出一片溫馨的光暈。
盛夏言站在醫館門口,看著這條繁華的街道,心中充滿了滿足感。
從今以後,她不再是寄人籬下的姑娘,而是夏言醫館的主人,一位真正能掌控自己人生的大夫。
這條路,她才剛剛開始走下去……
盛夏言的醫館在京城聲名漸起,來求醫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連一些原本隻信賴太醫的富貴人家,也開始慕名而來。
這一日,醫館裏人來人往,盛夏言忙得腳不沾地。
她剛給一名婦人開完藥方,正準備去後院熬藥,卻聽見前廳突然傳來吵鬧聲。
“你這個庸醫!竟然敢害人性命!”
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哭腔衝進醫館,身後還跟著一群怒氣衝衝的家仆,手裏抬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年輕男子。
盛夏言皺眉,放下手中的藥碗,走上前去。
“這位兄弟,請問何事如此激動?”她的語氣沉穩,臉色淡然。
那中年男子指著她怒罵道:“你昨日給我家公子開的藥方,吃了之後,他便開始腹痛不止,現在人都昏過去了!你到底是什麽庸醫,竟敢在京城開醫館行騙?!”
圍觀的百姓一聽,紛紛交頭接耳,小翠更是氣得不行,直接站出來反駁:“你血口噴人!小姐的醫術何等精湛,從未誤診過病人!你家公子出事,怎能憑空栽贓?”
“是不是誤診,官府一查便知!”那男子一揮手,身後的家仆立刻抬出一張狀紙,上麵赫然寫著“盛夏言庸醫害人”幾個大字。
“我已經報官了,若我家公子有個三長兩短,盛大夫,你這醫館可就開不下去了!”
此話一出,圍觀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