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門剛一打開,隻見外頭的人用力一推,一下子就從外邊竄了起來,徑直越過了簡星河,直接就朝著江華撲了過去。
江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臉已經被重重打了一拳,頓時鼻血橫流。
他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下一波攻擊已經抵達了他的下腹,他痛得如果一隻蝦米一樣彎在了地上直叫喚。
簡星河反應也很快,立刻衝了過來擋在了江華的前麵,朝著來人怒吼:“阿哲!你發什麽瘋?”
她沒有直呼他的全名顧哲,是不願意讓江華知道他的全名。江華知道得越少越好。
但在顧哲聽來,這一句“阿哲”卻仿佛拉近了他與簡星河之間的距離,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想要觸摸簡星河,卻被對方一記淩厲的目光給打了回來。
他恨鐵不成鋼將手指向江華:“簡星河!你看清楚,你要嫁的,就是這種貨色?”
簡星河慢慢地將江華扶了起來,顧哲衝上去又想揍他,簡星河則攔在了他前麵,以哀求的語氣:“阿哲,你不要動怒,有話好好說。”
顧哲簡直驚呆了。這還是簡星河嗎?這還是那個從來不對他和顏悅目的簡星河嗎?在那一瞬間,顧哲有些恍惚,這難道是因為江華,她才變這樣的嗎?
簡星河扶著江華坐下,轉身對顧哲說:“阿哲,是,江華他確實不是個有錢人,他也確實有缺點,有點小毛病。但人無完人啊,隻要他是真心愛我的,這些我都不在乎的。”
顧哲的臉上寫滿了問號,這是簡星河嗎?她真的不是受到的打擊太多而瘋了嗎?他搖搖頭:“星河……你……你何必墮落至此呢?”
簡星河一臉好笑:“阿哲,我嫁給愛情,怎麽會是墮落呢?”
顧哲真的被打擊到了,他後退了幾步,看了一眼江華,又看了一眼簡星河,仍然是不敢相信。
半響,他黯然地說:“這也配叫做嫁給愛情?他到底有哪裏……比我強?”
顧哲笑中帶悲:“阿青說得沒有錯,你在這種時候,哪來的愛情?你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江月白吧?”
簡星河沒有說話,而在縮在一邊瑟瑟發抖的江華,則像是受到了猛烈的震動一般,身體晃了晃,但臉還是依然沒有抬起來。
簡星河低著頭,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說:“阿哲,我不期望你能理解我和阿華之間的一切,但是我想跟你說是,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跟江華是直心相愛的。”
“阿哲,你走吧。”
顧哲氣得聲音都抖了起來:“老子馬上就走!在這裏多呆一刻我都覺得惡心!簡星河啊簡星河,你真的是瘋了!”
他話都沒說完,掉頭就走,他真的懷疑他要是繼續呆在這邊會被氣得吐血。他邊走邊想,簡星河估計是真的病了,真的瘋了,或許隻有把簡開宏叫來,才能把她押回去,乖乖住到醫院裏。
屋內恢複了平靜,簡星河找出醫藥箱,要給江華上藥。
江華躲著她,似乎下定了決心:“星河,你老實跟我說,剛才那個叫阿哲的家夥,提到江月白,是什麽意思?”
簡星河放下手中的藥,像是下定了決定地說:“阿華,這件事,我猶豫了好久,我不太想告訴你的。”
她怯生生地說:“我是怕我說了,你就覺得我接近你,是另有所圖。”
江華自嘲地笑道:“另有所圖?我都一無所有了,你還能圖什麽?”
簡星河說:“你並非一無所有,你隻是被別人搶走了上百億的家產,而被蒙在鼓裏。”
“上……上百億?”江華驚得舌頭都打結了,“我哪來的上億的家產,你……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簡星河說:“這種事我怎麽會拿來開玩笑?雖然當時我們倆還沒有認識,但是我當時就為你感到可惜。”
“後來我認識你之後,看到你過得這麽辛苦,別人揮金如土,別墅寫字樓一幢一幢地買,人家出行不是遊艇就是私人飛機,而你,卻連想跟我結婚連個婚房都買不起……”
說到最後,簡星河甚至都抹起了眼淚:“真的,有時候不是這個世界不公平,有時候不是活該窮人是窮人,而是有些人欺人太甚……”
江華的神情一邊疑惑著一邊凝重著,合著簡星河哭了半天,他都沒聽明白。他著急地拉著她的手:“星河,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都聽不明白呢?”
簡星河抹著眼淚說:“阿華,我以前之所以瞞著你,是怕你對我有看法,怕你嫌棄我。但是現在既然瞞不住了,那我就都說了,希望……希望你聽完之後,不要嫌棄我。”
江華搖搖頭:“不會,我不會嫌棄你的,你快點說,快點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簡星河說:“我的爸爸媽媽曾經為我訂過一門婚事,是跟我們關係很好的一家門家戶對的,對方叫司空青。”
江華皺了皺眉頭,這名字有點熟,但他沒往心裏去,焦急地問:“然後呢?”
江華是真的急。關於江月白的事,他都急。在他的認知裏,江月白早就死翹翹了。簡星河的婚事關江月白什麽事啊?她咋不從原始社會開始講起呢?
簡星河說:“司空家非常有錢,不過他們家有兄弟倆,兩人鬧不和,分了家產。我要嫁的人,是他們之中的哥哥。”
“再然後呢,突然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叫江月白的女人,把司空家的兄弟倆迷得團團轉,司空青為了這個女人,毀了跟我的婚約,令我成為眾人的笑柄。”
怎麽可能?江月白不是死了嗎?這是同名同姓的另一個江月白吧?隻是如果隻是同名,壓根跟他江華沒有一毛錢關係啊!江華滿臉的問號,卻又不知道從何處問起。至今為止,他還沒跟簡星河提起過江月白,按理說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有過這樣一個妹妹。他隻能喃喃地問:“後來呢?”
簡星河繼續說:“後來這個江月白懷孕了,她應該也不知道懷的到底是哥哥的,還是弟弟的。不過呢,弟弟身體不好,一身的病,相比之後哥哥就又高又帥又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