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察就從死者的上衣口袋裏搜出了一隻口紅。

果然,和我當初的遭遇,是驚人的相似!

除了口紅之外,還有幾張證件。看見這些證件,我的情緒立馬變得激動起來。

有了這些證件,想要繼續調查就容易多了。

恐怕證件的主人就算沒有和江師傅見過麵,至少也從某個渠道認識過江師傅,到時候完全可以來個順藤摸瓜!

矮冬瓜奪過證件之後,就仔細研究起來。我也湊上去,想瞧瞧上邊到底寫了些什麽。

矮冬瓜立馬將證件遞給我,我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叫馬麗紅的女學生,不過看證件上學籍的時間,竟然是十年前。

他娘的又是十年前,莫非江師傅在十年前,同樣策劃了今天的這場慘劇?

我知道這事兒指定不正常,就讓矮冬瓜拿著證件去學校檔案室裏好好查一下,查查這個馬麗紅有什麽來頭。然後我又帶著兩名警察去宿舍。

矮冬瓜氣得夠嗆,臉扭曲的厲害,不過誰讓我是調查員呢?

他矮冬瓜也隻有給我跑腿的份。

在我們上樓的時候,邢彥韜恭敬的道:“哥們,你真厲害,你是哪個警校畢業的?不會是公安廳直接下派的領導吧……”

我開玩笑道:“我龍組的。”

“龍組!”倆警察頓時驚的眼珠子都掉下來了:“中國龍組,果真存在。”

我們去了跳樓學生的宿舍,一進門就是一股熟悉的味道,髒褲頭破襪子,把陽台占的滿滿,**淩亂不堪,電腦旁有不少衛生紙。總之,是個人一眼就能辨認出這是雄性動物的住所。

我問邢彥韜哪一台是死者的電腦,邢彥韜搖搖頭,表示不知道。看來若是我不來的話,這個冤死者真的可能因為心理素質差,失戀跳樓自殺而結案。

沒辦法,隻好把他的室友喊來了。和我的當初一樣,死者的同學都在外邊找到實習單位了,這幾天壓根沒回宿舍過。

當那幾個同學得知舍友跳樓自殺後,並未表現出太多的震驚,我就問他們怎麽回事?他們讓我看看學校論壇就知道了。

一聽到學校論壇這四個字,我就無奈的歎了口氣。

沒錯了,又是學校論壇惹得禍!

我打開電腦,直接在收藏夾裏翻到了交通大學的論壇。這家夥設置了一個月免登陸,所以我直接上了那個倒黴蛋的號。

果然,我在記錄裏找到了一個自殺直播帖,並且仔細瀏覽了一遍,那個帖子,隻有這個倒黴蛋回複了

我苦笑一聲,把論壇上的帖子截屏,發送到了我的郵箱裏,然後就下樓了。

說來也巧,我剛下樓,矮冬瓜就氣喘籲籲的迎了上來,跟找到檔案了,那個女學生,十年前就跳樓自殺了。

我說道行了,屍體你們處理吧!我有點事兒就先回去了。

矮冬瓜巴不得我走,違心的笑了笑,就將我送出校門。

剛走出交通大學,我就給王頭打了個電話,問王頭還在警察局嗎?

王頭說他正在命案現場,雨花台附近的一家電子元器件公司,這裏也有一個職工跳樓了!

而且事故發生的地點,也是宿舍,不過這次是職工宿舍,跳樓的是一個正在實習的女大學生。

我去的時候,王頭已經把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問了他一些細節,竟和我在交通大學驗屍的結果驚人的吻合。

我暗罵一句見鬼,知道這件事必定是江師傅在搗鬼了!

因為死的這位實習女大學生,身上穿的工服也不是她的,而是十年前在這裏跳樓的一個男職工的。而那個男職工十年前也在企業貼吧留了這麽一個帖子,唯獨這個實習女大學生不知深淺,一時好奇就回複了。

處理完這裏的事之後,我就跟王頭一塊去了他的辦公室。沒想到這家夥的辦公室竟隱藏在一個裁縫店裏,而且還是一個美國人開的高級裁縫店,隻給上流人士裁剪貼身西裝。

這家夥在麵對那個美國人的時候,挺有談吐的,不像往常那樣髒話連篇。這讓我有點鄙視王頭了,崇洋媚外,對外國人那麽優雅,對國人素質就這麽差。

進了他的辦公室,王頭拿著一根雪茄修來修去,讓我很看不慣,掏出自己二十塊錢一盒的屌絲煙,就抽了起來。

王頭似乎看出了我的脾氣,笑著道:“是不是看不慣我的紳士作風?”

我對王頭的嘴臉是看的夠夠的,所以對他也不客氣:“就你還紳士,紳士還當街打人?”

誰知王頭竟是哈哈大笑起來:“你小子懂個屁,老子在美國,可是紳士身份。咱們國家法醫檢驗技術比較落後,所以跟美國有合作。結果美國派來了一個FBI探員,實際上就是一個臥底,來監視我的。”

“咱在外國人麵前得紳士一些,免得辱沒了中國人的臉,你說是不是?”

沒想到王頭的部門跟美國還有合作,我倒是小看他了。

他抽了兩口雪茄,不過隻是抽了兩口,就把雪茄扔進了垃圾箱:“什麽玩意,一點勁都沒有,把你的煙給我一根。

我把整盒煙都甩給他。

王頭抽了兩口,才說道這才過癮,一看煙盒,哭笑不得的問我就抽二十塊錢一包的煙?

我說我就一屌絲大學生,有的抽就不錯了。

王頭笑著說,他覺得我挺有個性的,而且腦子挺好,倒不如跟他幹,保證以後抽的都是熊貓特供。

我說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招惹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了。

王頭失望的歎了口氣,然後打了一通電話,外邊那個美國人進來了,給我測量了一下尺寸,這才走出辦公室。

我納悶的問幹什麽?

王頭說看我的衣服太寒酸,做套西裝吧,以後參加大場合不至於丟人。

“江師傅這件事你怎麽看?”我看著王頭問道。

王頭沉默了片刻,才說道:“這老東西太狡猾了,我們加起來都不一定能鬥得過他!看來他早就算計好了今天的這一切。”

“他算計什麽了?”我問道。

“跟伽藍寺的小和尚有關。”王頭說道。

我知道他說的小和尚就是釋空,連忙說道:你別藏著掖著了,一次性說清楚行不行?

王頭臉一黑,說道:“跟你說實話吧!知道纏上小和尚的是什麽東西嗎?”

“莫非是色鬼陰牌?”我心中一緊。

王頭說道就是色鬼陰牌啊,那色鬼陰牌控製了釋空,製造出了一係列的事端來,而這個時候,江師傅又把杜小翠“殺人”的照片故意寄給警察局,目的就是要擾亂咱們的視線。

至於目的,可想而知了,就是要讓我們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杜小翠和釋空身上,他才方便動手,讓這兩個倒黴蛋跳樓。

我心中一陣惶恐,萬萬沒想到這一切竟是江師傅早就計劃好的,這個表麵上的老實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的城府,簡直比黑洞還要深,讓人難以琢磨!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於是就把釋空告訴我,雁棲湖冰麵上有人拉繩子的事,全都告訴了王頭。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雁棲湖上的事,肯定和那兩個倒黴蛋跳樓有關。

我對此了解不多,所以隻能和王頭資源共享,讓王頭來參謀參謀了。

誰知我一提起這件事,王頭立馬拍案而起,憤怒的罵道:這下禍惹大了!

看他這一驚一乍的模樣,說實話我心裏頭也有點發毛了,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怎麽了,你倒是跟我說清楚。

王頭說道:“宋忠,九鬼抬棺,這個說法你聽過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