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到這一點,我又有些擔心起來。既然杜小翠是和我一塊中了降頭,不知道她這會兒會不會有事?於是我就給杜小翠打了一通電話,讓她過來跟我匯合,晚上一塊去海鮮館吧。

杜小翠猶豫了一下,說不如去她家吧,她家現在有點情況。

聽杜小翠這麽一說,我立馬有些緊張起來,這個時候發生的任何事,都有可能危及到生命,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去了。

當我來到杜小翠家中的時候,就發現氣氛有點不太對。杜小翠有些手足無措的坐在沙發上,看見我之後,立馬慌張的迎了上來。

杜小翠這幅驚慌失措的模樣,還是讓我挺心疼的,我連忙問杜小翠怎麽了?

杜小翠說,從早上一直到現在,父母就一直一動不動的躺在**,怎麽喊也喊不醒。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該不會是死了吧?”

杜小翠連連搖頭:“沒有,他們還有呼吸和心跳。”

我連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探了一下他們的鼻息,果然還很正常。我忽然想起下降的事來,心想會不會是他們兩個中降了?

於是我連忙問小乞丐,讓小乞丐上來看一眼。小乞丐輕輕的掀開兩人的眼皮,仔細看了看,又指給我看:“看見了沒?眼球上有黑線,這是中降頭的征兆。不過還好,隻是普通的藥降,我想我應該能讓他們恢複過來。”

我連忙問要怎麽做,小乞丐說道:“簡單,去弄黑狗血來,藥降一般都挺害怕黑狗血的,黑狗血往他們身上一潑,自然就能把降頭給逼出來了。”

我連連點頭,看了一眼杜小翠,杜小翠匆匆忙忙的就出門,去找黑狗了。

等到杜小翠走後,我立刻問小乞丐是不是想跟我說什麽?因為剛才我準備去找黑狗血的時候,小乞丐拽了我的胳膊一下。

小乞丐說道:“嗯,他們已經不是人了。”

“不是人?有沒有搞錯。”我說道:“你再仔細瞧瞧,他們有呼吸和心跳的。”

小乞丐猶豫了一下,從旁邊拿了一把菜刀過來。我連忙問他到底要做什麽,小乞丐說不用緊張,給你證明一下他們不是活人。

說著,他就在杜小翠父母的胳膊上,輕輕的割了一下,而結果卻是出乎我預料,那血管之中竟然沒有流出血來,我再仔細的看,發現那些血早就已經凝固,變成了灰黑色。

我倒吸一口涼氣,語氣有些哆嗦的問小乞丐:“這可咋辦?”

小乞丐說道:“簡單,把人頭砍掉,他們就不會害人了。因為這種藥降是直接作用於大腦的,若是沒有了大腦,藥降自

然也不能起作用了。”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我說道:“我看他們根本就是活人,是你在欺騙我。”

小乞丐歎了口氣:“你現在怎麽這麽多疑了?以前你可不這樣。”

“你知道我以前?”我立刻抓住了一個關鍵點問道。

小乞丐的眼神明顯有些慌亂:“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隻是隨口說說。”

雖然小乞丐這麽說,我可不相信。我知道小乞丐肯定知道我以前,說不定他的靈魂,是以前和我一塊的朋友呢。隻是具體是哪個朋友,我卻不得而知了。

就在此時,杜小翠回來了,手中抱著一盆黑狗血,問道夠不夠,不夠還可以再去買一些。

看杜小翠累的氣喘籲籲,看來她父母在她心中,還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的,一時間我竟不知該不該把他父母死亡的事告訴她了。雖然剛才我對小乞丐表示質疑,不過也隻是表麵質疑一下而已,實際上我心中知道小乞丐說的應該八九不離十。

因為從一開始和他們接觸,我就覺得這兩位老人眼神怪怪的,現在想想看才知道,他們的眼神之所以怪,是因為他們的眼神,根本就是死人的眼神啊!我甚至發現他們連眨眼的動作都很少有。

杜小翠看我發愣,猶豫了一下問道怎麽了,怎麽還不救人。

我一咬牙,說道:“小翠,放下盆子吧,來不及了,你父母已經死了。”

“什麽?”杜小翠一下愣了,而後生氣的看著我:“宋忠,你怎麽說話呢,不願治就明說,幹嘛詛咒我父母。”

我看杜小翠也是情緒太激動了,所以端著黑狗血,就準備潑上去。

我連忙攔住她:“小翠,你不要再傻了,你和他們相處這麽長時間,難道就沒發現他們有什麽怪異之處嗎?”

我這麽一說,杜小翠一陣愕然,不過很快還是回過神來,說道:“就算他們是活死人,我也要他們活過來。”

說著,杜小翠毫不猶豫的就把黑狗血往兩人身上潑去。我根本沒預料到杜小翠情緒這麽激動,所以阻攔根本來不及了,隻好快速躲閃。小乞丐也尖叫一聲,匆匆忙忙的躲開了:“你幹什麽你。”

一大盆黑狗血,全都潑灑在了二伯和瞎眼老太太的屍體上。

杜小翠冷冷的說道:“這裏沒你倆的事了,你們走吧。”

我怎麽能眼看著杜小翠一錯再錯下去?所以連聲安慰道:“小翠,別這樣,你明知道他們不是活人了,他們現在隻是傀儡而已,是被下了降頭的死人,他們根本就不是你父母。”

“閉嘴。”杜小翠的眼神忽然充滿了憤

怒的看著我:“你們給我走,我家的事,不用你們管。”

“小翠,你不要這樣,你知道這樣是錯誤的。”

“不用你們管,不用你們管。”杜小翠情緒太激動了,把我們兩個給推了出來,而後哐當一聲,把門給關上了。我和小乞丐麵麵相覷。

小乞丐無奈的聳肩:“走吧,看來是沒用了。”

我卻說道:“不行,她隻是一時衝動而已,我們必須得留下來說服她。”

小乞丐瞪了我一眼:“你犯花癡啊,你知不知道杜小翠是什麽人?”

我說道:“不知道,你跟我說說她什麽人?”

“一個用感情來控製行為的小姑娘,你也要跟她一般見識?”小乞丐生氣的道。

我笑笑:“你是個死人,沒資格說這些。對於我們這些活人來說,感情支配行為,還是很正常的,至少,我現在就是用感情在控製行為。”

“你……你……”小乞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都死了一回了,就別再被氣死了!老老實實的在旁邊坐著,我覺得這事兒有點玄。”我說道。

小乞丐氣呼呼的問道怎麽個玄法。

我說道,如果黑狗血將藥降給逼出來,那她父母就徹底變成死人了。而在我們華夏,有一種說法是黑狗血能讓人屍變,我擔心待會二老會變成僵屍。

小乞丐怔了一下:“你也懂這些?”

我說《鬼吹燈》上都這麽寫。

小乞丐一臉無奈的看著我直搖頭:“沒救了,你這人沒救了……”

我才懶得理會小乞丐的牢騷呢,隻是站在窗口,目不轉睛的盯著**的二老。杜小翠也站在窗前,一臉的殷切。

過了大概有幾分鍾,我忽然聽見兩具屍體,竟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咯”“咯”的打嗝聲,這是死人打嗝啊,我聽的一陣頭皮發麻。不過杜小翠可能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竟是一把抓住瞎眼老太太的胳膊,哆哆嗦嗦的道:“媽,你是不是醒了,你是不是醒了?”

我那會兒可真是擔心壞了,老太太這哪裏是醒了,我分明看見老太太半邊脖子上都長滿了屍斑。

我深呼吸一口氣,一時間竟不知該怎麽才好,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而緊接著,瞎眼老太太的嘴巴也跟著動了起來,不斷的磨牙。二伯同樣如此,四肢抽搐,牙齒打顫,而且還不斷的打嗝。

忽然,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頓時嚇了我一跳,因為老太太的眼神,白森森空洞洞的,很是嚇人。我深呼吸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小翠小心,這是屍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