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爺一聽說我能治好小張叔,第一感覺就是我是在開玩笑的。

這也不能怪張大爺,我是他看著長大的,我身上有幾根毛他還不清楚嗎?現在聽到我說能治好,自然會以為我是逗他玩的。

沒辦法,誰叫小爺我從小就是熊孩子呢?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我也不會怪張大爺。

“張大爺,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今天晚上子時十分,小張叔會發病一次,病狀是抽搐,口吐白沫,持續時間是半小時左右。到了辰時的時候還會發一次病,這一次的病狀是滿嘴胡言,時間應該是一刻鍾。”

我想了想,繼續說道:“要是小張叔真的這樣的了,張大爺再來找我也不遲。”

我覺得也差不多了,最後在張大爺詫異的眼光中走了出去。

到了第二天,天剛剛亮的時候,就有人來敲門了,老遠的就聽到張大爺在哪裏敲門,把老爸老媽都給吵醒了,然後哥們還在被窩裏,就被老爸老媽給拉起來了。

有什麽事啊,天大地大,還是睡覺最大啊,我可是很想好好的睡一覺啊。

“小崇子啊,你真的是神人啊,你小張叔昨天真的發了兩次病,症狀和你說的一樣的。你昨天說的有辦法可以救你小張叔是不是真的!”

張大爺激動的拉著我的手,幾乎是帶著哭腔說的,聽到張大爺這麽一說,我心中已經知道了小張叔到底是什麽病了。

我拉著張大爺的手,說道:“張大爺,你不要擔心,等會我就去看看小張叔,張大爺還沒吃飯吧?要不現在這吃了飯之後再走。”

張大爺連連擺手說不需要,我們也就沒有強行挽留,我也不準備睡了,趕緊洗把臉,然後坐下來吃了幾口飯,期間老爸老媽總是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我也直接含混過去。

總覺得現在告訴爸媽這些事還不是時候。

來到張大爺家的時候,小張叔已經睡過去了,這折騰了一晚上,現在也要睡覺了,我走到大門前的那棵樹旁,定睛看了幾眼,然後跟張大爺說:“張大爺,就是這棵柳樹做的怪。”

張大爺看了我一眼,滿臉的不相信,“這棵柳樹種在這也有二十多年了,為什麽就是這棵柳樹做的怪?”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麽解釋,隻趕緊叫張大爺找來斧子和鐵鍬。

等張大爺找來斧子和鐵鍬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人們差不多已經全部起來了,也不知道是誰把張大爺家的柳樹砍掉的消息傳出去的。

一時間,村裏的三姑六婆全部聚集到了張大爺家門前,都圍著看著熱鬧。村子本來就不大,這一鬧,村裏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是我出的這個主意了。

張大爺將斧子給我,我找了個相對好點的位置,正準備下手的時候,突然有人開口說話了。

“小崇子,你砍柳樹做什麽啊?”

說話的是村裏的小劉叔,在村裏也算是很有文化的人,見過的世麵廣,村裏的人都很信他的話。

我正準備回答的時候,張大爺搶先回答了。

“小崇子說隻要把這柳樹給砍了,我家懷伢子的病就能好了。”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立馬就有很多人議論紛紛了,我皺著眉看著,怎麽聽鄉親們的意思是不想要我把柳樹給砍了的意思啊?

“張大爺,您是犯糊塗了吧?俗話說門前不種桑,屋後不種柳。這柳樹種在門前,不犯忌諱啊!你怎麽就聽一個小屁孩的話呢?”

小劉叔說道,這麽一說,張大爺就顯得有點猶豫了,大家也指著我,說我熊孩子脾氣又上來了。

我靠!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能隨便說說?

門前的柳樹正好種在白虎方位,長久以來就成了白虎樹,這都有二十年了,張大爺家中小災不斷,這要繼續拖下去,小張叔必死無疑。

“可是小崇子昨天跟我說懷伢子會發病,就連發病的時間和反應都說的一模一樣,這不像是假的啊!”

張大爺說道,看來張大爺還是半信半疑的,心中還是充滿著希望。誰不想自己的兒子一下子變得跟個正常人似得呢?

“我說張大爺,這懷伢子發病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村裏哪個不知道懷伢子發病的症狀啊?至於這時間,我看就是瞎蒙的!”

今天這小劉叔怎麽就跟我杠上了?

“小劉叔倒是說說,這柳樹為什麽就可以種在這?”

我倒也不急了,問著小劉叔,等著小劉叔自己來說,等會好一舉反駁!

見我點名的問,又有那麽多的相親看著,小劉叔自然不好推卸,張口便說。

“小崇子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門前不種桑,屋後不種柳是老一輩流傳下來的說法。因為桑跟喪字同音,門前見喪,不吉利。至於屋後不種柳,也是諧音。柳同流,錢財容易從屋後流走,不聚財。”

小劉叔這麽一說,鄉親們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是這麽個道理,其實小劉叔說的也沒錯,國人就是喜歡圖個吉利,可是風水和圖吉利可是有很大的區別。

這時候那謝謝三姑六婆便開始說話了。

“小崇子,你在外麵讀了那麽多年的說書,怎麽這些東西都不知道?”

“小崇子,不要以為自己多喝了幾年的洋墨水,就出來顯擺,這隨便砍樹要是斷了人家的風水,那就不得了了!”

這你一言我一語的,聽得我頭都大了,特別是以前那些經常一起打架的人,現在一個勁的在挖苦我。

張大爺現在也有些動搖了,小劉叔走到張大爺身邊說道:“張大爺啊,您真是老糊塗了,怎麽就那麽相信一個小孩子的話呢?”

我皺著眉頭,感覺此時的小劉叔怎麽跟印象中的不一樣,可是又想不起來那裏不對勁了。

“小劉叔,您說的沒錯,國人平日就講究個吉利,屋前桑、房後柳諧音上來講確實不吉利。可是張大爺這宅子,柳樹雖說不是種在屋後而是種在屋前,但也不成。這宅子坐北向南

,東為青龍西為白虎,樹種在門右,便成了一棵白虎樹。”

看的鄉親們各個目瞪口呆的全部看著我,我繼續說道:“白虎主殺,但是張大爺家中放了很多辟邪之物,才沒有讓小張叔病重,隻是一直拖下來,這樣一來,小張叔便是常年臥病不起。”

剛說完,鄉親們就在交頭接耳,每個人都在議論著我說的話到底可不可信,這時候小劉叔站了出來,說道:“你說是門前的柳樹造成的,為什麽張大爺沒事,懷伢子就有事呢?”

小劉叔的確是一個有文化,又有見識的人,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其實這也是我十分奇怪的地方,風水影響的是整個宅子的運數,長期住在宅子中的人,是會受影響的,可是為什麽隻有小張叔才會得病呢?

我一時半會也想不通,見我無話可說,小劉叔頓時就開心了,連忙說道:“小崇子怎麽不說話了?莫不是自己也答不上來了吧?我看你剛才那段言論就是瞎掰的。”

“小崇子,你倒是說話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你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

“對啊,小崇子,你倒是說句話啊,不會是自己瞎說的,這害人的事情可是不能做啊。”

一時間我也手足無措了,怪自己當初沒有好好跟墨靈學風水,現在可好,本來就是一個半吊子,倒不知道怎麽反駁了。

往人群中看過去,正好看到了老爸老媽和爺爺奶奶以及一大家子人都站在那,老媽更是一臉擔憂的看著我!

我靠!

老子拚了,怎麽說也不能讓我老爸老媽丟臉!

“剛才我說了,門前有柳樹,但是宅子裏麵的風水起到了緩衝。”我突然說不下去,這樣說,其實很不適當,而且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李崇,你聽我說。”一個聲音傳入腦海中,這聲音是墨靈的,沒想到到了關鍵的時候,幫助我的人還是墨靈。

然後我就跟著墨靈說道:“因為柳樹種的時候,張大爺正值年輕,而那時候小張叔還沒有出生,柳樹中的煞氣影響不了張大爺,但是小張叔剛剛出生,剛出生的嬰兒極容易受到煞氣的影響。”

這時候小劉叔說道:“小崇子,懷伢子這樣都知道是從娘胎裏麵帶出來的,你怎麽就可以肯定是柳樹做的怪呢?”

“這個小劉叔看來被柳樹精給附身了,所以才會一直為難你。”墨靈在我耳邊說道。

我小聲的說:“那怎麽辦啊?”

“放心,等會你隻要心中默念一遍除魔咒。”

聽完墨靈的話,我便在心中開始默念殺鬼除魔咒:“天元太一,精司主兵,衛護世土,保合生精,有邪必斬,有怪必摧!”

隻是心中默念,嘴上說的是:“張大爺現在每天夜裏是不是睡的很不踏實,”每天晚上都會做夢,夢到的都是一大片森林?”

正好說完的時候,殺鬼除魔咒也正好念完了,我手掌不經意間向小劉叔的方向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