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船的裏裏外外都搜過了嗎?”上校想再次確認。

“上校,裏裏外外我們都仔細檢查不過了,沒有發現其他人。”

上校覺得不對勁,一個人不可能憑空就這麽消失了,蘇銘一定在某個地方躲著。

上校命令道:“繼續尋找,一定要找到他。”

“是的!”幾個士兵立即答到,正準備再一次去搜尋蘇銘,可是他們卻不動了,隻是呆呆的看著上校。

上校一看這些士兵不走立即怒道:“你們還傻站著幹什麽?趕緊行動起來。”

其中一個士兵戰戰兢兢的說道:“上校,上校,我想我們已經找到他了。”

這話讓上校有些莫名其妙,但上校知道他的士兵還沒膽量和他開玩笑,於是說道:“在哪裏?”

士兵指著上校說道:“您,您的身後!他突然出現的。”

上校立即感覺背後一陣發涼,他慢慢的轉過身去,不知道什麽時候,蘇銘已經站在了他身後,離他不到一米遠,可以說是貼身而站了。現在的蘇銘全身湧動著黑藍色的光,好像他的體內有著什麽東西在流動,想要突破他的身體卻逃不出來。

蘇銘的眼睛變成黑藍色,不僅如此,黑藍色的光還輻射到了臉頰上,皮膚上的青筋爆起,裏麵同樣流淌的著黑藍色的物質。看起來異常的詭異,甚至已經不能看成是一個正常人了,顯得異常的病態。

上校知道蘇銘應該是變成了潮和汪燦那樣的外星造物,可是為什麽蘇銘現在一點都不受能量阻斷儀的影響呢?難道是要重啟一下?上校暗自想到。

隻不過上校看了下背著能量阻斷儀的那個士兵離自己有七八米之遠,如果現在的蘇銘有潮十分之一的能力,自己也絕無可能在他麵前操作能量阻斷儀。

可是自己不去的話,那便是死路一條,所以上校還是決定拚一把,他立即跑向背著能量阻斷儀的那個士兵,上校甚至做好被蘇銘殺死的準備,可是一切都沒有發生,上校成功的跑到了能量阻斷儀器旁邊並重啟了能量阻斷儀器。

可是似乎什麽也沒發生,蘇銘甚至沒有移動過一步,他從頭到尾看著上校的這一番操作,眼神都沒有移動過。

上校疑惑的看著蘇銘,想不明白為什麽蘇銘明明在飛船外麵,現在空中已經沒有能量輸出,為什麽蘇銘一點都不受影響。

這時蘇銘向上校走了過來,上校不知道蘇銘想幹什麽,驚恐的同時也知道了蘇銘為什麽不會受到能量阻斷儀影響的原因。

因為蘇銘後麵帶著一條線,不能說是線,而是一條粗大的光條,大概有20厘米的直徑,光條湧動著黑藍色的光,一端連接著飛船,另一端連接著蘇銘。沒有任何管道,就這麽憑空連接著,無論蘇銘怎麽動,這條光條都死死的連接著他。

蘇銘從上校的身邊走了過去,並沒有理會上校,似乎已經不在乎上校了,他的死或生都不在意了。隻是路過上校之後,能連阻斷儀直接變成了原子狀態。

上校突然感覺到一種巨大的侮辱,別人都不在乎你了,說明你已經變得和空氣一樣無足輕重,甚至都不想費吹灰之力殺你,上校的野心是什麽?統治世界,可是現在居然有人在他麵前無視他,他掏自己的左輪手槍,對著蘇銘打光了所有子彈。

可是子彈還沒有擊中蘇銘便化作了原子狀態,然後上校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左輪手槍的槍口開始分解,然後是槍管,一路往後。

上校趕緊丟掉左輪手槍,可是分解就像是***一樣傳染到了上校的身上,上校的指尖開始分解。

上校感覺到了鑽心的疼痛,中國古代有一種刑法叫做淩遲,是用刀在身體上一小快一小塊的切肉,都能讓能痛不欲生。

而現在上校的身體從手開始,一個細胞一個細胞的分解,每個神經元都要感受被分解的痛楚,這種痛苦比淩遲要痛苦成千上萬倍。

蘇銘沒有管後麵痛苦掙紮的上校,而是直接走向曾峻和王震嶽所在的箱子後麵,一路上隻要有人向他開槍,便會被分解成原子狀態。而且這種分解時非常緩慢的,然人痛不欲生。

所以到了後麵根本沒人再敢開槍,都在原地瑟瑟發抖。

蘇銘走到曾峻和王震嶽麵前,曾峻還好點,隻是被擊中肩膀,雖然滿頭大汗,但是人還清醒。看到蘇銘趕緊說道:“蘇醫生,趕緊給王震嶽做手術,他快不行了。”

可是王震嶽的情況就非常嚴重了,他的腹部中了幾槍,血根本止不住,現在已經快失去意識了,意識也模模糊糊,他看不清蘇銘,也聽不到曾峻的話,還以為是滅世的士兵殺了過來,手裏的手雷就這樣鬆掉了,手雷掉在地上。

這個手雷是被曾峻調過的,還沒有滑到地上就已經爆炸了,曾峻已經來不及去阻止了。

可是手雷卻被一個籃球大小的藍黑色球形能量罩給包裹住了,爆炸也僅在能量罩裏麵。

曾峻不可思議的看著球形能量罩裏麵的手雷爆炸,他吃驚的說道:“蘇醫生?”曾峻看著蘇銘奇怪的外表,甚至懷疑在他麵前的是不是蘇銘。

不過蘇銘沒有說話,他好像一直沒有說過話。

曾峻立即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有些癢,好像有蟲子在咬一樣,他立即撕開肩膀上的衣服,指尖肩膀上的彈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複,彈頭從傷口中退了出來。然後傷口就不見了,皮膚上也沒有傷疤。自己也感覺不到了傷痛,就好像自己沒中過槍一樣。

曾峻轉頭看了下王震嶽,同樣,王震嶽的衣服外麵多出了五個彈頭,腹部也沒再出血,看來王震嶽也被修複了。

曾峻撕開撕開王震嶽的衣服,隻見衣服他的腹部已經沒有傷口了,可是王震嶽卻沒有醒來,按道理傷口好了,王震嶽應該能醒過來,但是事情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樣。

曾峻不知道蘇銘現在擁有怎樣的能力,如果能修複自己的傷口,那應該同樣能修複王震嶽的身體。

蘇銘艱難的說道:“我盡力了,我隻能修複他的身體,可是大腦缺氧太久,已經不可逆轉的死亡,我修複了他的大腦,可是神經細胞裏麵承載的記憶消失了。”

人的大腦就像是一塊硬盤,人之所以不同,是因為硬盤裏麵承載的數據不同,少了這些數據,人和一塊空硬盤差不多。

曾峻本以為王震嶽不會死,可是現在蘇銘告訴他,現在的王震嶽不過是一個軀殼而已。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畢竟王震嶽是為了救他才中槍的。

“你是說他死了?”曾峻問道。

蘇銘似乎有些難受,緩慢的點了點頭說道:“他死了,隻是身體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