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看著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兩隻眼睛冒光,一個小筷子夾了一口。
“哇!弟弟,你快嚐嚐,比媽媽做的飯好吃啊!”蘇諾說著給蘇言夾了一點。汪燦一臉的黑線,她也很久沒有吃過蘇銘做的飯了。
蘇銘微微一笑。
爸爸,以後天天給你們做好吃的好不好?”蘇銘笑著看著兩個孩子。
“好啊!
“好啊!”
蘇銘給汪燦夾著菜,“老婆,你昨晚辛苦了,多吃一點。”
汪燦臉一紅,有些發燙,瞪著蘇銘。
蘇諾這時,看著汪燦問道:“媽媽,你昨晚怎麽到樓下睡了啊?”
蘇言問道:“媽媽昨晚你幹什麽了,為什麽辛苦了?”
兩個孩子童言無忌的問著,倒是讓汪燦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桌子下麵一腳踩在蘇銘腳上。
蘇銘臉色不變,一臉的幸福。
蘇銘反而壞壞的問道:“老婆,孩子們問,你昨晚怎麽到樓下去睡了?”
汪燦正沒有辦法回答孩子們呢,現在蘇銘還這麽問,她腳下的力氣加大了,可是對於蘇銘來說這算的上什麽。
“被你爸爸抱下去的,你問他吧!”汪燦紅著臉說道。
“爸爸,你為什麽抱媽媽下去睡啊?”蘇諾問道。
蘇銘一怔,他也沒有帶過小孩,這麽敏感的話題讓他也尷尬了一下,“媽媽這些日子太辛苦了,我就讓媽媽到樓下安靜的休息,爸爸陪著你們啊。”
“是嗎?”汪燦問道。
“是!”蘇言舉著小手說道。
“對,我早上第一眼醒來看到的就是爸爸。”蘇諾說道。
汪燦輕哼一聲,“我怎麽感覺你們三個一條心了呢?”
蘇銘笑著說道:“我們一家四口一條心!”
“我有爸爸了,今天上學,看誰還敢說我沒有爸爸!”蘇諾自信的說道。
“老婆,今天我去送孩子上學吧。”
“我也去!”汪燦趕緊說道,她現在不知道為什麽生怕一個不注意蘇銘就會消失一樣,如果再消失五年,那這人生基本就沒了啊。
“好,爸爸媽媽一起送我們上學!”蘇言高興的叫著。
早飯過後,姐弟倆背著兩個可愛的小書包,從樓上下來。“爸爸,我們的小書包好看嗎?”
“好看。”
“是媽媽買的。”
蘇銘拉著蘇諾,蘇諾拉著蘇言,蘇言拉著汪燦。
一家四口走在上學的路上。
“老公,我一直想著我們可以這樣的送孩子上學。”汪燦說道。
“對不起!”蘇銘說道,“我錯過你和孩子們太多了,以後的日子我絕對不會缺席!”
“爸爸,你好帥啊!”蘇諾抬著小腦袋看著蘇銘說道。
蘇銘為了上學,專門的打扮了一下,畢竟這是他作為父親第一次在兒女的同學麵目U。
蘇銘英俊瀟灑,男人味實足!
“爸爸再帥也不及你媽媽眼光毒辣,一眼就相中了我!逃都逃不掉。”蘇銘嗬嗬一笑。
“你很想逃麽?”
“當然不想!這裏有我漂亮的老婆,可愛的兒女,當然不想逃了。嘿嘿……”慢慢的四人走到了幼兒園,這裏孩子逐漸的多了起來。
這時,對麵走來一個男人送一個小男孩過來。
“這是我爸爸!”蘇諾突然的對一個小男孩說道。
“你不是沒爸爸麽?”小男孩說道。
“你才沒有爸爸!”蘇諾說道。
小男孩看到蘇諾就後縮了縮,抬著頭看著蘇銘。
小男孩的爸爸趕緊拉了一下小男孩,趕緊說道:“對不起,小孩不懂事!”
蘇銘微微一笑。
正在這個時候,又一個小男孩,手插著口袋走了過來,看了一眼蘇銘,站在蘇諾麵前說道:“叔叔你帥!”
“那當然了!”
“諾諾,我們去上學吧。”插兜小男孩說道。
蘇諾回頭看著蘇銘說道:“爸爸,放學了你要來接我啊!”
“我一定來!”蘇銘微微一笑。
汪燦春光滿麵,在那冰冷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的柔和。
汪燦來到公司的門口。
本應該在平時這個點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然後暍著小酒的保安大爺酒蟲,卻沒有像往常一樣。
這讓汪燦有些好奇。
酒蟲這時走了出來,腰間別著他的酒壺,看著卻沒像暍酒一樣。
“汪總,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哦。果然是有男人滋潤的女人不一樣。哈哈……”酒蟲笑了笑。
汪燦的臉刷的就紅了,“大爺,您在說什麽?”
“我說什麽不重要,我有一件事要給你說。”酒蟲嚴肅的說道。
汪燦平時很少見他如此的對自己說話,“大爺您有什麽事盡管說。”
酒蟲笑了笑,滿臉的釋然說道:“今天我要辭職!”
汪燦一驚,她沒有想過他會辭職,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個消息,她的心裏竟有些難受。
在酒蟲當保安的這些日子裏,這裏鬧事的人明顯少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他這個當大爺的真的有什麽本事,還是怎麽玄學方麵的。總之,有了他在這個公司出的事情真的很少。
再者,酒蟲平時上班都是暍酒,除了這一點,別的真的挑不出一點毛病。
“為什麽啊?是在這裏幹的不好麽?還是有人欺負您?讓您受氣了?”汪燦心裏有些失落,在這個位置雖然賺的錢並不是很多,可是這的確是一個悠閑的差使,但是也是受人眼色最多的一個位置。
“有您為我撐腰,誰敢讓我受氣啊?”酒蟲說道。
“那是為什麽?”五年裏,汪燦每天進出公司都看到他的麵孔,心裏還真的有些舍不得。
“我都這把年紀了,而且我在這個地方呆的時間也夠長了。我想出去走走!
酒蟲嗬嗬的說道。
“可是……我們公司需要你!”汪燦說道。
酒蟲自在的說道:“有很多小夥子適合這個位置,我這個糟老頭子,太影響公司的形象了!你能收留我這麽長時間我真的挺感激你的。”
“您可千萬不要這麽說。”汪燦說道。
酒蟲擺了擺手,直接朝著外麵走去,“再見!”
如果幹脆果斷不再一點拖遝。
“大爺,您先結一下您的工資啊!我會讓財務的多給您結一些。”汪燦一陣的失落。
酒蟲沒有回頭,直接擺了擺手,“錢乃身外之物,我這個老頭子已經用不著了。”
酒蟲灑脫的走了。
可是看的後麵的汪燦心裏卻是一陣的難受。
“夫人,我總覺的這位老者不一般!”洪成在一旁說道。
“我也是這麽感覺,雖然他隻是一個小小的保安,可是在上班的時候能看到他,我的心裏春運踏實不少。”汪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