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是麵前的這一幕,看上去還是令人有些恐懼,氣氛頓時變的很古怪。小錢和我們說,用不用再叫點兒人?
“要是真有鬼,叫一群人又有什麽用?!”肖逸回過頭訓斥他,然後他就自己帶頭進去了,這裏的血已完全幹涸,留下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腳印,但是這裏的血腥味依舊沒有散去,我們踏進這個客廳,雖然外麵天色很亮,可因為客廳裏沒有窗戶,所以在不開燈的情況下,裏麵非常陰暗。
這個電閘昨天晚上好像壞掉了,所以這裏的燈就不管用了,我看了看這個牆上的圖案,這個時候圖案也開始慢慢掉色了,慢慢有些邊上變的模糊。
我和肖逸說,讓他直接上二樓,因為一樓就隻有信麽幾間房間,而且現在我們都一覽無餘,所以我想再去二樓檢查檢查,昨晚由於事情出現了意外的變故,所以其他房間我都基本上沒檢查,就隻有留聲機的房間檢查了一遍。
小錢就連上樓梯都變的顫顫巍巍的,看上去他是真的被昨晚的事情給嚇怕了,肖逸帶頭走到了二樓,但是忽然間,他就愣在了樓梯口,他麵色蒼白的看著走廊的另一側。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聲,急忙小跑了上去,然後我第一時間就朝著走廊的另一側看了過去,雖然很黑,可是勉強能夠看的清楚,就在麵前不遠處這張小木桌上,此時垂下一條雪白的手臂,而且手臂上還淌著血,流在地板上……
小錢也急忙跑到了我們身邊,但是當他看到這條雪白的滲人的手臂時,頓時就驚叫了一聲!
“別說話!”肖逸壓低聲音衝著小錢說:“這條手臂在這裏,就說明很有可能又死一個人,而這個凶手很可能現在還在這裏!”
聽到他的話,小錢變的更加害怕了,他哆哆嗦嗦的問我們,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
我和肖逸都沒有理會他,我帶頭慢慢朝著木桌前的臥室裏走了過去,因為小錢不敢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裏,所以也慌張的跟上了我們。我來到了臥室裏,推開門後這裏卻什麽都沒有,我進去檢查了一遍,我的目光落到了臥室裏的這扇采光很差的窗戶上,林家宅的後麵是一片樹林,可是樹林裏卻什麽都沒有。可是這個時候,小錢卻忽然伸手指著牆上的這張照片,語氣驚恐的和我們說他剛剛看到這個照片上的女人眼睛動了兩下!
我連忙看了過去,這張照片一直都在這裏,不過我並沒有看出什麽異常的地方,這張照片有些舊,肖逸這個時候訓斥小錢,和他說如果他害怕可以自己先回去,不過因為隻有一輛車,所以他就隻能自己走著回去了,從這裏走回警局要一到兩個小時,所以小林隻能作罷。
“去其他房間看看。”我說,然後我就走出了這裏,我看了看垂在這裏的手臂,這條手臂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我走到了另一間房間,推開了這扇門,這間房間要比上一間小一點,而且裏麵都是土,剛一推開門就飄了過來,我們都咳嗽了兩聲。
這好像也是一間臥室,不過這個臥室明顯要簡陋一些,我走進了這裏,可是這時,小錢卻又一聲驚叫,他指著這個門後麵的角落裏,和我們說有鬼!
我心裏一驚,急忙回頭看了過去,這裏果然有東西……
隻不過這裏的東西隻是兩個布娃娃而已,布娃娃有些髒,我看了小錢一眼,什麽都沒說,這好像是一間兒童的房間,不過我並沒有檢查出什麽,這個時候肖逸也走到了房門口,和我說另外兩間也檢查過了,什麽都沒有。
我點點頭,和他說我們先下樓吧,小錢早就很著急了,聽到這句話,急忙帶頭就走到了樓梯口,但是他剛到這裏,就愣在了原地。
我意識到有些反常,也急忙加快速度走到了這裏,我朝一樓看了過去,可是卻忽然間看到了一個滲人的情景!
一樓的這扇客廳的木門又不知何時關上了,而且我此時看到,原本一直放在樓梯口的沾滿血的童車,現在竟然在朝著相反的方向行駛而去……
童車上根本沒有任何人,可是現在它就這麽在我們眼前,慢慢的朝著前麵走了,它的輪胎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顯得非常詭異,就像是有一個我們都看不見的嬰兒,在駕駛著這輛童車似的。
“真的鬧鬼了!”小錢驚呼一聲。
而這個時候,童車也停到了這扇木門前麵,好像什麽都沒有出現似的。
反應過來後,不顧小錢的反應,我急忙小跑到了一樓,然後來到了童車前麵,這個時候肖逸也跟著來到了這裏,我上下看了看這輛童車,但是上麵除了血跡,我就什麽都看不出來了,而且裏麵也沒什麽機關,
童車裏麵有一張坐墊沾滿了血,而且裏麵還放著一個帶著血的布娃娃,我回過頭和肖逸說,讓他先報警吧,畢竟這裏出現了一條手臂,所以還需要第一時間采證才行,肖逸和我說他在剛剛檢查別的房間時就報警了,肖逸辦事我放心,也就沒再說什麽。
肖逸伸出手拿開了童車坐墊上的布娃娃,然後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說了一句:“還真是恐怖……”
但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瞥到,就在這張坐墊下麵,此時好像有什麽東西,坐墊也凸出了一片,因為剛剛這個布娃娃放在裏麵,所以我就沒有看到這個情況。
我心裏非常疑惑,帶上隨身攜帶的手套,然後就小心翼翼的掀開了這張帶血的坐墊。坐墊隻有上麵有血,反麵很幹淨,但是當我把這張坐墊完全掀開之後,整個人都瞬間愣在了原地。
“這……這是怎麽回事……”我驚訝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幕,一臉的不敢相信。
“怎麽了?”肖逸拿著布娃娃問我。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因為此時就在這張童車坐墊下麵,我看到竟然放著一條金項鏈!
這條項鏈和王琳琳的一模一樣,這讓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難不成真的有兩條金項鏈?
我把這條項鏈拿在手裏看了看,果然一模一樣,我不知道這裏怎麽會出現這個東西,不過我準備把它帶回警局,肖逸問我這個是什麽?
我和肖逸說,是我以前處理的一個案子裏的東西。
“灶底藏屍?”肖逸問我。
我點了點頭,和他說:“我有預感,這樣東西有大用處。”
現在屍體和項鏈都出現在了這個神秘的舊宅裏麵,這就更加讓我覺得這裏麵有問題了,這個時候,法醫和技術部的人也來到了現場,他們開始著手處理手臂的事情,我和肖逸說,我們先回警局,看看這條項鏈是怎麽回事。
肖逸點了點頭,給他們安排完之後,就和我一起回了警局,這一路上我都觀察著這條項鏈,這條項鏈是一條有些細的金鏈條做的,而在中間的地方則是有一個金質的佛像,大概不到兩厘米高,不到一厘米寬。
回到警局後,我就讓他們去檢查這條項鏈了,這個時候,這裏的人告訴我們,王琳琳的屍體檢查過後,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隻是腿部和手掌有血,其餘並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他問我們,屍體要什麽時候給市局送過去?
“這個先不用管,他們的人這兩天回來過來拿的。”肖逸擺了擺手,說。
隨後,我們就回到了肖逸的辦公室裏耐心的等待著,在這期間,我一直在想著,會是誰把項鏈放在了這裏,是凶手還是……
我越想越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幹脆直接給張隊長打過去了一個電話,張隊長很快就接通了,第一句話我就問他,他現在在不在警局?
“怎麽了聽上去這麽急?”張隊長問我。
“張隊,你現在去物證室看看那條金項鏈還有沒有了,就是灶底藏屍案的那條。”我說,因為我懷疑,這很可能是有人偷了警局的項鏈,然後故意放到了林家宅裏。張隊長和我說讓我等一會兒,然後我就聽見了小跑的聲音,我又聽見一扇門推開的聲音,不過不一會兒,張隊長就回話了,他和我說,這條金項鏈還在物證室,問我到底出了什麽事,我沒敢和張隊長說我又找到了一條一模一樣的項鏈,隻是和他說比較擔心,然後又和他說讓他有時間這兩天來這裏拿屍體吧,順便把我的東西捎過來。
掛斷電話後,我們就在這裏等待著,不過不一會兒技術部的一名警察就拿著項鏈和一份報告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他進來之後,我急忙問他,這條項鏈上有沒有檢查出什麽?
他把報告遞給了我,然後就把項鏈放在這裏,但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我不禁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