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路了!”肖逸大聲衝著我說一句,我們兩個人退到了樓頂的邊緣,剛才的我們隻有這一條路可以逃,因為唯一下樓的路被他們給封住了,所以我們隻能往上麵跑,可是現在可想而知,這裏也無路可逃了。

“早知道我就應該把手槍帶來!”肖逸和我說,他因為覺得今天晚上隻是去調查,而且在這種人流量比較廣的地方帶著手槍也會造成什麽不妥,所以就把手槍放在了警局,但是卻沒想到現在竟然出了這種事。

麵前的三名男子也上到了樓頂,不過可能是覺得我們無路可逃了,他們也就沒有那麽著急了。

而這個時候,旁邊的肖逸忽然和我說:“跳下去吧!”

我微微一怔,肖逸繼續和我說,跳下去還有生還的機會,但是如果呆在這裏就隻有死路一條,因為照著剛剛的情況去看,小錢他們幾個很有可能是被他們給說話不知道騙去了哪裏,所以不能指望他們來這裏了。

我回頭看了看樓下,一共有四層樓高,而且下麵是公路,到處都是飛馳的車輛,汽笛聲充斥在這片安靜的環境中,麵前的這名男子拿著手槍,看上去是不準備和我們說什麽話了,直接就把手槍指向了我們。

肖逸這個時候有些急了,不過說實話我也非常緊張,隻是我表麵沒有太過表現,但是我的手心也浸出了汗水,而且後背基本被汗水給完全浸濕了,甚至連頭頂的風一吹,都能感覺到一陣涼意。

“你們難道不想活捉我們麽?”肖逸急忙伸出雙手和他們說,我知道肖逸的意思,隻要不死,就有機會逃脫。

可是他們好像並不準備給我們這個機會,他們根本就連理都沒有理會肖逸,麵前拿槍的男子輕輕笑了笑,然後我看到他的食指微微動了動。

“事到如今隻能跳下去了!”看著麵前的男子,肖逸立即大喊一聲,然後他就猛的轉過身,從我身邊擦身而過。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看到,又有幾名不認識的男子上到了樓頂,我心裏猛的一驚,心想現在真的沒有退路了。

但是這個時候,讓我大驚失色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麵前剛剛上來的幾名男子帶著疑惑的語氣叫了一聲:“肖哥?”

準備跳下去的肖逸被這句話給愣在了原地,肖逸回過頭去,如果再晚兩秒恐怕他就跳下去了,但是當肖逸回過頭後,卻忽然瞪大了眼睛,但是而後,他急忙衝著麵前剛上來的幾名男子說:“他們手裏有槍!快點……”

肖逸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急忙兩步衝上前去,然後猛的一把把他給推開了,緊隨其後隻聽到砰的一聲槍響,我甚至能夠感覺得到子彈從我頭頂略過的溫度。

我趴到了地上,手也磨破了皮,我隻聽到這幾名男子大叫來人的聲音,然後又聽到了上膛的聲音,可是這時,我卻看到其中一名剛上來的男子忽然撲向了這名拿槍的男子,緊隨其後兩人就都倒在了地上,這名男子瞬間站直了身體就猛的朝我們這邊逃,可能是看到了現在這種情況,持槍男子直接朝著我們這邊連續開了幾槍,就轉身飛速的下樓了,在他們下樓的時候,我還聽到了幾聲槍響。

“都沒有事吧?”肖逸這個時候一瘸一拐的走到我們麵前,問。

我搖了搖頭,和他說沒事,肖逸這個時候忽然看向了我們前麵的這名男子,他有些驚訝的說:“老四你怎麽在這裏?”

肖逸回過頭和我解釋說,這些是他的朋友,不過他具體沒有說是他的什麽朋友,但是看他的神色我也明白了個大概。

被稱之為老四的男子就是剛剛在關鍵時刻撲向持槍男子的人,他笑了笑和肖逸說:“我剛剛聽到你的大吼聲,所以就想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不過卻沒想到剛好遇見了這種情況。”

“你們怎麽在醫院裏?”肖逸問他。

“這個……最近不是有些事情麽,我們有人在這裏住院。”老四說話變的有些吞吞吐吐的,我皺了皺眉,肖逸又問他,他們最近又做什麽事情了?

“其實也沒什麽……”老四繼續說:“不礙事……不礙事,您是了解我們的,我們不會做什麽太出格的事情。”

肖逸點了點頭和他說讓他們都管著自己點兒,如果真的出了事或者什麽的,別指望他能夠替他們說話脫罪。

“不會……不會。”老四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不過今晚這件事,改天請你們吃飯。”肖逸說,但是他想了想,又說:“不過我不能去,到時候你們結賬時找我要錢就行。”

說完,我們就又一同朝著樓下又去,在樓道裏的時候,肖逸掏出手機給小錢打了個電話,因為這裏比較寂靜,所以電話裏的聲音我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現在在哪?”電話接通後,肖逸問他們。

“我們在醫院前麵的大廳裏,不是……肖頭兒,不是你讓我們在這裏等著麽,還說你們了解到了新的信息。”話筒中傳出了小錢疑惑的聲音。

接著就聽到肖逸氣憤的破口大罵:“等什麽等!差點出了人命還等什麽等!?快過來!就在住院部!”

說完肖逸就憤怒的掛斷了電話,他說了一句一群沒用的東西,在我們和老四這些人分開的時候,肖逸又叮囑了他們一句:“這個你們一會兒就和別的病房裏的病人說,剛剛隻是爆竹的聲音,別讓人知道這裏剛剛有一場槍戰。”

“放心吧,這一點我們會安排的。”老四說,其實肖逸這麽做並不無道理,因為剛剛嗯槍聲,如果被這裏的病患知道是一場槍戰,那麽我想這裏很可能會出現暴亂。

我和肖逸走到樓下之後,在這裏等了大概五分鍾,就看到小錢他們一群人來到了這裏,小錢問肖逸我們怎麽在這裏?

“什麽怎麽在這裏!”肖逸繼續怒罵:“我們一直都在這裏!”

小錢有些摸不著頭腦,問肖逸我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看上去他們應該沒有聽到剛剛的槍聲,我和他們說這件事等回到局裏再告訴他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這名斷臂男子。

提到這件事,小錢忽然和我們說:“我們剛剛查到了大概有七八個人是在前幾天裏住院的,不過因為還沒有盤查,所以暫時還不清楚到底是哪個。”

聞言,我和他說,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分頭去查,因為剛剛出的事情讓我懷疑是這名斷臂男子為了逃跑故意製造的混亂,可我還是想碰碰運氣。

我們上到了二樓,然後我讓小錢帶人去了三樓調查,我們在這裏一間一間的檢查,在這裏遇見了剛剛的老四,看樣子他們的人也是前兩天剛住院的,二樓沒有任何斷臂的男子,我們又上了三樓,準備看到小錢他們這邊怎麽樣。

但是剛一上三樓,就忽然間聽到了一串爭執的聲音,聲音好像是從我們麵前的這個病房中傳出的,而在這些爭執的聲音中,我聽出了小錢的聲音。

我微微一怔,然後直接破門而入,裏麵有燈光,我看到小錢他們幾個人就在這裏,不知道在和什麽人爭執,這間病房裏共有一名男子,是一間單獨的病房,我走上前去。

小錢看到我之後急忙和我們說:“這個人就是我們要找的!”

我心裏頓時一驚,急忙迎了過去。

“我說了我真的不是你們說的什麽凶手!”我看到這名男子果然沒有右臂,而且好像就是在前幾天裏做的手術,因為傷口還包紮著,但是他卻一臉焦急又無可奈何的和我們說:“你們大晚上到這裏耽誤我休息不說,還一直說我是什麽凶手,你們有什麽證據?”

原來他們幾個剛剛就是在爭執這個問題,小錢他們已無話可說,我直接上前去,沒有和他說廢話,直接就問:“你這手臂怎麽回事?”

“我……”楊成軍好像有些躲閃我的目光,支支吾吾的什麽都不說。

“這麽和你說吧,我們目前在調查一樁案子,在現場找到一條手臂。”我指了指他的手臂,繼續說:“就和你丟的這條基本一樣,所以我們懷疑是和凶犯有關的人留下的,如果說你不是凶手,那麽請你解釋解釋,這條手臂怎麽會出現在現場?”

“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楊成軍有些百口莫辯的模樣:“你們不要誣陷我……我怎麽知道,這件事又和我沒關係,還有……你們怎麽知道這條手臂就是我的,我這其實是舊傷。”

我冷笑了兩聲,不為所動的說:“很簡單,把你拖回警局,直接和之前的手臂做個DNA檢測就可以,到時候即使你不承認,也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