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又瘋言瘋語的和我說,這個讓他這麽做的男人非常詭異,他第一眼看到這個男的,就覺得他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好像他不是人,而是來自地獄的鬼魂一樣。
小錢被他的話給嚇一大跳,我又繼續問他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男人是在一天前的晚上找到我的。”乞丐依舊很慌亂,他和我們說:“當時他帶著帽子,穿著風衣全身都沒有一點透風的地方,他扔給我兩百元,說隻要我幫他做件事,他還會再和我錢,我就問他要我幫忙做什麽事,如果是犯法的我不做,不過他和我說隻是一件小事,根本不算犯法,然後他就給了我一張照片,又丟給我一瓶鮮血,讓我等到明天把裏麵的血塗在這名警察的腳腕上。”
說著乞丐就指了指麵前的小錢,然後他又繼續說:“這個男人還告訴我,他會一直在暗中盯著我,而且還囑咐我一定要把血塗在手上,在這個警官的腳腕上留下手印,否則非但不會給我錢,還要把之前的錢都要回去,他和我說這裏麵的是動物的血,還說這個警官隻是他的仇人,想要用這種方法給他一點兒叫做……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警察,如果我知道,就算給我一千元我也不會這麽做!”
說到最後,乞丐連連給小錢道歉,乞丐接下來又和我們說,當時因為他肚子很餓,所以就沒太在意,現在想想,這個男人在晚上去找他,很有可能就是不想讓人看到。
“你有沒有看清楚這個男人的臉?”我問他,可是乞丐卻搖著頭和我說這個男人全身都被包裹著,非常詭異,所以他就沒看到臉。
而這個時候,小錢忽然間驚叫了一聲,把乞丐給嚇一大跳,小錢轉過頭看著我,問我還記不記得他之前和我說的,他們在下出租車到林家宅的住宅區時,在這裏碰到了一個全身都包裹的非常嚴實的人。
“保準就是他!這個人就是凶手無疑!”小錢激動的和我說,我和他說讓他先平靜點,就算這個凶手真的是他,恐怕我們都找不到他了。
我讓乞丐繼續說,乞丐又和我們說,這個男人大概有一米八零左右,很高,體型因為穿的太厚所以不知道具體的,隻能看出大概在120-160斤之間。
“他說話的聲音是什麽樣子的?”我問乞丐。
乞丐想了想,然後和我說,這個男人好像是北方的口音,說話的聲音就和一般人沒什麽兩樣,所以他記不清楚了,而且就算能記清楚也說不出來,因為他的聲音和普通人的一樣,沒什麽特色。
“也可能是因為他帶著口罩,所以聲音略微有些變化。”乞丐又和我說。
“你確定他是北方的口音?”我又問乞丐,可是他和我說他確定這個人就是北方的口音,這一點他不會聽錯。
“你還知不知道別的什麽了?”我問他。
“不知道了,就隻有這些。”乞丐搖著頭說。
“他給你的錢還在不在這裏?”我繼續問。乞丐從口袋裏掏出兩張皺巴巴的紙鈔,然後和我說因為他還有些零錢,所以這些錢就一直沒舍得花。
乞丐依依不舍的把錢給了我們,和我們說如果錢沒有問題,要快點還給他,因為他就算是在這裏乞討一個月,也不一定能夠兩百元。
我讓小錢把這兩張紙鈔給帶去了技術部做指紋提取,乞丐就一直在這裏幹巴巴的等著,就好像他隻要離開一步,這些錢就會不見了似的,雖然隻有兩百元錢,但是在這裏可是非常不容易賺到的,大部分人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才六七百左右。
乞丐這個時候忽然小心翼翼的問我,他會不會坐牢?
“隻要你好好配合就不會。”我說。乞丐聞言急忙和我說他一定會好好配合我們。
不一會兒小錢就拿著兩張紙鈔回到了這裏,可是他卻和我說,這兩張紙鈔上隻有這個乞丐的指紋,沒有提取出第二個人的。
乞丐急忙拿回錢,然後二話不說就直接裝進了口袋裏,我和乞丐說,讓他先回去吧,如果這個男人在去找他,要讓他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乞丐點了點頭,和我們說了兩句一定之後就急忙飛快的離開了這裏,小錢還在身後一臉驚訝的問我,這麽容易就讓這個乞丐走了?
我和他說這個乞丐沒什麽用了,我們還是專心找凶手吧。我和小錢說讓他把肖逸叫到辦公室裏麵,然後我就直接去了肖逸的辦公室裏。
肖逸不一會兒就和小錢一起進來了,他和我說他剛剛才布置完一切,現在已派人去林家宅周圍調查探索了,問我有什麽事?
我把剛剛的事情都告訴了肖逸,然後和他說我們現在去林家宅裏看看,現在既然證實了小錢腳腕的手印是假的,那麽林家宅裏就一定有問題。
肖逸和我說他派去的警察才剛剛過去,早知道就和他們一起去了,我們三個人又開車去了林家宅,半個小時後我們到達了這裏,
我們把車停靠在這裏,然後我就直接推開車門,進去了林家宅,這是小錢出事之後頭一回來這裏,他很明顯還是一臉心有餘悸,自從進了這裏之後就一直緊張兮兮的朝著四周看著,而且一直在注意腳下。
我問小錢,他當時在上樓梯的時候,覺得是什麽東西在把他往後麵拖?
“我也說不清楚。”小錢說:“當時因為我太害怕了,所以就沒記清楚。”
這一切都一定是有人在故意搞鬼嚇唬我們,而這個人就隻有之前給乞丐錢的男人,因為小錢他們在當時來這裏的時候,就碰見了這個男人,所以我想當時這裏的詭異事情,都是這個男人故意在這裏製造的。我們在這裏分散檢查,因為問題是出在樓梯上的,又是走在最後麵的小錢出事,所以我們隻是在一樓客廳裏尋找,我們四處檢查著,可是忽然間,我在一樓樓梯左邊的牆壁下麵,看到了一個像是老鼠洞一樣的東西,這個牆壁上不知怎麽回事,不知道是不是年久失修的問題,所以有一小塊牆壁的石頭碎掉了,從裏麵能夠看得到外麵的情況。
我認真的看了看地上這些碎石子的布局,忽然間一道閃電從我腦海中快速劃過!
我急忙叫了兩聲肖逸和小錢,他們兩個聽到我的聲音都急忙跑到了這裏。
“怎麽了?!”肖逸急忙問我。
“是不是找到了什麽?”小錢也問我。
我笑了笑和他們兩個說,讓他們看看這個地方。
“隻是碎掉一小塊石頭而已,像這樣的宅子,牆壁會被風蝕過也不奇怪,所以掉下一塊石頭也不是什麽怪事吧?”肖逸疑惑的問我。
我搖了搖頭,和他說我讓他們看的是地上這些碎石子的布局,肖逸又看了看,可是頓時他就臉色一變,他和我說他明白了!
“怎麽回事?”小錢還是一臉茫然,問我們兩個人都明白什麽了?
“地上這些碎石子明顯是從裏麵碎掉的,可是石子的布局卻像是一條直線,而且牆壁外麵的雜草堆裏也散落著一些石子,這說明是有人把裏麵碎石子給弄到了外麵!”肖逸和我說。
我點了點頭,繼續接著他的話說:“我想當時凶手應該在這裏,用一條繩子之類的物品,在往外麵拽的時候,繩子劃過地上碎石子時給帶出去的,而且這也就能說明這些碎石子為什麽中間的特別少了,因為都被這條繩子給劃到了兩邊。”
小錢這個時候也明白了,可是他問我們隻是一條繩子,又怎麽會和案子有關?
“小錢。”我看著他,說:“其實前幾天往後拖你的並不是什麽鬼,而是這條類似繩子的物品。”
“什麽?!”聞言小錢頓時一驚,他詫異的問我一條繩子而已,怎麽會做到這種事?
“可以事先把繩子打個圈,把這個繩圈放在樓梯上,然後等到你的腳踏進去時,就用力一拖,這樣繩圈就會收縮,勒住你的腳腕。”我說。
小錢還是不明白,而且這個時候叫肖逸都有些不明白了,他問我,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凶手必定是提前就布置了這一切,可是他怎麽會知道我們就一定會有一個人踩進繩圈裏?萬一根本沒有人踩進去,這個計劃不就泡湯了麽?
我搖了搖頭,和肖逸說不會,這個繩圈我們之中必定會有人踩進去。
“準確的是說,我們之中的任何人都曾踩進去過,隻是凶手沒有拖繩子,所以我們都不知道。”我說,說到這裏我又轉頭問肖逸,他還記不記得當時這裏停電了?肖逸點了點頭,我又和他說,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們在上樓梯時,都沒有人看到,樓梯的台階上,有一個繩圈,而且因為這個繩圈太大了,把樓梯的整個一截台階都給圈住了,所以隻要腳踏到這一截台階上,無論是誰都會出現這種情況。
小錢還是不明白,他問我:“可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就是說,凶手一開始就把目標釘向了我?可是我們來林家宅找你們隻是偶然的。”
我搖了搖頭,和他說其實並不是,當時他想這麽做的對象是我或者肖逸,隻是他恰巧來到了這裏。
“其實你腳腕的血手印和這個計劃沒有任何關聯,凶手讓乞丐留下血手印,是因為想要通過你告訴警方,林家宅有鬼,因為他知道你腳腕上的血手印一定會被拿去化驗,所以如果被化驗出和林家宅的血液一模一樣,警方就會懷疑是鬧鬼了。”我說。其實小錢的血手印一開始並不在凶手的計劃裏,隻是他後來來到了這裏,讓凶手在臨時想到了這麽一個計劃,就是假借小錢腳腕上的血手印,把這個陷害的目標轉向他,讓我們以為是有個人在用手拽著他。
“所以說,這次的事情隻是一個巧合,隻是凶手本來想要嚇我們兩次,第一次就是讓警方發現血手印,以為是鬼做的,第二次就是讓我們以為林家宅裏鬧鬼,但是最後他卻把這兩次計劃合到了一起。”我笑著說:“其實就是這麽簡單,而他故意嚇唬我們的目的,想必你們都明白,他想要讓我們都覺得這裏鬧鬼,都以為這件命案是靈異事件,所以不敢去調查。”
聽完我的話,小錢和肖逸都恍然大悟,可是肖逸才剛想開口,就聽到小錢頓時驚叫了一聲。
我們都回過頭看著小錢,隻見小錢此時臉色忽然變得異常蒼白,他伸出手哆哆嗦嗦的指著我們後麵:“這次……這次真的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