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到我的話,肖逸也頓時臉色大變,他急忙問我,難道凶手口中說的會因我而死的人,並不是他們兩個?

“總之我們先上車!”我急忙說,然後我就帶頭坐到了車上,肖逸把車快速掉頭之後,就和其他人說明了這一點,就在剛剛我才想明白了,其實凶手說的並不是蔡夫人,而是另一個人。

“可是你在這裏還認識什麽人麽?”肖逸一邊開車離開這裏,一邊說。

我點了點頭,和他說:“我想凶手口中的這個人,應該是老宋的妻子或者是女兒。”

說到這裏,我變的有些沉默,肖逸大驚失色,他大聲問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之前我和肖逸說過老宋的事情,而且老宋在市局呆了幾十年,所以他們兩個也認識並且關係很熟絡。

“沒時間了……”我看著手機,慢慢的和肖逸說,我之所以在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就是因為現在我們完全沒時間了,現在距離凶手所預訂的時間隻剩不到五分鍾,而從這裏到老宋家則需要最短半個小時,所以這麽點兒時間,完全不夠用。

“總而言之我們要過去看看才知道!”肖逸一邊說著,就通知後麵加快了車速。肖逸問我,我是怎麽知道受害人不是蔡夫人一家人的?

“是因為凶手在電話裏和我說過的話。”我說,凶手當時和我說讓我和時間賽跑,我一開始還以為即將受害的人是蔡夫人,因為和我最近有接觸的平民就隻有他們,而且又因為之前金項鏈的事情,所以讓我自然而然的就懷疑到了他們的身上,可是當我剛剛到這裏後,卻開始漸漸察覺到了事情的反常。

“和時間賽跑。”

我和肖逸說就是這句話讓我產生了疑惑,當時我們到這裏後明明還有十幾分鍾的時間,如果真的有這麽簡單,凶手說的和時間賽跑又是什麽意思?

“所以當時我就意識到,事情好像並沒有這麽簡單。”我說,而且除了蔡夫人他們之外,我還一時間真想不到在港區還認識什麽人,但是後來我仔細想了想凶手說的這句話,卻漸漸察覺到裏麵的意思好像並沒有這麽簡單,這句話看似是在和我們說,讓我們快點找出這個受害的人,要在預訂時間前找出這個人,但是它的真實意義卻不在這裏。

我和肖逸說,這句話其實凶手是想告訴我們,這一回我們輸定了,因為沒有人可以跑的過時間,人和時間賽跑,最後輸的一定是人,這句話看似是在說要我們抓緊時間,可實則卻是在借著和時間賽跑這個話題,告訴我們這次我們沒有任何勝算。

“因為凶手從一開始就隻是給我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說:“但是從分局到老宋家最低也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無論我們什麽時候想到答案,都無濟於事,因為這場賭局凶手作弊了,從一開始我們就是必輸無疑。”

肖逸聽到我的話後又是破口大罵,和我說這個凶手真不講信用,竟然這麽卑鄙。

我苦笑了兩聲,和肖逸說不是凶手卑鄙,是怪我們都沒有想到凶手會做出這種事。

“從市局到老宋家也就不到三十分鍾,如果我能早一點想到和時間賽跑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或許還能挽回這種局麵。”我說,現在恐怕即使是到了老宋家裏,也無濟於事了,這場賭局我們輸了。

肖逸以前和老宋的關係也不錯,他以前還和我說過他因為執行任務所以去老宋家裏借住了幾天,吃喝睡都在老宋家,現在聽到我的話,肖逸的眼眶有些泛著淚光。

肖逸又加快了車速,天色此時已完全暗了下去,街邊昏黃的路燈也齊齊的亮了,大概三十分鍾後,我們到達了老宋家的樓下。

我和肖逸都急忙推開車門,甚至因為太過著急,車門肖逸都沒有關緊,和這裏的警察說了聲讓他們在這裏等著,然後直接就和我一起衝到了老宋家門前。

肖逸伸出手劇烈的敲著麵前的這扇門,手上的力道好像要隨時把這扇門給敲壞似的,而且他一邊敲門一邊還在大喊著,可是門裏麵卻沒有任何回應。

而這個時候,我卻忽然看到這扇門好像露出了一條縫隙,我擰了擰門把手,但是卻發現這扇門根本就沒有鎖。見到門開了,肖逸也頓時變的平靜,他急忙從腰間掏出了配槍,然後就帶頭慢慢的走了進去。

“小心點兒。”我和他說。

肖逸點了點頭,他托著手槍,向裏麵看了看,裏麵並沒有任何人,這裏的氣氛也變得非常古怪,我和肖逸在這裏裏裏外外都檢查了一遍,可是卻沒有見到任何人,隻剩下最後一扇門裏麵我們還沒有檢查過了,我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這扇門,但是當這扇門開啟的一瞬間,我的心頭就猛的一震!

因為我此時看到,這間房間好像是客房,而在這間房間裏,牆壁上到處都貼著黃符,還有剛剛被點上不久的三炷香,燒香的味道還彌漫在這裏。

“怎麽回事?”見到沒有危險,肖逸暫時收回了手槍,我走上前去,不禁微微皺了皺眉,我蹲下身體看著牆壁上的黃符,和肖逸說,是青玄。

“什麽?!”肖逸頓時一驚:“他在這裏?!”

“錯不了。”我點了點頭,從牆壁上撕下一張黃符,拿在手中看了看,接著說:“地上這三炷香是剛剛被點上的,我想在我們來這裏的時候,青玄應該剛離開不久。”

“難道說……青玄就是凶手?”肖逸瞪大眼睛問我。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肖逸又問我用不用通緝他,我想了想,然後和他說暫時不用,因為我們目前還沒有確切的證據表明青玄就是凶手,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凶手,我們這麽做很可能會激怒他,讓他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

“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肖逸又自責的說,但是令我奇怪的是,青玄為什麽要留下這些東西?難不成是對我們的一種挑釁?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就能夠證明青玄是凶手了,因為之前我在電話中感受到了凶手,他的性格就是屬於這種喜歡在警方麵前挑釁的,從他今晚的這通電話就可以聽出,而現在的這一幕,讓我不禁把青玄和之前給我通電話的凶手聯係到了一起。

可是就在我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我掏出手機,看到是周子雅打來的,我接通了電話,直接問她有什麽事。

“唐教授,老宋的妻子出事了!”周子雅直接和我說,我微微一怔,這一點是我早就預料到的,所以我早就有了思想準備,並沒有太詫異,我想應該是市局的警方接到報案,然後發現了她的屍體。

“我這就過去。”我和周子雅說。

我和肖逸下樓後,就直接去了市局,因為這次是去警局,所以我們讓其他的警察都先回去了,就隻剩下了我和肖逸,我們兩個人一路到達市局,我剛進去,就聽到裏麵好像在有什麽人說話。我直接走進了辦公室裏,辦公室裏此時隻有張隊長、周子雅還有其他幾個警察,但是在這裏麵,我竟然看到了老宋的妻子!

我心裏猛地一驚,雖然我隻見過她一次,但是卻認得出來她就是老宋的妻子,而這個時候,我又忽然看到了另一個小女孩,她就是老宋的女兒。

周子雅這個時候看向了我,她朝著我點了點頭:“唐教授。”

“這……怎麽回事?”肖逸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以前在老宋家住的時候,認識老宋的家人。

周子雅走出了辦公室,警局裏此時有些冷清,我們在屋簷下,周子雅和我說老宋的妻子和女兒出事了。

“這個我知道。”我把之前的電話內容告訴了周子雅,和她說我接到了凶手的預告,又問她,這是怎麽回事,老宋的妻子和女兒現在怎麽在警局?

“什麽?!”可是沒想到,周子雅聽到我的話後,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她反問我,難道林家宅案子的凶手要對老宋的家人動手?!

我微微一怔,這個時候我們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察覺到了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