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忽然間看到麵前的方國,此時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刀,而且還露著恐怖的笑容,肖逸最先反應過來,然後他沒有任何猶豫就急忙一個手電筒丟了過去,整個人也猛的衝了過去。
手電筒砸到了方國拿著刀的手,肖逸這時也衝到了他的前麵,然後兩下把他的刀給奪了過來,丟到了我們這邊,我看了看肖逸扔過來的刀,這是一把剔骨刀,而且刀刃上還有大量早已幹涸的血跡,並不是方國的血。
我不禁微微皺了皺眉,我此時也走到了方國麵前,但是他見到刀子被肖逸給丟了出去,卻像是瘋了似的要過去拿地上的這把刀,不過肖逸直接就拖住了他。方國此時就像是一個瘋子,用盡全力想要掙脫肖逸的束縛,而且他的手臂還朝著地上的剔骨刀伸著。
“都愣著做什麽?!”肖逸此時忽然一聲大喊:“快點,這家夥力氣不小!”
聞言,小錢他們幾個急忙跑了過去,然後押住了瘋了的方國,肖逸這個時候才鬆手,然後他拍了拍手和我說方國這是怎麽了,難不成他想要用剛剛的剔骨刀自殺?
我點了點頭和肖逸說就是這樣,恐怕這地圖上最後一個有點的地方,就是方國。
“但是他為什麽這麽做?”肖逸此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是畏罪自殺?”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我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方國扯著嗓子喊道:“把……把刀給我……把刀給我!”
他的聲音非常老,如果隻聽聲音的話,就像是一個七十歲的人,但是他本人卻還不滿三十歲,這和之前銀行員工所說的一模一樣。可是肖逸這個時候也愣住了,他問我方國難不成不是凶手?
其實我剛剛也有想過方國是凶手,因為這把刀上麵的血跡,我想都是之前七名死者的血,所以照著這樣推斷,拿著這把刀的方國就自然而然成為了嫌疑人,而肖逸剛剛所說的畏罪自殺也是這樣,但是他的聲音卻和電話中我們所聽到的完全不匹配,而且這根本就是兩個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搖了搖頭然後和肖逸說我們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方國就是凶手,肖逸又和我說如果他不是凶手,那麽在青山觀裏他為什麽要逃跑,還有他又為什麽會逃出警局?
“或許是有人在利用他。”我和肖逸說。
“誰?”肖逸微微一愣,然後疑惑的問我。
不過我搖了搖頭和肖逸說我暫時還不知道,肖逸又問我,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個人又是怎麽讓方國自殺的?
“根據他現在的這種精神狀況,想要讓他自殺並不難。”我說,隻是我奇怪的是,凶手既然早已殺掉了七個人,又為什麽剩下方國的時候,刻意讓他自殺,難不成是想要把自己一切的罪行都給嫁禍到他的身上?
這個時候,我和肖逸說:“讓小錢他們把方國帶回警局就行,我們兩個去一個地方。”
“什麽地方?”肖逸疑惑的問我,我和他說等去了他就知道了。
小錢他們把方國押上車之後,我和肖逸就直接開車去了這個地方,最後我們又來到了青山觀,肖逸這個時候變得更加疑惑了,他問我來這裏做什麽,而且還是在這種時候?
我沒有直接回答肖逸的話,而是讓他先跟著我上山,我們把車停在這裏,就直接上去了青山觀,青山觀裏此時比什麽時候都還要寂靜,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我直接和肖逸一起來到了青山觀的後麵,然後我們兩個人走到了一間木房前麵。
“這是?”肖逸看著麵前的小木房問我。
我和他說這裏就是青山觀製作檀香的地方,肖逸又問我我們來這裏做什麽。
“你還記不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我和肖逸說就是小錢他們去找我們,可是卻怎麽敲門都沒有用,肖逸點了點頭,然後他和我說可能是他太累了,所以睡的比較沉。
“不可能。”我直接回絕了肖逸的話,我和肖逸說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能叫不醒我們。
“我想我們當時被人給下了迷藥。”我和肖逸說。
“什麽?!”我的話音剛落,肖逸就大驚失色,他瞪大雙眼問我這怎麽可能?
“我之所以帶著你來這裏。”我繼續和肖逸說:“就是因為當時在出門的時候,我在門口聞到了一種燒香的味道。”
肖逸微微一愣,他想了想,然後和我說他記得我當時的確在門口愣了一會兒,我點了點頭繼續和肖逸說,當時是淩晨四點,難不成有人會在這個時候燒香,而且還是在我們門前?
“你的意思是……”肖逸此時忽然一個激靈,臉色也漸漸變得很難看。
我又點了點頭,我和肖逸說恐怕這種檀香裏麵有迷藥,當時小錢他們之所以一直叫不醒我們,就是因為我們兩個都被迷昏了。
“可是這個人是怎麽進去的?”肖逸疑惑的問我。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跑到你家裏的小偷?”我反問肖逸,肖逸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他和我說當時我來他家住沒幾天,他家就遭遇了小偷,看來這兩個是同一個人。
“隻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肖逸又問我。
“恐怕是想要要我們兩個人的性命。”我嚴肅的和肖逸說,但可能是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小錢會忽然來到這裏,所以他就治好撤退了,我們兩個人也是因此才逃過一劫。
肖逸此時又是一個激靈,他和我說還好這個方國跑掉了,小錢才會來找我們。
“到底是誰,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我們的命?”肖逸又惡狠狠的說。
“答案就在這裏。”我指了指麵前的木房,和肖逸說我當時聞到的燒香味道,和青山觀裏的一模一樣,這種檀香外麵買不到,是青山觀自己製作的,所以我想剛剛要害我們的人,就在青山觀裏麵。
說著,我就直接推開了麵前這扇門,這裏麵非常黑,而且剛一推開門,我就聞到了一種檀香的味道,而且味道很大。我直接走了進去,我看了看,這裏擺放這一排排嶄新的檀香,因為這裏是青山觀的後麵,所以我們不能照明。
“你是說……這些檀香裏麵有迷藥?”肖逸拿著一捆檀香問我,我搖了搖頭和他說應該不是,不然這裏白天要燒一堆香,如果有迷藥這裏的香客會有所察覺。
“我想隻是個別的才有,被人把迷藥給混到了這裏,然後迷藥隨著燒香的氣味慢慢飄**。”我說。
“原來如此。”肖逸又和我說:“如果是這樣,我幹脆現在就直接叫人徹底搜查這裏,我就不信他們到時候不認罪。”
“不行。”我一口就回絕了肖逸,我和他說難不成他認為這種證據真的會在明麵上?
“可是……”
肖逸的話還沒有說話,我就忽然間看到一個黑影瞬間從門口竄了過去!
“誰!”我低聲大喊一句,然後就直接跑出了這裏,肖逸也跟著我認出了這裏,然後他問我怎麽了。
“這裏剛剛有人。”我一邊說著,一邊環顧了四周,然後我忽然看到就在左邊這麵牆壁上,此時有一個黑影,這個黑影直接從牆壁上翻了過去。
我也沒有任何猶豫,急忙就也跑到這裏,然後翻上了這麵牆壁,我在牆壁上朝兩邊看看了看,果然看到這個人在跑著,這是青山觀後麵,這裏是一片空地,我直接跳下去,然後朝著左邊追了過去,麵前的人距離我不算很近,我一直拚命的跑著,現在這個時間的人,難不成會是凶手?
我追著他一路從青山觀的後麵,跑到了青山觀的側麵,然後又跑到了青山觀的前麵,但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卻始終有很大一截,不過就在我們剛跑到青山觀的前麵時,我卻忽然間看到麵前下山的路上,此時多出了一個人影。
我看清楚了這個人,他就是肖逸!
既然我看到了,我麵前的人也應該看到了,他急忙停住了腳步。
我也跑到了這裏,現在我們前後夾擊著這個人,讓他無路可逃,我氣喘籲籲的問肖逸:“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廢話。”肖逸直接說:“這是下山的唯一道路,你們兩個人繞了一個圈才到這裏,但是我直接穿過青山觀就到了這裏,比你們兩個快的很。”
我此時看了看麵前的人,這是一名穿著道服的人,我想應該是青山觀裏的某個道士。
“你是誰?”看著他的背影,我警惕的問,可是他卻並沒有出聲。
“你就是凶手?”我又問他,不過這次他卻開口了,可是他說出的話,卻讓我頓時愣在了原地。
“唐霖,我再三警告你不要插手案子,但是你卻不聽。”麵前的道士說,然後說著他就直接轉過了身,但是我卻心頭猛的一震,我麵前的道士,竟然是青玄!
青玄繼續和我說:“現在我已仁至義盡,你想要做什麽就隨你吧。”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微微皺眉問他。
但是青玄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他笑了兩聲,然後和我說:“唐霖,你難道不記得你的靈位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