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肖逸被我的話給嚇一大跳,他急忙四處看了看,可是他看完後回過頭,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和我說:“唐教授,你看錯了吧?”

“我不會看錯,剛剛的人就是老宋!”我和堅定的和肖逸說,可是他卻還是以為是我看錯了人,他和我說老宋早就死了,而且我告訴過他老宋是在我眼皮子底下死去的,所以我剛剛看到的人不可能會是老宋。

“有時候親眼見到的也不可能全部都是真實的!”我繼續激動的和肖逸說。

“可是你說說,如果剛剛的人真的是老宋,他怎麽可能會認不出你?”肖逸和我說,然後他又說讓我先清醒一點,這裏人流量大,或許是我看花眼了。

的確,肖逸說的其實不無道理,如果剛剛的人真的是老宋,那麽他在看到我之後怎麽會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剛想到這裏我就搖了搖頭,剛剛的人鐵定就是老宋,我是不會看錯的,而且他回過頭朝我這邊看,明顯是知道我在這裏,不然這裏滿大街的人,他怎麽會知道我在看著他?

還有之前我三番兩次見到過疑似老宋的人,而且周子雅也和我說她看到了老宋的鬼魂,我想她當時應該也是在街上看到了疑似老宋的人,但是她知道這個人不可能是老宋,所以故意開玩笑和我說的,可是她卻沒有想到,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早已死去的老宋!

“唐教授,你沒事吧?”可能是看到我一直在想事情,肖逸急忙問我。

我這時才回過了神,然後我搖了搖頭和他說我沒事,還是先去前麵的化妝品店吧,雖然重新上了車,但我的思緒還是一直留在剛剛的事情,剛才的人的的確確就是老宋,而我此時不禁心生疑惑,如果老宋真的還活著,那麽之前他女兒的事情,會不會是他自己做的,可能是他提前了解到了情況,然後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才會在放學之後提前一步去接他,然後第二回的事情,把他女兒送回警局外麵的也是他本人,記得我和肖逸當時接到周子雅的通知,說老宋的女兒不見了,我們在去市局的路上,我就有看到過一名疑似老宋的人,這個人當時也在朝著市局的方向前進,如此一來這一切就都能夠說的通了,老宋並沒有死,而是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他的女兒。

但是我又想了想,卻又覺得有些不可能,如果老宋還活著的話,又怎麽會一直都不聯係我們?而且當時所有人都看到老宋開槍了,還有警察法醫來把他的屍體給運回了警局,這又是怎麽一回事,更重要的是,當時老宋的家人和警察都親眼見到他的屍體在棺材裏被埋進了墳墓,現在難不成老宋是詐屍了?

而這個時候,我們已到達了這家化妝品店,這家化妝品店在街的右邊,店鋪的規模不算大,可以說有些小,不過裏麵的生意卻很好,我看到這家店的門口此時站著兩個男子,我想他們應該就是老四的手下。

我們把車靠著路邊停下,然後就推開車門走了過去,走到了這兩名男子身前,肖逸開口問他們:“裏麵是什麽情況?”

“肖哥。”這兩個人看上去很尊敬肖逸,給他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們剛剛在裏麵查到,這裏有一些違禁的藥物,而且之前還有一名道士模樣的人來過這裏。”

肖逸點了點頭,和他們說讓他們兩個現在進去,他們兩個人又推開這扇門走了進去,然後我和肖逸也跟了進去,老四的兩個手下直接走到了這裏的店主麵前,但令我詫異的是,這家化妝品店的店主是一個男的。

老四的兩個手下問了他一兩句問題,然後我看見他激動的點了點頭,我想他們應該是在說有關迷藥的事情,看準時機之後我和肖逸一同走了過去。

我們兩個穿過在看化妝品的顧客,來到了櫃台前麵。

“肖哥。”其中一名男子回頭點了點頭和肖逸說:“沒有錯了,就是這裏,而且老板剛剛都全部承認了。”

“什麽?”可是肖逸還沒有開口,麵前的老板就瞬間微微一愣,然後他看上去有些驚嚇的說:“我承認了什麽……你們,你們難道不是來買藥的?”

這個老板很聰明,他故意說藥而不說什麽藥,這樣如果被拆穿後還會有一些生機,不過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在掌控著,肖逸直接把自己的警官證掏出來,然後放在了麵前的櫃台上。

“警……警察?!”這名老板在一瞬間變的異常慌亂,然後他二話不說就直接轉身朝著店的裏麵跑去,不過肖逸也在這時直接翻過了麵前的櫃台,然後追了過去。

這裏的顧客都不知道出了什麽事,見肖逸和店主的舉動,可能是以為出了什麽事情,他們也都有些慌亂的急忙轉身小聲嘀咕著“快走”離開了這裏,有的人在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順手牽羊拿走一兩盒化妝品。

整家店在一瞬間顧客全無,就隻剩下我們幾個,而這時肖逸也逮住了這個老板,他又帶著老板走回了這裏,他直接把一小瓶東西放在了麵前的櫃台上。

這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小玻璃瓶,大概隻有一個小酒杯那麽大,我拿在手中然後擰開了瓶蓋,我放在嘴邊聞了聞,可是卻忽然間臉色大變,因為我聞出這個小瓶子裏麵的東西,竟然帶著氰化鉀的味道!

我急忙擰住了蓋子,然後又放回了櫃台上。

“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肖逸抓著他的衣服,指著麵前的氰化鉀問。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也隻是想賺點錢……我沒有做害人的勾當!”這名老板被肖逸抓著衣服,已哆哆嗦嗦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說!”肖逸此時忽然一聲大喝,嚇的這個老板渾身一個激靈:“之前是不是有個道士來過你這裏買東西?!”

這個老板此時害怕的不行,聽到肖逸的話之後直接就瘋狂的點頭,然後和他說的確有一個穿著道士裝的人來過他這裏,肖逸又問他是在什麽時候,他想了想,然後和我們說大概時間他記不清楚了,不過應該是在一個月之前。

“一個月?”聽到老板的話,肖逸微微一愣,然後他把目光看向了我,我又問他,這個道士買了什麽,可是店主卻和我說,道士買的是氰化鈉。

話音剛落,我也瞬間愣在了原處,然後我又問他:“這個道士是不是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道服?”

“好像不是……”店主回想著和我們說:“我記得他當時穿的是一身比較破舊,上麵還有些破洞的道服,而且他道服的顏色雖然也是藍色,不過卻不是深藍色,而是類似天藍色的。”

聽到店主的話後,我非常疑惑,心想難不成還有別的道士來過這裏?深藍色的道服是青山觀裏的道士統一著裝,所以很顯然這個人並不是青山觀裏的道士,隻是他買氰化鈉做什麽?

可是這個時候,一道閃電卻瞬間從我腦海裏劃過!

我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然後我急忙問這家店主,他說的這個道士,臉上是不是有一顆黑痣?

店主聽到我的話後,仔細回想了一會兒,但是肖逸又不耐煩了,急忙和他說:“別磨磨蹭蹭的,想到什麽快說!”

店主又被肖逸嚇的一個激靈,然後他急忙和我說這個道士的確有一顆痣,而且好像是在嘴角下的。

聽到他的話,我瞬間就愣住了,我和肖逸說是他。

“誰?”肖逸鬆開了店主的衣服,疑惑的問我。

“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土道士吳近先?”我反問肖逸。

聽到我的話,肖逸也愣了愣,然後他問我:“是他?”

我點了點頭,又笑了笑,沒想到這麽巧,我想了想有關吳近先的事情,我想他買氰化鈉的目的,可能是想要在計劃失敗之後毒死蔡春豐。

“看來我們搞錯了。”我和肖逸說,沒想到會有這種事,肖逸也變得有些失望,此時已到了上午十點。

可是就在這時,肖逸的電話鈴聲又響了,肖逸直接接通了電話,然後我看到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很激動,他掛斷電話之後和我說,又找到了一家店鋪!

“唐教授,這次絕不會出錯!”肖逸激動的和我說,然後他就急忙又從櫃台裏麵翻了過來,和我說我們快點去這裏。

“等等。”我和肖逸說,他疑惑的回過頭著急的問我還等什麽,我指了指麵前的店主:“他你難不成視若無睹麽?”

雖然這裏沒有關於凶手的信息,可是這個店主畢竟是在犯罪,肖逸也一拍腦門,然後他急忙掏出手機給小錢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這裏的地址。

掛斷電話後,肖逸和這兩名男子說讓他們在這裏看著這個店主,如果店主敢跑,他們怎麽打都行,不過不要出事,還有如果看到警察,就說他們是肖逸在這裏遇見的親戚。

說完,肖逸就急忙轉身離開了這裏,在車上肖逸和我說剛剛的電話是老四打來的,而且他們的地址距離這裏不算遠,就在前麵拐角處右邊直行五百米左右。

我們很快就到達了這裏,這裏已脫離了商業街,是一條公路,所以行駛速度也變的很快,這是一家花店,透過車窗我看到花店門前此時站著四、五個人,我一眼就認出了之前的老四,而在他們身邊,還有一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