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金項鏈出現了!
我和張隊長都在這一瞬間變的目瞪口呆,張隊長指著掉在地上的金項鏈,結結巴巴的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我反應過來之後急忙撿起了地上的金項鏈,然後拿在手裏看了看,這條金項鏈和之前的兩條一模一樣,而且顏色也一樣,項鏈上佛像的大小也一樣,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之前在出現第二條金項鏈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古怪,可是現在竟然出現了第三條金項鏈!
這不禁讓我皺了皺眉,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我想這鐵定不會是什麽人的惡作劇,而且之前那些人還一直想要要回金項鏈,我不知道這幾條金項鏈有什麽用,但是直覺告訴我它們有大用途。現在我們就在物證室,之前的金項鏈被放在這裏,而且因為有了之前的情況,所以我早就提醒過他們要妥善保管。
我讓張隊長打開了裝著金項鏈的一個保險箱,然後拿出裏麵的這條金項鏈看了看,這兩條金項鏈一模一樣,就連大小都一樣,我看著手裏這兩條金項鏈,不禁心生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問張隊長他有沒有去查這件事,張隊長點了點頭然後他和我說他剛剛安排周子雅去調查了,不過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結果,張隊長問我難不成這條金項鏈是凶手故意給我們的?
不過我搖了搖頭,我和張隊長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搞不懂凶手送給我們這條金項鏈到底是要做什麽,還是說這條金項鏈其實原本就被什麽人給放到了這條繩索裏,然後凶手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繩索給送到了程雪這裏?
可是想到這裏,我就又搖了搖頭,這個推論未免有些勉強了,然後我和張隊長說,或許隻要找到送給程雪這條繩子的凶手,就可以找到真相,而且令我一直疑惑的是,程雪生前究竟看到了什麽,他怎麽會看上去這麽害怕?
我又讓張隊長帶我去命案現場看了看,程雪的死不禁讓我想到了分局的許曾,記得許曾就是死在警局的拘留所裏的,而且他的死亡方式一點都不比這個程雪的正常,我此時不禁心想,難不成這兩個案子有某種關聯,難不成會是同一個凶手所為?
我和張隊長來到了這裏,這裏看上去並沒有什麽怪異的地方,張隊長和我說他們早上就在這裏調查過了,隻是什麽都沒有查到,而且這扇鐵門一直是鎖著的,凶手可能是從門上方的鐵欄處直接把繩子遞給了程雪,然後程雪又想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就直接拿著這條繩子自殺了,可是這也太不可能了。
“你們一直都注意著黃家?”這個時候,我忽然間問張隊長,他點了點頭和我說他一直都派人注意著灶底藏屍案裏有關係的人,不過命案當時他們幾個都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他們壓根就沒有來探望過程雪,所以他們的嫌疑應該可以排除掉。
我之前還以為是有人故意想要殺了程雪,是因為他或許還掌握著什麽秘密,怕她說出來,因為我一直懷疑程雪和黃家有關係,而黃家又是我認為這一切事情都離不開的關鍵點,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就開始懷疑程雪的死或許和黃家有關,可是肖逸和我說黃家所有人都沒有來探望過程雪。其實這正是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程雪雖然不是剛進拘留所,可是她這期間被提審很多次,照常理去說黃家或者是黃程應該去看看她,可是事情卻完全相反,這讓我預想到或許黃家是不想和她扯上關係,不想讓警方認為自己和她有關係。
在這裏檢查了一遍,可是我卻什麽都沒有調查出,我又回到了張隊長的辦公室裏,而這個時候周子雅回來了,她敲了敲張隊長辦公室的門,然後就直接走了進來,她進來之後看到我明顯愣了愣,然後她又看向了張隊長,和他說:“報告張隊,剛剛我們讓所有有嫌疑的人都做了筆錄。”
說著,周子雅就送上了一份資料,張隊長點了點頭就拿起了這份資料,周子雅也沒有在這裏逗留,直接就轉身準備離開了,可是她在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間說:“唐教授,你先出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聞言,我頓時微微一愣,我不明白周子雅要和我說什麽,於是就疑惑的走了出去,周子雅此時在門口等著我,我走到這裏後,她正低著頭,我直接開口問她她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是……是關於鄭天的。”周子雅猶猶豫豫的說,聽到這個名字,我瞬間心頭一震,我急忙問她,她是不是有鄭天的聯係方式,讓她快點告訴我,我找這個人有很重要的事情。或許我隻要找到了他,就可以了解到當時我父親的事情真相。
可是周子雅卻忽然抬起頭問我:“唐教授,你之前和我說過你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是你怎麽好像特別在意他的事情?”
聽到她的話後,我微微一愣,然後我和周子雅說,這個以後她會知道,我現在還不方便告訴她,然後我又和她說讓她快點吧這個鄭天的聯係方式告訴我。
可是周子雅這個時候卻忽然搖了搖頭,然後她和我說她沒辦法。
“什麽?”我微微一愣,問她。
可是周子雅接下來卻和我說,其實她現在也不知道鄭天在什麽地方。
聽到周子雅的話之後,我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模樣,其實這是我早就有想到過的,於是我反問周子雅,難不成她會來港區就是想要找鄭天?周子雅點了點頭,什麽都沒有說。
我不禁微微一怔,我問周子雅她和鄭天是什麽關係,為什麽要找他,可是周子雅卻學著我剛剛的口吻說:“這個你以後自然會知道,我現在還不方便告訴你。”
我覺得非常無奈,說完之後周子雅就又變回了往常嘻嘻哈哈的模樣,她嬉笑著和我說這個問題以後就算她不告訴我,我也會知道,隻是她現在要去工作了。
說完她就揮了揮手,然後直接離開了這裏。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然後又轉身回到了張隊長的辦公室,張隊長問我剛剛周子雅背著他和我說了什麽,不過我卻搖了搖頭,然後和他說和案子無關,說完我又問張隊長,這些資料有沒有什麽問題?
“能有什麽問題,就一些很正常的筆錄。”張隊長直接把這些資料給丟到了一邊。
時間一直挨到了晚上,大概晚上十點左右,我在警局裏正和張隊長商量暫時先住到警員宿舍裏時,肖逸卻忽然間給我打了個電話,張隊長笑著和我說看來有人接我了,不過我什麽都沒有說。
一開始我也以為肖逸是過來接我了,但是我又覺得他不像這種人,一般如果我不和他說,他根本不會特地過來接我,帶著這個疑惑,我接通了電話,可是電話才剛一接通,我就聽見肖逸的聲音從話筒裏穿了出來:“唐……唐霖,你現在……在哪裏……”
肖逸的聲音此時非常古怪,這不禁讓我皺了皺眉,覺得心裏有些不安,我和他說我在市局,問他有什麽事?
“正好,你快點先出來一下……”肖逸依舊用著古怪的語氣和我說。
我問他在哪裏,肖逸又一頓一頓的和我說他現在就在市局左邊大概五百米左右的一條小巷子裏,他和我說讓我現在快點過去,別在這裏耽擱時間了!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肖逸的情緒好像有些激動,這讓我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我掛斷了電話,張隊長問我是不是肖逸來接我了,我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和張隊長說我先出去看看。
張隊長也說要送我出去,不過我沒有讓他送,我出了警局之後就直接走向了這條巷子,這個巷子我以前幾乎每天都要路過,所以非常熟悉,這條巷子非常黑,而且窄,連著另外一條街,巷子裏隻能過人和自行車,並且裏麵都是垃圾,散發著難聞的氣味,大晚上的陰森森的。
我走到了這裏,然後看了看巷子裏麵,裏麵非常黑,什麽都看不到,我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肖逸,可是卻沒人回應,我變得更加疑惑了,我走進了這條小巷子裏,我又叫了一聲肖逸,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聽到了一個粗重的喘息聲在這裏。
我立刻變得警惕了起來,急忙屏住呼吸尋找著喘息聲的來源,可是我還沒有找到,就聽到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在我前麵響了起來:“唐……唐霖,我在這裏……”
我微微一愣,這是肖逸的聲音沒有錯,既然他可以叫出我的名字,就說明他並沒有出現林家宅裏麵的情況,這樣我就放心了許多,我又朝巷子深處走了走,然後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踢到了一樣東西,我低頭一看,這是一條腿,而且還在動。
我繼續看過去,發現肖逸此時就坐在這裏,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我問肖逸他怎麽會在這裏,而且還是坐著的?
“唐霖……快送……”肖逸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發現了不對勁,我問肖逸他到底怎麽了?
肖逸此時把手直接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月光照耀在他的側臉上,我竟然發現他的側臉異常的蒼白……
我心裏頓時“咯噔”一聲,肖逸又看上去有氣無力的和我說:“先……先帶著我離開這裏……”
說著,他就急忙扶著我,看上去非常艱難的站了起來,而且剛站起來的時候因為沒有站穩,他差點兒又仰麵倒下,還好我及時扶住了他。
但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倒吸了一口冷氣,因為我看到此時的肖逸,手上和衣服上竟然全部都是鮮血,而他剛剛坐著的地方,也已經全部都變成了暗紅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