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這個神色,我的心裏不禁頓時就“咯噔”一聲,原本我以為這件事可能隻是個巧合,但是看到肖逸的臉色後,我才漸漸開始覺得這件事或許沒有我想象的那麽簡單,隻是我以前什麽時候來過港區,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我問肖逸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但是肖逸卻沒有說話,然後我又轉過頭問魏佑,他還記不記得我是什麽時候來港區的?
魏佑此時可能也看出了我和肖逸的反常,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肖逸,然後他有些猶猶豫豫的和我說:“我記得大概是在四年前吧……”
聽到他的話後,我想了想這件事,我和肖逸是在五年前就認識的,所以他所說的時間完全吻合,於是我又看向了肖逸,我問他:“肖逸,他說的是怎麽回事?”
“我五年前去內地緝拿一名暴徒,結果差點兒死在內地,最後還是你把我從地獄邊上給拽了回來。”肖逸看著我,不知怎麽,我竟然覺得他現在有些惆悵,然後他又和我說:“自從這件事之後不久我就回了港區,雖然之後我們一直有聯係,但是你卻從未來過港區。”
我又微微一愣,我和肖逸說可是魏佑和我說他在醫院見過我,而且旁邊的你還在一直大喊我的名字,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可能是他聽錯了吧?”肖逸看著魏佑,然後他又看向了我,我直接和他說這不可能,因為魏佑之前和我說過,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和我同名同姓並且長相非常像,而且還有一個很像肖逸的朋友的人。
“肖逸,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肖逸的態度讓我覺得有些莫名的不安,可是肖逸接下來卻和我說他五年前當時的確有去過醫院,隻不過他喊的不是我的名字,所以他剛剛才說是魏佑聽錯了。
“這個人叫什麽名字?”我看著肖逸,問他。
肖逸這一回猶豫了幾秒,然後他和我說:“這個人叫譚林,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因為名字聽上去和你的很像,所以我猜想可能當時魏佑聽錯了。”
聽到他的話後,我微微一愣,譚林的確和我名字叫上去有些相似,可是我還是有些不相信,我問肖逸難道這個人和我長的很像?不過肖逸卻點了點頭,他和我說其實不是很像,可能是魏佑當時看錯了。
“肖逸,你知道我如果去查,就能夠查到這個人。”我又和肖逸說,但是肖逸這一回神色卻很平淡,他點了點頭和我說如果我懷疑的話可以去查,看看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有此人。
我也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但是這個時候,一直在這裏默不作聲的魏佑卻又忽然說道:“我記得你當時就是叫的唐霖啊,而且好像還叫了唐教授,我不會記錯,當時因為是在晚上,醫院裏很寂靜,所以這件事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而且……而且當時你身邊還有兩名男子,不過我不知道是誰。”
聽到他的這番話後,肖逸急忙叫了他一聲,但是魏佑卻一臉疑惑的看著肖逸,可能是不明白肖逸叫他的名字做什麽,但是我卻看到此時肖逸的臉色非常陰沉,他和魏佑說:“你不懂的話就別在這裏瞎說。”
魏佑好像被他給嚇到了,他急忙顫顫巍巍的問肖逸:“怎麽了……我……我是說錯了什麽麽?”
然後他就開始回想,好像是在想自己到底剛剛是哪裏說錯了,但是肖逸卻沒有說話,而我此時也開始漸漸覺得有些異常,聽魏佑所說,當時肖逸還叫了教授兩個字,而我現在覺得這個人很可能十有八九就是我自己。
“唐霖,你別誤會了。”可是這個時候肖逸又急忙和我解釋著說:“我當時叫的人是譚教授,這是這家夥的一個綽號,他平時就很喜歡自稱教授,他……”
“肖逸。”可是肖逸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我就直接叫住了他,我和他說:“你不是一個習慣說謊的人。”
我此時的意思已非常明顯,肖逸剛剛是不是在說謊,其實我一眼就可以看穿,而且我又和肖逸說,我大可以現在就問,因為這件事是突然的,所以他根本無法和任何人商量,如果我現在問出的事實和肖逸說的有偏差,結果就還是一樣。
說完之後我就直接掏出了手機,我和肖逸說:“這個譚林的電話給我,我現在打過去看看。”
可是肖逸在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瞬間愣住了,我又把手機裝回了口袋,很顯然他無法這麽做,因為一旦這麽做的話,就會露出破綻,我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目前的情況很明顯,是這個魏佑在不知情的情況之下說出了這件事,才讓我有機可乘,我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什麽。
我又一臉嚴肅的和肖逸說:“你之前也說過你當時在內地緝拿犯人,如果不是我可能你現在根本無法活著,而且今天,今天如果不是我,你同樣無法活下去,難不成這兩次救命之恩,你卻連一件事情都不能和我說?”
在我說完這些話之後,我看到肖逸身體輕輕一哆嗦,我知道我說的話有些過於偏激,但是肖逸的態度讓我實在覺得這裏麵有問題,我不知道肖逸為什麽要瞞著我,而且這件事讓我想到了之前渾身是血的小男孩,直覺告訴我這兩件事或許會有所關聯。
而這個時候,肖逸忽然看著我,然後他反問我:“你真的想要知道?”
我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可是肖逸接下來卻又和我說:“這件事可能你根本不想回憶。”
“什麽?”聽到肖逸的話之後,我又愣住了,我不明白他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肖逸卻又苦笑了兩聲,然後他和我說:“本來沒準備這麽早就告訴你,但是看來我這個人的性格就是這樣,不適合說謊,也不適合替別人做選擇。”
“既然你選擇讓我告訴你,我就幹脆直接告訴你,這讓也一身輕了。”肖逸又和我說:“唐教授,你了解我的性格。”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和肖逸說:“既然你知道自己的性格,就把這件事告訴我,你根本不是這麽磨磨唧唧的人。”
其實肖逸越是在這裏磨磨唧唧的,我就越覺得這件事更加有問題,因為肖逸本就不是一個這樣的人,能讓他變成這樣,恐怕這件事不算小。
“既然如此,我就把這一切都告訴你吧,就算是報答你的恩情,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們誰都無法替你去做這個選擇。”肖逸此時眯著眼睛,然後他又看向了魏佑,他和魏佑要了一支煙,就點燃用還在輸血的手拿著抽了兩口。
而這個時候,魏佑忽然小心翼翼的問我們,他剛剛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怎麽現在的氣氛這麽奇怪?
我們都沒有說話,肖逸吐出一口煙,不過被嗆了兩口,他劇烈咳嗽幾聲後和我說:“這件事還要從四年前去說。”
“這麽說我之前的確有來過港區?”我問肖逸,肖逸點了點頭,他和我說大概就在四年前,我又問肖逸可是我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他卻和我說等他說完接下來的這個故事後,我就會明白了。
然後他就又和我說大概四年前,我的確來過港區,記得我來港區之前還給他打過一個電話,當他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也很欣喜,因為我們當時可以說是第二次見麵,隻是在這個時候我還沒有什麽名氣,隻是徒有一個教授的稱呼。
“如果我知道你來港區之後要麵臨的事情,我當時絕對會不顧一切的製止你。”肖逸又和我說,我沒有說話,繼續站在這裏聽著肖逸繼續講。肖逸接著就又和我說:“你當時在電話裏和我說,來港區是因為來這裏找你的父親,因為你當時剛好放假了一個禮拜,而且你的父親又被派到了港區執行任務。”
聽到肖逸的話,我不免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我疑惑的和他說:“先等等……我父親當時的確被派到了這裏,但是我有來過這裏麽?”
可是肖逸卻點了點頭,他讓我繼續聽他講,我也沒有在說話,就這麽聽著,肖逸又和我說:“你到港區之後因為你父親在執行任務,所以你就暫時住到了我家,當然了……那個時候我家還沒有現在這麽大。”
說到這裏,肖逸的語氣忽然變得很陰沉,他低沉著聲音和我說:“但是不幸的事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我記得當時是你住到我家的第二天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