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方法?”聽完我的話之後,張隊長更加摸不著頭腦了,他疑惑的問我們什麽古老的方法,難不成是什麽千裏傳音之類的法術?

“得了吧張隊。”而這個時候,周子雅也一臉笑嘻嘻的來到了我們這裏,然後她看著張隊長說:“什麽千裏傳音,隻不過是摩斯密碼而已。”

“摩斯密碼?”聽到周子雅的話之後,張隊長微微一愣,而這個時候我點了點頭,我和他們說我當時用的就是摩斯密碼,還記得當時我打電話時選擇的不是張隊長而是周子雅,是因為我們隻有這一個機會,如果我選擇打電話的人沒有察覺到我們的異狀,這個機會就算泡湯了,所以我才會在當時選擇周子雅,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周子雅能不能察覺到這些,但是這是唯一的機會,唯一讓外界知道我們有難的機會。還記得當時我打完電話之後烏哥說了一句什麽教授,打個電話手都能哆嗦成這樣,而且還說怕我一不小心穿幫了,其實重點就在這裏,我當時手並不是真的在哆嗦,而且借著哆嗦的動作,去偷偷的用食指在手機上敲打出摩斯密碼,我當時食指敲打的是話筒,所以烏哥聽不到,可是電話中的周子雅卻可以聽的一清二楚,而且因為我整隻手都在哆嗦著,所以烏哥根本不會注意到我食指其實在偷偷的告訴周子雅我們的狀況。

“我當時就覺得有些反常。”周子雅接著往下說:“我剛開始很疑惑,不明白為什麽話筒中一直傳出砰砰的聲音,而且唐教授的語氣也有些奇怪。”

說到這裏我笑了笑,我和她說既然要讓烏哥知道,那麽盡量在語氣上也表現出害怕,而且這樣也不會讓他懷疑,還能讓周子雅察覺到我的反常。

周子雅繼續說:“不過一開始我不明白,但是聽了一會兒之後我才聽出這個砰砰的敲擊聲是有規律的,之前在上警校的時候我有學過摩斯密碼,於是我嚐試著把唐教授敲擊的聲音全部聯係到一起,最後結合摩斯密碼我得出一個結論,就是SOS。”

周子雅和他們說,我利用摩斯密碼給他們的就是SOS三個英文,因為時間緊迫所以我無法通過摩斯密碼告訴他們我們在哪裏,所以隻能告訴他們三個簡單的英文字母。

“當我得知這個信息時非常意外,於是我故意假裝配合唐教授,不過就在這個魏佑來警局拿金項鏈時,我就告訴了你讓你叫上人偷偷跟蹤他,因為這些匪徒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魏佑,所以隻要看到他沒有特別的舉動,就自然不會聯想到這一點,所以也就沒有察覺到我們在跟蹤他們。”周子雅說完了這整件事情的過程。

我點了點頭,說完之後她就又忽然笑嘻嘻的看著老宋,和我們說不過唯一沒有預想到的一點就是老宋竟然會在這裏,聽周子雅的語氣,很顯然她之前也有懷疑過老宋沒有死。

“現在我們的事情說完了。”我看著老宋,然後和他說:“該說說你的事情了吧,你這邊到底怎麽回事?”

我一直很不明白,老宋為什麽沒有死,我們當時可是親眼見到他死亡了,而且他現在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並且還和這些罪犯呆在一起?

我此時心裏早已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但是誰知老宋卻搖了搖頭,然後他看著我,和我說這些東西他以後會告訴我們,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什麽不是時候?”張隊長聽出了老宋話中有話,於是試探性的問他,但是老宋接下來卻又和我們說他現在還不能回警局,張隊長聽到後非常詫異,問他為什麽,但是老宋卻不說,他和我們說以後如果有機會他會慢慢將這些都告訴我們,但是現在他不能回警局。

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我急忙問老宋:“老宋,你知不知道今晚的那個老人是誰?”

我看到老宋微微一愣,可是他卻搖了搖頭,和我說他也不是很清楚,不過這個老人早就離開這裏了。聞言我大失所望,而這個時候老宋忽然問張隊長有沒有帶槍?

張隊長點了點頭,把手槍遞給了他,疑惑的問他要槍做什麽?

可是張隊長話音剛落,我們幾個人就全部瞪大了雙眼,因為老宋在拿到槍之後,直接把手槍對準了自己的肩膀。。。。。。

“老宋,你要做什麽?!”張隊長頓時大喊一聲,但是老宋卻隻是笑了笑,他和張隊長說既然要回去,就不能平平安安的,不然會讓人懷疑,然後他和張隊長說,讓他別阻止自己,如果他現在不這麽做,回去之後就隻有死路一條。

“老宋,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要回哪裏?”張隊長急切的問他,可是老宋卻沒有和我們說,我這時和張隊長說:“張隊,就聽老宋的吧。”

“可是。。。。。。”張隊長回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我衝著他搖了搖頭,老宋見狀又笑了笑,他和我說以後如果有機會,他會把這一切都完完整整的告訴我們。

說著,他就直接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瞬間傳進每一個人的耳中,不過這裏大部分警察現在都回去了,就隻剩下了我、周子雅、張隊長和小林四個人。老宋開完槍之後,頓時痛苦的捂住了肩膀,鮮血順著他的指縫滑出,張隊長想要衝過去,但是我拽住了他,我和他說他這麽做隻會害了老宋。

“這是警察的槍,他們不會懷疑。”老宋閉著一隻眼睛,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水,他說完之後就又直接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大腿,然後毫不猶豫的又是一槍,槍聲把周圍的小鳥都給嚇的飛走了,這一槍過後,老宋直接把手槍丟在了地上,然後他微微閉著眼捂著腿看著我們:“記住,老宋早就死了。。。。。。”

說完不等我們回話,他就捂著肩膀一瘸一拐的快步朝著麵前的荒野裏走了過去,張隊長想要衝過去,但是又被我們給製止住了。

“張隊,先別衝動……”小林和他說,但是小林的話才剛說完,張隊長就忽然暴怒:“我能不衝動麽?!他可是老宋!他已經死了一次,難不成我們眼睜睜看著他死第二次?!”

小林被張隊長嚇的沒敢說話,我看著眼前老宋在荒野中一瘸一拐若隱若現的身影,和張隊長說:“就像他剛剛說的,老宋早就死了……”

等到老宋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了我們的眼前,我才和張隊長說:“我們回去吧。”

張隊長愣了愣,然後他點了點頭,我們一同回到了車上,在回去的路上我把今晚這一切都告訴了張隊長,肖逸的傷這下也鐵定會被警方知道,不過我想警方應該會認為這是剛剛那些人造成的,所以不會追問肖逸什麽,更不會去調查他傷勢的真正來源,這也是肖逸托這些人的福才躲過一劫。

我們一路回到了市局,魏佑此時在這裏做筆錄,我心裏頓時一驚,急忙走了過去,他此時在警員辦公室裏,我走過去之後,聽到魏佑和警察說今天是偶然遇見我們的,因為以前肖逸救過他,所以我們就寒暄了一會兒,結果沒想到被他們給抓住了。

聽到魏佑的話後,我鬆了口氣,看來他還有理智,知道我之前和他說過這件事要保密。魏佑做完筆錄之後警方就讓他先回去了,而這個時候警察想要讓我也做個筆錄,但是張隊長卻忽然過來匆匆忙忙的把我給拽走了,並且罵了這名警察兩句,和他說我難不成還用做筆錄?

“怎麽了?”我看著張隊長,問他,張隊長和我說這個烏哥的調查結果現在出來了,說著他就領著我走到了他的辦公室裏,然後他剛走進去就鬼鬼祟祟的四周看了看,急忙關上了門,我此時看到周子雅也在這裏,張隊長把我領到他辦公桌前麵,然後拿起辦公桌上的資料遞給了我。

我匆匆翻開看了看,這上麵是這個烏哥的資料,但是我看了看之後,卻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這個烏哥全名吳臨光,是來自大陸的一名目前在逃犯罪人員,曾在大陸京市犯下多起命案,後被警方通緝。

“我知道這個人。”我放下手中的資料,一臉凝重的和他們兩個人說:“當時我人並不在京市,所以並不認識他,這是大概不到兩年前,我在G市處理一件棘手的命案,結果這個吳臨光,在短短十五天之內就先後殺掉了七個人,沒有任何目的,也不像是在複仇,被害人也沒有任何關聯,但是當當地警方通過一係列偵查手段將嫌疑犯鎖定這個吳臨光時,他卻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到處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