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猛的一震,毫不猶豫的就轉身急忙快步躲到了倉庫的右側。躲在這裏之後,我把頭從這裏探了出去,而與此同時這抹鮮紅也飄了出來,不過這時候我才看清楚這是一個人,一個女人,看上去大概二十歲左右,隻不過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頭發也比較長而已,隻是這個姑娘我總覺得好像不知道在哪裏見到過她,總覺得以前在什麽地方看到過,但是一時間又有些想不起來了。

這名姑娘直接走到了倉庫前,然後推開了倉庫的門,走了進去。

我還是越發覺得事情不簡單,想了想,等到她關上倉庫的門之後,又偷偷的走了過去,因為腳下是草地,所以我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被別人察覺到。我走到了門前,就屏住呼吸聽著裏麵的情況,他們好像在裏麵討論著什麽事情,但是我卻聽不太清楚他們具體說的是什麽。

我在這裏聽了一會兒,也沒聽到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隻知道裏麵大概有好幾個人,然而就在我準備稍微打開一些門縫看看裏麵的情況時,卻忽然間聽見裏麵傳來了腳步聲。我心裏赫然一驚,急忙轉身快步輕聲的走到了倉庫的右側,然後躲在了這裏,我探出一顆頭看著倉庫門的方向,倉庫的門被人從裏麵推開了,我看見剛剛進去那個長發姑娘從裏麵走了出來,然後緊接著就是大民,在大民身後還跟著幾個人,這些人裏有男有女,但是很快我便發現了他們的詭異。

“我們從那裏抓回來的倒黴鬼一定要多加看管,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大民嚴肅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民他們走出來之後還在討論著,我在倉庫側麵可以清楚聽到大民他們說的話,但是大民的這句話,讓我的神色頓時就變得低沉了下來,抓回來的倒黴鬼,難不成是指鄭天他們?

我繼續偷偷聽著他們的話,隻見他們幾個人都慢慢的散去了,大民又開口說:“這些倒黴鬼等到明天晚上我們就把他們給處理掉,不能再拖了。”

聽到大民的這句話,我心裏瞬間一驚!心想難不成他們明天晚上就要殺掉鄭天他們!?

大民他們各自離開之後,這個倉庫也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周圍也變得靜悄悄的,隻有蟋蟀的鳴叫,我這個時候才慢慢從倉庫側麵走了出來,我走到了倉庫門前,透過門縫朝裏麵看了看,可是裏麵烏黑一片根本什麽都看不到。

猶豫片刻之後,我還是伸出手推開了這扇門,這扇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裏麵非常暗,根本什麽都看不見,我警惕的走了進去,我掏出手機,用手機屏幕上微弱的亮光勉強可以看清楚麵前的一切,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身後的木門竟然砰的一聲直接被關上了!

我心頭猛然間一震!

我急忙轉身跑到了門前,但是這個時候我才鬆了口氣,我剛剛還以為這裏還有其他人,但是當我跑到門前之後才發現這扇門是被風給刮的關上了。我又拿著手機在這裏轉了轉,可是這裏什麽都沒有,隻有一些箱子和一些糧草什麽的,而且這幾個箱子都不大,也不可能裝的下人,我不禁心生疑惑,難不成鄭天他們不是被關在這裏的?

這裏非常暗,而且給人一種陰氣森森的感覺,門外的冷風不斷灌進這裏,我仿佛可以感覺的到身後此時有一個滿臉都是血的女鬼在慢慢靠近我,並且露出了她長長的鋒利的指甲……

可是當我猛的回過頭去,看到的隻是門外的夜色,我又在這裏檢查了一遍,不過沒有什麽收獲,這間倉庫本來就不大,也隻有幾個舊箱子和一些糧草,根本不可能裝的下鄭天他們,我打開看了一下這幾個舊箱子,發現箱子裏也隻是堆滿了糧草。

在這裏什麽都沒有調查到,我隻能夠暫時先回去,而且如果大民回去之後發現我不在屋子裏就穿幫了。想到這一點,我急忙走出了倉庫,關上門就按照原路返回了,現在街道已經沒有任何人了,就連燈光都熄滅了,我按照原路返回到了大民家門口,朝四周警惕的看了看,沒有發現任何可疑情況。

大民的屋子裏也沒有亮燈,我鬆了口氣,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進去又關上門,然後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因為怕被發現所以我沒有開燈,直接摸索著躺在了**。

我一直在想著鄭天他們的事情,難不成這一切真的是大民他們做的?可是他們到底把鄭天藏在哪裏,這間倉庫這麽小,根本不可能藏人,看來我明天還需要在這裏多待一天,調查清楚這件事了。

不知不覺間我就睡著了,等我第二天早上起床時,是被大民給叫起來的,大民一副不耐煩的神色和我說:“現在你也休息夠了,哪來的就回哪裏去。”

因為察覺到了大民的異常,所以我昨晚睡覺比較警惕,是穿著衣服的,聽見大民的話,我直接穿上了鞋,然後把手機裝到了口袋裏,臨走時我看了看大民,如果不是我昨晚發現了他的異常,然後去跟蹤他的話,恐怕我還真看不出他有什麽問題。

“謝謝。”在路過大民的時候,我笑著說出一句。大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什麽都沒有說。我走出了這裏,不過我現在還不能回去,在沒有搞清楚鄭天他們的情況之前,我不能就這樣離開這裏,隻是我不明白,鄭天他們二十幾名訓練有素的警察,怎麽可能被大民幾個小混混給抓住了?而且鄭天他們失蹤時的情況也讓我很費解,二十幾個人竟然在一瞬間悄無聲息的憑空消失,這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

思索到這一點,我覺得這中間可能有什麽問題,於是我想了想,又找到了昨晚開小賣部的婦女胡嫂,這個時候街道兩邊已經有零零散散的行人了,他們有的拿著鎬頭有的騎著自行車,但是無一例外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當我找到胡嫂之後,她正在小賣部裏吃飯,原本我並不想在來打擾她,而我這次來也隻是想要和她說聲謝謝。不過當我走進小賣部,正在吃飯的胡嫂看到我之後頓時就變得很欣喜,她急忙站起來問我昨天晚上睡的怎麽樣,大民沒有和那些朋友打牌喝酒吧?

“大民沒有打牌喝酒。”我連忙擺了擺手,然後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昨晚我睡的很好。”

聽到我的話,胡嫂眉開眼笑問我吃沒吃早飯,但是聽到我說我還沒來得及吃早飯時,胡嫂就硬要讓我去她家裏吃飯,還說她今天做的飯有點多,根本吃不完,我原本並不想在麻煩胡嫂了,因為我這次隻是為昨晚的事情想給胡嫂說聲謝謝,之後就準備去調查鄭天的事情,可是誰知就在我剛想要推脫胡嫂時,卻忽然間聽見胡嫂身後的小賣部裏有動靜。

我把頭越過胡嫂,朝小賣部裏看了看,看到一名姑娘從小賣部裏麵的隔間中走了出來,但是當我認真看清楚她的模樣之後,心頭瞬間就是一震!

因為這個從胡嫂小賣部隔間走出的姑娘,竟然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倉庫那裏看到穿著紅衣服的長發姑娘!

“怎麽了?”胡嫂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古怪,朝自己身後看了看,但是當她看到坐在餐桌邊的長發姑娘之後,忽然笑了笑然後開玩笑似的問我:“怎麽?難不成看上我家姑娘了?”

聽到胡嫂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這是您女兒?”我反問胡嫂。

胡嫂點了點頭,和我說剛滿二十歲。

聞言,我又不禁陷入了沉思,胡嫂的女兒竟然也在昨晚大民他們的行列之中,這是不是說明她也和大民是一夥兒的?或許從她這裏我可以得到有關鄭天的一些消息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我裝作有些為難的和胡嫂說:“那個……我的確有些餓了,而且你們這裏也沒有賣早餐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胡嫂就直接拉著我走進了小賣部,不過這一頓早餐我是無心去吃,我坐在餐桌旁邊拿著筷子,就一直在注意著坐在我麵前的長發姑娘,她今天穿的衣服不是昨晚那件紅色的了,而是那種看上去已經過時了的紫色的秋衣。

可能是注意到了我在看她,她忽然露出一副警惕的神色,用沉重的農村口音說:“你看我做什麽?”

“沒什麽。”我微微一笑,看來她根本不知道昨天我就在倉庫那邊。而旁邊的胡嫂臉上一直帶著笑容,在吃飯的時候問我好幾個問題,比如是做什麽工作的,有沒有女朋友,或者想不想找一個女朋友之類的,而且我也知道了胡嫂硬要我去她家吃飯的原因了,不過關於這些問題我的回答是自己是做一些投資生意的,並且暫時還不準備找女朋友。

吃過早餐之後,胡嫂就去裏麵刷碗了,這裏隻剩下了我和這個長發姑娘兩個人,氣氛不免變得有些尷尬,但是誰知我麵前的這個長發姑娘這時卻忽然開口了。

“喂,你叫什麽名字?”她用一種很強硬的態度問我,不過我沒有在意,我和她說我叫唐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