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後麵看了看,卻看到此時有一個人在慢慢的朝著這邊走著,而月光下我看清楚了這個人的模樣,這是一個姑娘,大概二十幾歲,因為之前鄭天和我描述過紀小夢,所以我現在一眼就認出了她,這個現在正向我這邊走過來的姑娘就是紀小夢!
不過因為我是在工地牆壁後麵,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我。
我一直注視著她,等到她慢慢的接近我這個地方的時候,我才直接站了起來,可是因為這裏石頭子很多,所以我站起來的時候稍微發出了點動靜,讓許小夢微微愣了愣,但是她好像也沒太在意,隻是朝四周看了看,就又繼續朝前麵走著。
我一直躲在這個牆壁的後麵,等到紀小夢慢慢快要走到我這裏的時候,我直接毫無征兆的從這裏衝了出去,紀小夢不知道這裏有人,當我衝出去的一瞬間,我看到她的臉色在月光下一瞬間變得異常蒼白,而且整個人也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而當她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衝了過去並且直接一隻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她立刻不斷掙紮著,用力朝前麵想要掙脫我,但是奈何她的力氣根本不行,她一邊胡亂蹬著腿,嘴裏一邊驚恐的叫著救命,但是因為她的嘴沒法張開,所以隻能發出一丁點聲響。
我直接用力把她拽到了這個工地裏,然後一把把她按在了牆上,她還在不斷掙紮著,手臂也在不斷胡亂揮舞著,,而我此時用一種冷冷的語氣看著她說:“你如果不想死,就最好別亂來。”
但是我這句話過後,紀小夢還是非常慌亂驚恐的一直掙紮著。
“安靜點!”我直接朝她低聲大喝了一句。
而我的這句大喝果然管用,隻見我朝她喊完之後,她在這一瞬間就被嚇得不敢出聲了,隻是一臉驚恐的盯著我,而我這個時候則是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我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你如果不想死,就最好別亂來,而且這裏根本沒有其他人可以救你。”
被我捂著嘴的紀小夢聽到我的這句話後先是一怔,然後她才急忙連連點頭。而見到她這樣,我也才鬆開了手。紀小夢大口大口喘著氣,然後她語氣驚恐的問我:“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麽?”
但是我還沒有回答,她就又非常害怕的哆嗦著聲音說:“求求你別傷害我……我可以給你錢……”
“我不要你的錢。”我直接冷冷的回答她,然後不等她說話,我就直接盯著她說:“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紀小夢好像有些不明所以,她借著當晚的月光看了看我,可是在一瞬間,我就看到她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甚至比剛剛的還要慘白難看。
“你你你……你是那個殺人……那個刑偵教授!”紀小夢在這一刻被嚇得徹底連話都說不連貫了,而不知是不是太過恐懼,她在說殺人犯說到一半時,換成了刑偵教授。
“聽著。”我沒有和她過多廢話,而是直接看著她,說:“我並不想傷害任何人,隻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不會把你怎麽樣,但是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話……”
說到這裏,我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不過我也就隻是嚇唬紀小夢的,但紀小夢並不知道,她在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直接就恐懼的連連點頭,和我說隻要我不傷害她,讓她回答什麽都無所謂,而且還可以把所有錢都給我。
“我不要錢。”我直接和她說:“我隻是想要問你幾個有關昨天早上命案的事情。”
“什……什麽事?”紀小夢害怕的都快要哭出來了。
“昨天淩晨的時候,你真的在命案現場看見了我?”我問紀小夢。
“對……對……”紀小夢驚恐萬分,她顫顫巍巍的說。
“那你都看到我做什麽了?”我又繼續問紀小夢。
可是這一回,紀小夢卻忽然變得異常驚恐,她急忙連連擺手和我說她什麽都沒有看到,她昨晚什麽事情都沒有看到。
“我是讓你如實回答!”我直接一口打斷了紀小夢的話。紀小夢被我這麽一喊,直接被嚇得差點兒癱坐在地上。
“我……我就看到你……你手中拿著一把刀,站在那個窗戶後麵。”紀小夢說。
“你看清楚那個人是我了?”我又繼續和紀小夢說,然後我又直接和她說:“你最好如實回答。”
聽到我的話,紀小夢又被嚇得不輕,她急忙連連點頭,和我說她絕對沒有看錯,她看到我站在死者房間裏,然後我又問她,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是在什麽時間,聽到我的話,紀小夢想了想,然後她才和我說她前天晚上下班之後和朋友一起玩到了快十二點才回家了,所以看到這個的時候,大概是在淩晨一點左右。
“除此之外你還看見什麽了?”我又問紀小夢,但是她卻急忙搖頭和我說除此之外她就什麽都沒有看到了,就隻是看見我在青年房間裏,手裏還拿著一把刀。
“你確定這個人是我?”我又問紀小夢。
“我……我確定……”紀小夢哆哆嗦嗦的說,但是她和我說她並沒有看見我行凶過程,隻是看見我在命案現場拿著一把刀。紀小夢是淩晨一點看見這一幕的,而死者是淩晨一點半到兩點之間才被殺的,而且紀小夢和我說,她在這個時候已經非常困了,所以在行凶的時候,她就已經睡覺了,什麽都沒有看到。
聽完紀小夢的這些話,我直接戴上了鴨舌帽和口罩,紀小夢還以為我要殺她,她被嚇得急忙往後躲去。
“今晚這件事,如果你敢報警告訴警察,我一定會重新回來找你。”
丟下這句話,我就直接轉身壓低鴨舌帽,快步離開了這裏,雖然知道紀小夢不可能不把這件事告訴警察,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我又在前麵路口打了輛車,然後就直接回到了鄭天家裏。這一路上我都皺著眉頭,回到鄭天家裏之後,我沒有看任何地方,而是徑直從口袋裏拿出鑰匙,就把門給打開了。
我走進去之後急忙關上門,然後才打開了燈。
“怎麽樣?”看到我回來之後,躺在**的鄭天忽然坐了起來,然後他問我:“有沒有調查到什麽關鍵線索?”
我摘下帽子和口罩放在**,然後一邊脫外套一邊搖了搖頭,我和鄭天說我剛剛碰見了紀小夢,但是她卻還是聲稱自己昨晚看見我拿著刀在命案現場。
“而且她在看到我之後,明顯非常害怕,如果她之前是在說謊,那麽她看到我之後不太可能會這樣。”我坐在**和鄭天說:“所以我推斷,她是真的把我當成了殺人犯。”
“這也就是說,她昨晚目擊到的凶手真的是你?”鄭天也不禁變得有些驚訝。
我沒有承認可是也沒有否認,而是和鄭天說,我找不出任何漏洞。
聽完我的話,鄭天也低著頭陷入了沉思,然後我又繼續和他說:“而且剛剛我出去的時候發現,警方已經對我發布了通緝令。”
聽到我的話,鄭天點了點頭,他和我說警局是今天下午開會後才決定這麽做的,然後說完他就又問我,我下一步準備怎麽辦?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和鄭天說:“現在京市我恐怕待不下去了,而且我也不想一直麻煩你,況且如果我一直在這裏待著,劉啟他們遲早會發現這件事,到時候你也會受到連累。”
“什麽話。”可是我才剛剛說完,鄭天就忽然說:“你如果呆在這裏,我能百分百把握不讓任何人知道。”
不過聽到鄭天的話,我隻是搖了搖頭,我和他說我不可能躲一輩子。
“那你準備怎麽辦?”鄭天疑惑的問我。
而我接下來說出的一句話,卻讓鄭天頓時瞪大了雙眼。
“離開京市。”我說。
“什麽!?”鄭天頓時非常驚訝,他問我:“離開京市?那你準備去哪裏?而且現在你已經被通緝了,你無論去到哪裏都會被找到。”
“不。”可是我一口就回絕了鄭天的話,我和他說有一個地方沒有人會找到。
“哪裏?”鄭天一臉疑惑的問我。
而我隻是說出了兩個字:“港區。”
我和鄭天說,我今天晚上就想出發,因為我害怕明天會在出什麽變故。
“可是你怎麽過去,現在你的身份證可能也不能用了。”
“這個就要你幫我了。”我和鄭天說讓他去幫我弄一張去港區的車票,明天早上就出發。我知道這點事對鄭天來說不是問題,而且我隻是身份證不能用了,所以隻要有車票,我就能夠悄無聲息的到達港區。
鄭天點了點頭,但是之後他就又問我,我到港區了準備怎麽辦,劉啟他們肯定會查到這件事,不過我隻是和他說這個就不用他操心了,讓他去幫我弄一張車票就行。
鄭天馬上就去辦這件事了,而我則是在這裏小睡了一會兒,大概兩個小時之後鄭天才回來了,然後他手裏拿著一張明天早上的港區車票,我在這裏休息了一個晚上,到了早上五點左右,我才立刻出發了。
臨出發的時候,我隻和鄭天說了一句話。
“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回來。”
這一路上很順利,沒有遇見有警方設卡排查,不過我想劉啟他們應該也不會想到我會選擇去港區,因為現在我已經沒有路可選擇了,如果去別的城市,恐怕不出兩天,劉啟他們就會得到消息,雖然去港區警方也一定會知道,但是總比去其他城市要好得多。
到達港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因為在車上睡過了所以現在一點也不困,我想了想,我不能去找張隊長他們,因為我現在是一個警方通緝的要犯,去警局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所以我思考之後,準備先去這個地方看看。
我在這裏打了輛車,就直接和司機說出了這個地方的名字,司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不過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才到達了這裏,推開車門,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依舊聳立在這裏的這座山,山上還長滿了青苔。
山上和下山的人絡繹不絕,我看了看這座山,然後也走了上去,很快我就走到了山頂,這裏的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甚至比以前更加多了,我直接走了進去。
看著麵前一個個穿著道服的道士,我不禁苦笑了一聲,青山觀,原本收留了那些已經知道“悔改”了的罪犯們,可是現在卻成了“收留”我這個“罪犯”的地方。
我走了過去,可是剛走到門口,我就被青山觀門口這兩個看門的道士給攔住了去路,看著麵前這兩個完全陌生的道士,我不禁覺得有些疑惑。
“施主請留步。”其中一名道士微笑著說。
“有事麽?”我看著他,疑惑的問。
可是這名道士接下來,卻和我說出了一句令我在一瞬間就瞪大了雙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