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案件卷宗,我仔細想了想,理了理這件命案的關係,可是到最後卻依舊毫無所獲,而且第一件命案現場的花壇中,並沒有留下凶手的腳印,凶手應該是站在花壇上勒死死者的。

不過看馬楚的死亡時間,我記得他昨晚和我說要去上廁所的時候,也就大概不到十二點,而他的死亡時間是在一點,這也就是說,馬楚出去一個小時之後才身亡了,隻是為什麽會是在教室裏?

現在警方已經確定了馬楚和邵青的命案都是第一案發現場,可是這不禁令我很疑惑,淩晨十二點,馬楚去自己的教室做什麽?

我一直在這裏分析著這件命案,可是卻毫無頭緒,到了中午孟諾來找我去吃午飯,我把案件資料壓在枕頭下,才跟著她一起去了學校餐廳。

“你現在真的開始調查這件命案了麽?”孟諾看上去有些擔憂。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和他說我不能讓馬楚白死,我一定要將凶手繩之以法。

“會不會這件命案和馬楚有關?”孟諾又疑惑的問我。

“馬楚?”我微微一愣,看了看孟諾。

孟諾點了點頭,然後她和我說會不會是馬楚的仇家之類的尋仇,結果就連累了邵青,但是我和她說這個應該不太可能,而且馬楚這個人雖然和別人結過仇,但是也不至於這麽深仇大恨,非要把他們兩個人都給殺掉。

我們在餐廳裏一人點了一份午餐,但是我這個時候卻忽然間注意到了一個位置,然後我直接朝著這個位置走了過去,我走到這個位置之後,就直接坐在了這裏,把餐盤放在了麵前的桌子上。

“怎麽是你?”而我才剛剛來到這裏,正在這張桌子上吃飯的伍月月和白繼正就皺著眉頭問我。

我則是笑了笑,然後坐在這裏,和他們說:“我隻是想要問你們幾個問題而已。”

可是聽到我的話後,白繼正的臉色又頓時大變,然後他和我說:“我提醒過你,你既然不是警察,管那麽多閑事做什麽?”

“這不是閑事。”我直接一口回絕了白繼正的話,然後和他說:“這是馬楚的事。”

聽到馬楚這個名字,他們兩個人的神色又變得有些難看,我繼續問他們:“昨天晚上十二點到一點之間,你們兩個人在哪裏,誰能夠證明?”

可是我的話才剛剛說完,我麵前的白繼正就直接罵了一句,然後他看著我:“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我不知道這件事,你是耳聾還是怎麽著?”

說完之後,白繼正就直接放下手中的筷子,一邊捋衣袖一邊看著我:“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走信不信我直接在這裏揍你?”

聽到他的話,我並沒有什麽觸動,可是孟諾就不一樣了,隻見孟諾此時臉色有些難看,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但是我並沒有理會她,而是一直看著白繼正。

可是就在白繼正剛準備說什麽時,一個聲音卻忽然間從我的身後傳了過來。

“怎麽了這裏是?氣氛這麽僵持?”

聽到這個聲音,我不禁微微一愣,我回過頭看了看,才發現劉啟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而這時白繼正也急忙閉上了嘴巴。劉啟走到我們這張餐桌前,然後他仔細打量了我一遍,並且嘴裏說著:“讓我看看,你這邱教授的學生是長三頭六臂了還是怎麽著?”

聽到他的話,我不禁皺了皺眉,於是我反問他:“警官莫非是案子調查有進展了?”

“進展目前還很微小。”劉啟繼續笑著說:“不過還是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聽到劉啟的話,我什麽都沒有說,直接開始埋頭吃飯,而孟諾這時也朝我這邊挪了挪,可能是見我們都沒有人搭理他,劉啟也覺得有些尷尬,然後他看著我們幾個人,繼續說:“我說你們這一桌子人,怎麽看著這麽僵持?”

我看了劉啟一眼,又看了看麵前的白繼正,然後和劉啟說:“這你就要去問他們了。”

“問他?”聽到我的話,劉啟好像有些疑惑,他看了看正在吃飯的白繼正和伍月月,而這兩個人被劉啟這麽一看,臉色頓時變得更加緊張難看了,餐廳裏到處充斥著喧嘩,根本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這裏。

這個時候,我已經吃完了碗裏的飯,我直接笑著和劉啟說:“接下來就看警官您怎麽去審問了。”

說完我就直接拿著碗筷離開了這裏,孟諾緊跟在我身後,我們兩個人離開餐廳之後,孟諾疑惑的問我為什麽要告訴劉啟這些?

我笑了笑,和她說:“劉啟是警察,白繼正他們無論怎麽在我這裏橫,都不敢在警察麵前耍嘴。”

吃過午飯之後,我讓孟諾去上課後,就直接回了宿舍,我繼續在宿舍裏研究著目前這件命案,可是依舊沒什麽眉目,而且我覺得昨晚馬楚出去之後,鐵定是遇見了什麽事情,還是說,馬楚是去找白繼正和伍月月複仇,結果非但沒複仇成功,卻反倒被他們給殺掉了?

這一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但是我總覺得還有些地方說不通。

我一直在這裏呆到了晚上,外麵的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宿舍裏也變得有些看不見了,我想了想,然後把案件資料拿在手裏,又去了邱廣華的辦公室,因為案件卷宗上的東西我現在全部都記在了腦子裏,而且這裏麵也沒什麽特別重要的內容,所以我繼續拿著案件資料就沒什麽用了,我來到了邱廣華的辦公室,剛準備敲門,迎麵卻看見邱廣華手中端著一杯水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唐霖,來了。”邱廣華看到我之後並沒有什麽驚訝,然後他直接走到這裏,打開了門。

我點了點頭,和他說我來還案件資料。

“資料都看完了?”他又問我。

“看完了。”我跟著邱廣華走進辦公室裏,然後把命案資料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看完了……有什麽看法?”邱廣華坐在辦公桌後,把水杯放到桌上問我。

聽到他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愣,然後我搖了搖頭,和他說目前線索還太少,所以我還沒有什麽看法,不過邱廣華隻是點了點頭,低著頭什麽都沒有說,我還以為他對我失望了,於是急忙解釋道:“不過這件案子我相信再過不久就會有所發現。”

我一直看著邱廣華,可是我的這句話說完後,邱廣華卻忽然抬起頭笑了笑,他和我說:“唐霖,這件命案目前的情況的確有些少,這不怪你。”

說完這句話,邱廣華就又和我說今天早上我離開之後,劉啟來這裏找過他,我想到了早上我拿著命案資料離開這裏後,看到了劉啟在向這邊走著,於是我就點了點頭,和他說我早上看見了,然後我問邱廣華劉啟來找他做什麽,邱廣華笑了笑,和我說沒什麽,隻是他們對這件案子一直沒有什麽發現,想要從他這裏得到一點意見。

“然後我和他說,這件命案我已經交給你了,如果他在你這裏沒有得到什麽線索,讓他再來找我也不遲。”邱廣華又和我說。

而我也是在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才赫然明白,原來今天中午劉啟會出現在學校餐廳,並且還找到了我並不是偶然的,而是因為邱廣華讓他來找我的,怪不得他當時會和我說,看看邱教授的學生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原來是這個意思。

“老師,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和邱廣華說,邱廣華什麽都沒有說,我轉過身就離開了這裏,現在外麵已經黑了下來,而我從辦公室裏出去之後,第一眼就看見了剛剛從命案現場出來的劉啟。

我微微一怔,然後我急忙朝著劉啟走了過去,在我走到一半的時候,劉啟看到了我,走到他麵前後我停住了腳步。

“這不是唐霖麽,這麽巧?”劉啟笑著問我。

不過我並沒有理會他的話,因為他明明知道我是特地過來找他的,然後我索性就直接問他:“伍月月和白繼正有沒有說出什麽?”

“伍月月和白……你是說今天中午那兩個學生吧?”劉啟看著我,用一種敷衍的態度說:“他們好像……什麽都沒有說。”

“劉警官。”我直接皺眉看著他,說:“他們到底和你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