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個人果然都是坐最後一班公車來東區廣場的,這樣就又找到了他們四個人的一個共同點,隻是他們在公車上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隻是有人單純看不慣他們爭吵,所以才把他們事後都殺掉了?

但是這個理由太荒謬了,我搖了搖頭,接下來我又問了這裏的小販幾個問題,但是在他們口中,我卻得知了當晚公車上發生的另一件事……

我離開了這裏,我想了想,然後直接去了警局,我在警局裏找到了劉啟,並且和他說讓他去幫我調查一件事,一開始劉啟不願意幫我,而且還露出一副不耐煩的神色,但是當我說,隻要他幫我查了這件事,我就能夠幫他找出這件連環殺人案的凶手時,劉啟才算是妥協了,不過雖然是這樣,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我,估計隻是抱著試試的態度,畢竟之前我的能力他們也都有目共睹。

拜托完劉啟這件事後,我就直接回到了學校,我去了餐廳,但是並沒有在這裏看見孟諾,然後我又直接去了孟諾的教室,我本以為她現在會在教室裏學習,可是當我去到她的教師之後,也沒有在這裏看到她。

而就在這時,我的內心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我問了孟諾的同班同學知不知道孟諾去了哪裏,可是他們說出的話,卻讓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就“嗡”的一聲,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我此時呆愣在了孟諾班級門前,反應過來之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我就急忙轉身朝樓下跑去,我心裏暗暗罵了一句,為什麽偏偏在這種時候!

剛剛孟諾的同班同學告訴我,孟諾大概在二十分鍾前,被邱廣華給叫出了教室,不知道去了哪裏,我衝下樓後就直接一口氣跑到了邱廣華的辦公室,我在門外激烈的敲門,可是裏麵卻沒有任何回應,我直接一把推開了這扇門,整個人卻呆愣住了。

因為在邱廣華的辦公室裏此時空無一人。

這讓我變得越來越緊張了,我心裏又不禁罵了一句,我想了想,然後直接朝著學校後麵的宿舍區跑了過去,我不顧周圍學生異樣的眼光,因為我此時內心心急如焚。

孟諾!

我心裏不斷在重複著這個名字,可是當我跑到宿舍區之後,卻同樣沒有在這裏見到什麽人,我的汗水已經布滿了額頭,我立刻快速朝四周看了看,可是四周兩棟宿舍樓裏黑漆漆的,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想了想,然後又急忙轉身快速朝著學校前麵跑去。

我心裏現在一團亂麻,隻有一個念頭,孟諾,你一定不能出事……

我又一口氣跑到了學校門口,然後我心急如焚的跑到了保安室裏,急忙在這裏詢問了幾個問題,等我衝出保安室後,我立刻朝四周慌亂的看了看,然後我的目光直接鎖定了前麵不遠處的教學樓頂樓!

我不敢有任何怠慢,急忙就又跑向了教學樓頂樓,而這個時候我早已經快要沒力氣了,我支撐著身體拚命跑向了教學樓的頂樓,這裏一共有五樓,當我一口氣跑到樓頂之後,看到就在這個樓頂上,現在正站著一個人,我愣在了原地。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這個人背對著我,站在樓頂邊緣,嘴裏喃喃著。

“是該結束了。”我笑了笑,然後一邊說著,一邊走上了樓頂:“南瓜怪人。”

而在這一瞬間,我麵前的黑影忽然間微微一愣,然後他像是受到了驚嚇,猛的轉過身來!

“我剛剛已經去保安室問過另一名保安了,他說你在剛才去了教學樓頂樓。”我看著麵前的人說。

我麵前樓頂的這個人,就是楊叔楊春言!

“唐……唐霖?”楊春言看到我之後有些驚訝,他急忙朝我這邊慢慢走著:“你……你怎麽會……”

不過我沒有理會他這麽多,不等他說完,直接看著他,笑了笑:“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這幾天校園裏都在瘋傳的那個連環殺人魔。”

可是楊春言聽到我的話,卻露出了一副詫異的神色,他看著我,有些不自然的笑著:“唐霖,你在說什麽胡話,我……我怎麽可能會是那個殺人魔?”

“如果你不是,那你大晚上跑到教學樓頂樓做什麽?”我死死的盯著楊春言,問他。

可是聽到我的這個問題,楊春言卻忽然像是鬆了口氣,笑著和我說:“唐霖,你這就誤會我了不是?我其實是想要找出真凶,所以才來這裏勘察伍月月的命案現場,想著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麽線索。”

但我聽完這番說辭,則是直接冷笑了兩聲,然後我和他說:“大晚上來找線索,不會看不見麽?”

楊春言沒有帶手電筒,而且現在又是晚上,雖然有月光但還不足以完全看清楚麵前的一切,所以楊春言說自己是來找線索,明顯是在說謊。

我的這句話過後,楊春言服你顯得有些慌亂,然後他急忙又笑著和我說:“其實……其實我是剛剛在學校裏閑逛時,偶然發現教學樓的樓頂上有個可疑的人,所以就急忙追了上來。”

“可疑的人?”我看著麵前有些驚慌失措的楊春言,繼續冷笑著,然後我直接和他說:“楊叔,如果是白天的話,我可能還會相信你,但是現在是晚上,現在這個時間在學校裏根本不可能看得清教學樓頂樓的情況!”

說到最後我直接喊了出來,我明顯看到楊春言神色變了變,我又接著和他說:“如果不是聽保安室另一名保安和我說你好像去了教學樓,其實我也根本不會猜到你在這裏。”

“唐霖。”楊春言還是不承認,他繼續看著我說,臉上依舊是和藹:“你說我是凶手,你難道是找到了什麽證據麽?”

“不錯。”我直接笑著看著楊春言。

“什麽?”我在這一刻,注意到楊春言臉色變得很難看,但這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一瞬間之後他就又變回了之前的表情,不過我隻是看著楊春言,笑著說:“在此之前我們還是先來看看你的犯案手法吧。”

“我一開始就被你給迷惑了,你當時和我們說凶手是外麵的人,但是現在我才了解到了這一點,從幾名死者的死因和命案現場來看,我確定了凶手就是我們周圍的人。”我說。

說完這句話,我繼續和楊春言說:“你整個犯案過程很簡單,馬楚之所以會死在教室,其實是被你騙過去的,當時因為邵青死了,所以我想馬楚在離開白繼正宿舍之後,卻碰見了你,然後你和他說了類似你知道凶手是誰之類的話,騙他到了教室,最後用他手中的刀把他殺害了,至於伍月月,其實在她因驚嚇逃回學校之後,被校門口的你給攔住了,然後你可能是和她說,剛剛看到白繼正去了頂樓之類的話,成功把她騙了上去,最後直接把她從樓頂推下去,白繼正我想可能也是你用相同的方法,之後趁他不注意,把他按到了水桶之類的容器裏,這才讓他溺水而死了。”

“唐霖……你說是我殺的他們。”這時。我麵前的楊春言又繼續問我:那你說說我為什麽要殺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