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已經開始有警察封鎖現場了,為了不暴露自己,我直接打了輛車,就匆匆回到了張隊長家,現在的情況隻能等張隊長回來之後,讓他把有關這件命案的情況告訴我了,因為剛剛我也看到張隊長進命案現場了,回到張隊長家之後,我就一直在皺眉思考著,這次命案的僵臉怪人究竟是誰?

不過我現在可以確信,這次的命案好像是和我有關的,而且以前的南瓜怪人案,是我所破獲的第一件命案,但是現在又莫名其妙出現了一個僵臉怪人,並且他所用的都是以前南瓜怪人案裏的殺人手法,隻不過每一次都更加藝術化和複雜化。

我一直努力回想著,回想著自己究竟有哪些仇人,並且還知道南瓜怪人案,可是最後我篩選了所有認識的人,卻發現根本沒有符合這一個條件的,既知道南瓜怪人案,又是我的仇人,這不禁讓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而且凶手這次留下的僵臉怪人這四個字,因為以前他都是在屍體旁邊的牆壁或者樹上寫的,隻是這次他為什麽要選擇這麽招搖的方式,在廣場中央的一個大型掛鍾上拉了一條豎幅,而且榮華廣場人流量一直都屬於比較廣,我想不明白這一點。

因為今天又出了第三件命案,所以張隊長他們有的忙了,現在僵臉怪人案已經死了三個人,如果按照殺人順序手法的話,那麽凶手下一次殺人,應該是讓死者死於溺水。可是港區有那麽多地方都有水源,可想而知,這一點恐怕比找出墜樓的死者還要難。

我在這裏苦思冥想,想的有些頭疼,我知道如果想要知道凶手下次犯案地點,那麽就要首先猜出他的犯案手法,猜出他下次究竟又會用什麽藝術化的手法去殺人,去讓人溺死。

一直在這裏呆到了晚上,中午飯我也沒有吃,就隻有晚飯吃了一點,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張隊長才回來了。

可是張隊長從外麵打開門之後,就直接“砰”的一聲關上門,然後急匆匆的快步走向了我這邊。

“唐教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隊長一邊朝我這邊來著,一邊語氣急衝衝的說。

“我也不知道。”我坐在沙發上,搖了搖頭:“凶手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命案現場在榮華廣場,我就過去了,然後又通知了你,其他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聽到我的話,張隊長也不禁咬了咬牙,他和我說這個凶手究竟想要做什麽,這已經都第三名死者了,而且還是在榮華廣場。

“現在與其去想這些沒用的,還不如先來分析一下目前案子的情況。”我語氣平靜的和張隊長說。

張隊長也直接坐在了這裏,然後他給自己倒了杯水,狠狠的一飲而盡。

“命案現場的情況怎麽樣?”我看著旁邊的張隊長,問。

“你不是也都看到了麽?”張隊長放下水杯和我說:“我們今天調查了一整天,並且調查了那個大掛鍾,那個大掛鍾每到整時的時候就會報時一次,也就是你當時所聽見的‘鐺鐺鐺’三聲,每隔一小時報時一次,而且我們在那個豎幅的位置檢測出了少量的膠水,應該是凶手把豎幅黏在鍾表麵上,而當早上八點整的報時鍾聲響起,因為掛鍾震動,所以這個卷著的豎幅就直接被打開了。”

“那死者又是怎麽回事?”聽完張隊長的講述,我又繼續問他。

“我們在死者的指甲縫裏檢測出了掛鍾邊緣的材質,我想死者當時應該拚命的抓著這個大掛鍾的邊緣,他的指甲裏已經滲出了鮮血,但是隨著鍾表上分針慢慢轉動到八點整,因為掛鍾的邊緣是圓形的,本來就不容易抓穩,需要用力去抓才能夠抓穩,而又加上八點整的鍾聲給掛鍾所帶來的強烈震動,死者就會因為在震動下無法抓穩掛鍾,直接從這個掛鍾上掉下來。”張隊長又和我說。

說到這裏,張隊長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罵了一句凶手,然後和我說這個凶手心裏到底都想些什麽,為什麽連這麽變態的手法都能夠想出來。

“死者如果提前堅持不住鬆開了掛鍾,就會從這個掛鍾上直接掉下來,可是就算死者不鬆手,三十分鍾之後,也會因八點整時鍾聲報時的震動掉落下來,所以說這個死者橫豎都是死,恐怕他會選擇一直不放手的原因,是希望有人可以注意到他。”張隊長又和我說。

但是因為這個掛鍾位置太高,而且榮華廣場人又太多,太喧嘩,所以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就在這麽一個不起眼的掛鍾上,當時正有一個拚命的去抓著掛鍾的邊緣。

“可以說這次的命案和第一次有一些相似之處。”這時,張隊長又忽然間和我說:“第一次命案是隻要死者不用力把自己身上往上去抬,就會被繩子勒死,所以他為了不死就必須一直不斷的雙手用力,就像引體向上那樣,把身體往上抬,隻是這次的命案和第一次還是有不同之處,因為這次死者是抓住掛鍾的邊緣,而且也必須用力去抓,如果死者當時大喊救命或者怎麽樣,可能就會因為用力導致手滑,直接從這裏掉下來,但是就算他一直死死抓著掛鍾邊緣,最後也會因為整點報時所帶來的震動跌落下來。”

聽到張隊長的話,我也不禁捶了一下旁邊的沙發,然後我又問張隊長:“沒有查出凶手是怎麽上到掛鍾上方的麽?”

“還沒有。”張隊長搖了搖頭,和我說:“這個掛鍾周圍根本沒有可以讓凶手立腳的地方,我們也暫時還不清楚,凶手到底是怎麽在這個掛鍾上動手腳的,因為掛鍾周圍空****的,沒有任何可以上去的地方,也可能凶手就是鬼,它是飛上去的或者飄上去的。”

不過雖然張隊長話是這麽說的,但是誰都知道這次的凶手是人,隻是現在還有一點我不太明白,為什麽凶手這次要選擇在榮華廣場犯案,前兩次他都是在一些人煙稀少的地方,為什麽這次他會選擇在榮華廣場這個人流量廣的地方犯案?

我實在想不通這一點,索性先不去想這個問題,我又問了張隊長幾件關於這次死者的事情,張隊長和我說,這次的死者叫黃顯,年齡二十三歲,他們今天去調查了黃顯,黃顯有幾名仇家,可是都沒有犯案時間,而且目前警方也還不清楚凶手是怎麽“飛”到掛鍾前方的,所以暫時還沒有進一步排查他們。

“這個豎幅上的紅色大字不是血,隻是普通的顏料而已。”張隊長又和我說。

聽完張隊長的敘述之後,我點了點頭,的確,現在的問題就是,凶手究竟是怎麽把死者掛在這個掛鍾上的,可想而知,凶手不會飛,而且掛鍾周圍又沒有可以站腳的地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凶手到底是用了什麽手法?

想到這裏,我看著張隊長,和他說讓他現在和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裏?”張隊長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我。

我拿起旁邊的帽子和口罩,一邊戴著一邊說:“這次的命案現場。”

“什麽?!”可是張隊長聽到我的話後,頓時表現的很是詫異,他瞪大眼睛看著我:“你瘋了?!命案現場現在可是還有警察把守,你現在過去不是自尋死路麽?!”

“我又沒有說我光明正大的走進去。”我和張隊長說。

說完這句話,我就又和他說,這次的命案現場我還沒有仔細觀察過,或許在我觀察完命案現場之後,可以想通凶手是如何將死者掛到掛鍾上的。可能是看到我已經走到了門口,張隊長也隻能跟了過來。

在路上的時候,張隊長和我說小林他們現在還在找我,讓我別輕舉妄動。

我點了點頭,和他說我會小心。

我們一直到達了命案現場的榮華廣場,張隊長把車子停在了廣場附近,然後我就直接推開了車門,張隊長和我說他就不過去了,免得被發現,他在這裏等我就行。

我什麽都沒有說,直接走下車去,這裏非常暗,我悄悄走到了榮華廣場門口,然後朝裏麵看了看,我看到命案現場的地方,還有幾名警察在把守著,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到我,於是我就急忙偷偷溜了進去。

因為出了命案,又加上現在時間太晚,所以廣場上此時已經沒什麽人了,我貓著腰小心翼翼的朝命案現場走了過去,這裏風很大,我慢慢的靠近了這個掛鍾的建築物,我朝這裏看了看,然後躲在了一個花壇後麵,我從花壇後探出頭,看了看掛鍾的方向,這個掛鍾的建築物有些高,這是一個戶外掛鍾,掛鍾很大,也是直到現在,我才算是認真的看了看這個掛鍾,隻不過現在是晚上,所以我看不清掛鍾上的時間。

我觀察了一下掛鍾周圍的環境,掛鍾周圍隻有幾棟鄰近的大樓,但是這幾棟樓之間的距離也有十幾米,所以凶手無法通過大樓,把死者送到這個掛鍾上,而且這個掛鍾並不是掛在這棟建築物的最頂端,而是在這棟建築物頂端往下三四米的地方,所以凶手如果上到這個建築物大樓頂端,恐怕也無法把死者掛在掛鍾上,因為這中間還隔著三四米的距離。

難不成是凶手帶死者上去頂樓,然後直接從這裏把死者推下去,讓死者掉落時在驚慌失措的狀態下,用手抓住這裏的這個掛鍾?

但是這樣也很勉強,畢竟如果死者真的是被凶手從這個樓頂推下來,那麽他應該不太可能會那麽巧,剛好抓住掛在這裏的掛鍾,應該會直接掉下去才對,所以這是凶手刻意為之,是凶手故意讓死者抓住了這個掛鍾,是他利用了某種手法,把死者送到了這個掛在大樓高處的掛鍾上,讓他隻有抓住掛鍾邊緣,才能夠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