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笑到最後才是贏家

封奈和朋友們知會一聲,馬上過去。

桑雅抱著球球剛坐下,和奶包正研究著餐牌。

“奶包,想吃什麽?粥?炒粉?”

球球饞巴巴地看著外麵的燒烤,指了指。

“那些不太健康,你確定嗎?”

球球重重點頭,那小嘴兒掛了晶瑩的哈喇子。

“嘿,什麽情況?”封奈走過去,不客氣地坐下來。

桑雅看到他,略感意外,“這麽巧?”

“和朋友來吃夜宵,你大晚上帶著著奶包出來幹嘛?”

她看了眼裏麵的一群青年男女,又想起在門外看到的一堆機車,恍悟,原來是他們。

桑雅把奶包塞給他,“一會跟你說,我先去點吃的,奶包餓了。”

“你……還真不客氣。”封奈看著走遠的桑雅,和奶包大眼瞪小眼,給他倒了杯椰奶,“要喝嗎?”

奶包接過去,乖乖地喝著。

封奈看著他雙眼紅紅,摸著他的小腦袋,問道:“怎麽,被欺負了?”

奶包看了他一眼,沉默垂眸,繼續喝椰奶。

他一直不停地尋找著話題和奶包聊天,但球球最多眼神和他交流一下,並不願意說話。兩人的相處模式,自然而然形成特殊狀態。

但封奈一點都不介意,時而摸摸他頭發,時而捏捏他臉頰,玩得不亦說乎。

少許,桑雅回來了,帶了好些牛肉串,三人像極了一家三口,有個了“幫手”,桑雅直接把喂球球吃的活兒留給他。

眼看球球吧唧吧唧吃個不停,這幾個串串根本無法滿足他的食欲,桑雅叮囑道:“你小心點,別讓竹簽戳到他了,我再去拿幾根串串。”

“自己帶來的娃,卻讓我負責。”

桑雅傲嬌一哼,“讓你幫忙就幫忙,哪兒來這麽多廢話。”

不遠處的機車男女,尤其是剛才那個帶子,看著他們極強的互動,好奇地衝著這邊喊話,“封哥,那不會是嫂子吧?”

“你們說呢?”

“哈哈,咱封哥深藏不露啊,都已經當孩子他爹了。”

“要不一起吃唄?”

封奈拒絕,“別,別嚇著孩子。”

可他的那群朋友,對封奈和球球的關係太好奇了,一再嘮嗑下,最終帶上自己桌上吃的過來,圍坐在一起。

等桑雅拿著吃得過來,桌上的大夥兒,早就聊到一塊。

為了讓球球吃得更健康,桑雅還讓老板把桌上的爐子點了火,親自給他燒吃的。

帶子開了瓶啤酒,率先向桑雅道歉,“嫂子啊,我跟你道歉,剛才不知道你是封哥的女人,說了對你不敬的話,你別生氣,這杯道歉酒,我幹了!”

桑雅不拘小節,以茶代酒,“我並沒放在心上,一會還要載孩子回去,我就不喝酒了。”

說著,和他碰了杯。

桑雅的豪爽,很快地博得一波好感,尤其是在座的機車男,紛紛羨慕封奈,找了個長得漂亮,脾氣又好的女人。

另一個打趣道:“我看嫂子怎麽那麽眼熟?”

“好像是……藍羽?”

桑雅笑笑,並沒有否認。

帶子往腿兒一拍,“原來是藍羽小姐,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雅圖酒店的大老板都敢戲耍,我再罰一杯。”

其他人起哄,“對對,幹了。”

封奈嘻嘻哈哈地加入催促行列,一群人越玩越開,可其中,也是唯一女生,綁著一頭髒辮,一直坐在那兒悶悶不樂,心裏的小九九早已生成,等著時機“找茬”。

酒過三巡,有人提出了質疑,“封哥,這是怎麽回事啊?她不是和顧席城一對的嗎?怎麽和你……”

大家都是聰明人,把疑惑拋給封奈,並沒有直麵問桑雅。

桑雅和封奈心領神會地對視一眼,封奈爽快說道:“這不過是商業炒作,新聞這東西都是博眼球的,能相信嗎?”

眾人恍悟,原來如此!

髒辮女故意說:“封哥,我看這孩子好高冷啊,一直不說話。”

已經吃了好幾串肉串的球球,聽此淡淡看了她一眼,感受到她的敵意,故意無視,眼巴巴看向桑雅,示意再要一串。

第一次接觸這種燒烤的球球,一下子就愛上這種烤製品,桑雅把燒好的兩串送到他手裏,對封奈叮囑道:“我去拿兩串魷魚絲,你看著火啊,別燒焦了。”

她聽到髒辮女的質疑,但一看這女人不存善意,故意把難題拋給封奈,自己去拿吃的。

封奈一邊烤肉串,一邊看著奶包,以防竹簽戳到他,把烤熟的茄瓜放到他碗裏,慢悠悠回應髒辮女的話,“奶包還小,怕生,不搭理你們正常。”

其實他們剛坐下來,已經想逗樂孩子,但他們幾個人,多番言語的“轟擊”,奶包都無動於衷。他們才選擇放棄。

髒辮女冥頑不靈,又問道:“這真的是你的孩子嗎?怎麽連你都愛理不理?”

封奈眼底閃過不耐,但一群朋友在,不好發脾氣,摸摸奶包的頭,問道:“我是誰?”

奶包漆溜溜的眼珠子看了他一眼,接過他手裏的肉串,像隻歡樂的小老鼠繼續吃,並不回他的話。

封奈看到桑雅回來了,故意對奶包問:“這是誰?”

大夥兒你眼看我眼,感覺這會兒要鬧笑話了,這孩子要不就是個小啞巴,要不就是誰都不認。

“媽媽!”奶包稚嫩的嗓音,甜糯糯地響起,故意抓住封奈的手,用他的衣服擦擦那張小油嘴。

惹得封奈哇哇大叫,“你這個小沒良心的,讓你喊我你裝傻,果然還是女兒好,女兒都是爸爸的小情人,兒子就是來討債的。”

一陣罵罵咧咧過後,桑雅訓道,“把火關少一點,都快焦了,少抱怨兩句不行嗎?你的口水都掉到鍋裏了。”

看著“一家三口”的互動,帶子打趣道:“封哥,看來你的家庭地位很低啊!”

“孩子一點麵子都不給你。”

“是吧,你們都看出來了,我賊可憐!”封奈搖頭。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調侃,算是把球球的身份掩飾過去。

在座的大部分人性子都比較隨和,大大咧咧,無論聊什麽,說什麽,都沒有藏著鋒芒。

一頓夜宵接近尾聲,大家喝得有些多,酒精促進了髒辮女的膽量,故意對桑雅“下戰書”,“藍小姐,你敢和我比一場嗎?”

髒辮女有自己的小心機,剛才她和帶子經過她跟前的時候,發現她開車開得賊慢,今晚看著“眾星捧月”的她,出於同性相斥,想要看她笑話。

桑雅看向她,笑了笑,“我又不是賽車手,為什麽要和你比試?”

髒辮女看了眼封奈,直接道:“封哥看上的女人,如果連他最拿手的賽車都不會,豈不是讓人笑話?”

其中有人說道:“妹子,你這是小瞧嫂子了,前不久的競速賽,嫂子就是那個爆冷門,贏了封哥的21號賽車手。”

“真的嗎?那件事我也聽說了。”

“千真萬確,那天俱樂部比賽我也在場。”

封奈沉默看戲,他對桑雅的能力特別放心。

“行啊,既然這麽厲害,今晚就露一手唄!”髒辮女還在質疑她的能力,並沒有完全相信他們的話。

“嫂子,那就露一手唄!”

“封哥,你不介意嗎?”

“露一手,露一手!”

在大夥兒起哄和髒辮女的頻頻挑釁下,桑雅把喂寶寶吃東西的重任重新交給封奈,答應了。

一眾人去看熱鬧,封奈也抱著球球走了出去。

桑雅帶上頭盔,對髒辮女問:“你想怎麽比?”

“就這麽點距離,計時賽,從街頭到街尾,再繞回來,誰用時最短,誰就贏。”

這條街距離不長,但難就難在攤檔很多,一不小心,極有可能撞上那些小攤檔或路人。

桑雅笑問:“要是我贏了,怎麽辦?”

髒辮女微微一滯,她就這麽自信,篤定她一定能贏嗎?

周圍好些早就看出髒辮女心機的人,忙問道:“是啊,如果嫂子贏了怎麽辦?”

“髒辮,比賽是你提出來的,這一定有輸有贏,在比賽前,肯定要把勝負規矩度說出來。”

“如果我輸了,我自懟三瓶,以表我對嫂子的不敬,但如果嫂子輸了呢?”髒辮女無所畏懼。

桑雅淡笑,看著不遠處的火鍋底,“如果我輸了,直接把那個火鍋湯底喝了。”

“喲嗬!”

“嫂子很自信哦!”

“嫂子加油,我撐嫂子。”

髒辮女從她篤定的眼神,感受到深深的挑釁,輕哼一聲,甩頭往自己的機車走去。

桑雅利落挎上機車,擰了下油門,“轟隆”一聲,震感十足,大夥兒自成兩派為其加油打氣。

球球騎在封奈肩上,封奈高舉他的雙手,大喊著,“快,給媽媽加油。”

球球雖然不說話,但大幅度地搖擺著雙手,笑嗬嗬地給桑雅加油打氣。

“三、二、一——”臨時充當裁判的帶子,高聲一喊。

髒辮女的紅色機車,先拔頭籌,如箭似地衝了出去。

桑雅不急不慢緊跟其後,帶子看此勢頭,走到封奈身邊,有些堪憂,“封哥,一會嫂子不會真的要把一鍋子火鍋湯底給喝了吧?”

話音剛落,他明顯感受到一道“殺氣騰騰”的目光,朝自己投射。

他抬頭一看,原來是小奶娃生氣地瞅著自己。

封奈看著遠處的兩抹身影,意味深長道:“笑到最後才是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