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的女人,隻能我自己看(1/3)
好一會,司寒梟打完電話,費千明看到他收起手機,問:“梟哥,剛才是誰啊?”
“我女人。”司寒梟電話一掛,臉上的柔和不再,戴上高冷邪氣的麵具。
哦?
費千明更感興趣了,能讓司寒梟直白認定的女人,會是誰?
司寒梟玩捏著手機,邪氣的挑笑,讓他看起來更加俊魅迷人,“女人還真善變,一會說想我,一會說不想我,也不知道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過有時候這也是情趣,兩個人在一起,一直太膩歪也不好。”
林重和晉野默默看了司寒梟一眼,梟哥,你確定,你們不是一直太膩歪嗎?
連你口中說不想你的調調,都透著戀愛的小粉紅視覺效果,這忒虐人的。
費千明順水推舟,直接問道:“嫂子是誰,我認識嗎?梟哥,有機會帶出來大家見見,一堵真容吧!”
司寒梟收了笑,一臉不高興,傲嬌霸道拒絕,“我的女人,隻能我自己看,你們想看女人,回家自己看自己的。”
費千明,“……”
字裏行間慢慢都是占有欲,這是獨占強寵的節奏?
費千明不敢順著追問了,改口道:“梟哥,你這要是讓我小姨知道,恐怕要拆天啊!”
司寒梟看向他,眼神透著認真,又帶著威脅,“要是想讓我幫你,就管好你的嘴。”
費千明親自給他送上一隻空酒杯,識相地保證,“一定一定。”
司寒梟給他一個麵子,把酒喝完了,小美女見縫插針,拿起紅酒打算給他添酒。
司寒梟不悅地瞪了她一眼,“滾遠點,沒聽到我女人說不讓我喝酒嗎?你要是碰了我,害我被剁手,我就把你的手腳剁了,鼻子耳朵都割下來!”
他放下酒杯,看著愣在那兒的小美女,又喝了一嗓子,“滾!”
小美女嚇得臉色煞白,馬上向費千明求救。
費千明打圓場,“美女,你太沒眼力了,嫂子說了不讓梟哥喝酒,剛才那一杯,是梟哥賣給我麵子,過來,坐我這兒。”
經過剛才那通電話,費千明長了心眼,以後出來玩,可不能想著給司寒梟送女人了。
不過,司寒梟背後的女人是誰呢?
能讓他公開秀恩愛,又變了張臉地柔情對待,不一般啊!
他這話,給了司寒梟台階下的同時,也化解了美女的尷尬。
小美女兢兢戰戰地來到費千明身邊坐下,再也不敢往司寒梟那兒看了眼。
司寒梟這會是沒有興趣留下了,對費千明這個局,他能留下來這麽久,也算是給足了他的麵子。
他起身離開,對晉野和林重說道:“我先走,要是你們想玩,就留下來陪二少坐坐。”
林重對這種局,沒什麽興趣,馬上放下酒杯,“梟哥,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你。”
晉野也放下杯子,“二少,下次再約!”
費千明了解司寒梟這個人,不作多留,送他們離開。
“好,下次再約,需要讓人送你們回去嗎?”費千明隨他們來到門口,對司寒梟關心問了一句。
“不必了,就喝了點小酒,”司寒梟拍拍他的肩膀,提醒一句,“你得沉住氣,放長線釣大魚,才能來個大豐收。”
費千明笑得燦爛,“好好,一切全聽梟哥的安排。”
……
從俱樂部離開
,司寒梟沒有回品園,直奔桑雅而去。
夜已深,圓月高掛,朦朧的月華,滲著涼意,從窗戶送來一縷涼風。
司寒梟坐在桑雅的床前,看到桑雅和球球相擁而眠,他的心被填充得滿滿的,情不自禁勾起了唇。
戀愛的感覺真好,就算靜靜看著她的睡顏,內心也如淌了蜜,讓人心情愉悅,感覺到歲月靜好。
他不由地俯下身,輕輕親吻著她的眉骨,鼻梁,一路沿下,描繪著她精致的五官。
桑雅迷迷糊糊中,被什麽黏合著臉蛋,癢癢的,麻麻的,還有一絲酒氣?
她睜開眼睛,視線一開始還不夠清晰,隔著層紗看著放大N倍的俊容,司寒梟?
自己是在做夢嗎?
不,不是!
他正在對自己笑。
桑雅揉揉眼睛,輕輕坐了起來。
司寒梟把她抱住,她的嗓音,剛睡醒帶了些綿軟,“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
桑雅推開她,發現陽台是開著的,“你爬窗進來?”
他捏捏她的鼻子,“難道你允許我光明進來?”
不,當然不允許。
司寒梟看了眼球球,建議道:“去我車裏,坐會兒?”
他們在這兒,擔心會把球球吵醒。
桑雅想了想,換了身衣服,“好,等我一下。”
桑雅親了親球球,抱著他輕輕安撫了一會,讓他睡得更沉更香後,和司寒梟從陽台離開。
上了車,司寒梟把她拽進懷裏。
林重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往後麵多瞄一眼。
晉野開車,順便升起了隔音板快速離開。
桑雅靠在他懷裏,玩捏著他西裝外套上的紐扣,“以後別晚上來,我不是一個人住,出去見你還要從陽台出來,整得跟小偷似的。”
司寒梟挑起她的下巴,輕輕摩挲,“怎麽,為了我,當小偷不樂意?”
桑雅拍掉他的手,靠在他懷裏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說認真的,這樣很不安全,管止琛的房間就在我房間的對麵,萬一暴露了,對你倆合作也不好,我們的關係,在這種時期,越保密越好。”
雖然,他們在海城也是過著地下情的日子,自從離別後重新在一起,司寒梟的愛來得更加濃烈。
他吃味地哼了聲,“他的房間還在你對麵,真夠用心良苦的。”
“醋王,這點的事也要吃醋嗎?”
“你是我的,無論是身還是心,我都不想讓任何男人插足,哪怕看一眼,我都不想。”
司寒梟宣誓著主權,說得又霸道又無理。
“你這種觀念要改,不要因為一點事就不高興!”
“別的我都能忍,唯獨在管止琛這件事情上,我絕不讓步!”
“你……司寒梟,你要理智一點,為了你母親和外公,我們必須要小心。”
瞧她的嚴肅臉,知道她下一句要說什麽,司寒梟馬上打斷,妥協道:“行,我答應你,但你要經常跟我見麵。”
桑雅可不被他套路,懟了他一拳,“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三天見一次嗎?你少得寸進尺。”
司寒梟壞壞一笑,握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緊扣,“經過這幾個小時,我發現,三天時間太長了。”
“司寒梟,我可不想做紅顏禍水。”
兩人說話間,車突然停下來
。
桑雅收住話題看了眼窗外,周圍很安靜,隱約看到樹影婆娑,應該是某處偏僻的樹林。
隔音板降了下來,司寒梟丟了包煙到前座,對兩人吩咐道:“抽完一包煙再回來。”
晉野接了過去,和林重離開了。
桑雅看著他們遠處的背影,“一包煙,你要他們得肺癌?”
司寒梟無所謂聳聳肩,把她抱進懷裏,壓下了臉,“那是他們的事情,現在沒有旁人了,快親一下,老子要想死你了。”
桑雅嫌棄地躲開他的吻,“不行,你身上全是酒味,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剛才有人旁人在,哪怕升了隔音板,她也不好折他麵子。
“行,你等等。”
司寒梟下了車,把口袋的手機、錢包等東西拿出來,對晉野招招手,讓他走過來。
“梟哥?”
“把衣服燒了。”
“是。”晉野沒有猶豫,拿著衣服又走遠了。
車內的桑雅一聽,哭笑不得,這家夥行啊,她欣賞!
他從後車廂拿了瓶水,喝了幾口漱口後,迫不及待回到車上,直接把她撲倒。
“你,別……唔。”
這一次,司寒梟不給桑雅任何說話的理由,先“吃”了再說。
好一會兒,司寒梟看著被自己吻過的唇,泛著玫瑰色的妖嬈,他忍不住又啄了一口,躺在車座上,心滿意足地抱著她。
桑雅靠在他懷裏,聽著有力的心跳聲,叮囑一句,“你的傷雖然好得差不多了,但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喝酒,這樣會影響傷口愈合,煙也別抽那麽多,對肺不好。”
司寒梟扣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心髒處摸去,“我的肺情況如何,我是不知道,但我的心從幾個小時前已經變得鮮活了,現在,它是為了你而跳動。”
猝不及防,被撩了一把。
桑雅的手心,仿佛要被燙化了。
“瞎說,它一直都在跳動,不然你早死了。”
“沒有你的日子,它和死了沒什麽區別。”
他的嗓音,是那麽溫柔,在你耳邊輕輕落下時,特別的磁性,如絲絲縷縷的絲線,緊密纏繞、滲透你的心,令你五髒六腑都被撓得泛軟。
桑雅不想被他一而再的,轉移話題,“我們來說點認真的。”
“我這些話,都是很認真的。”
“那我們來談正事。”
“你想聊什麽?”
“管止琛離開管氏,對你們的合作項目,會不會有影響?”
這一直是她擔心的問題,畢竟開發瓊州那塊山地,投入那麽大。
“不會,我要的是管氏幾天的技術和資金,既然已經簽約,就算沒有管止琛,項目依舊會進行,若是管氏撒手不做,賠給我的違約金可是天文數字。”
桑雅點點頭,沒有影響就好。
司寒梟盯著她,嚴肅道,“你現在應該遠離他,斷掉跟那些人的來往。”
“我和他們的關係,可不是說斷就能斷的,而且奶包這段時間跟他們在一起生活,也開朗了不少,都會對別人笑了。”
司寒梟眉頭微皺,問:“你和管止琛,還有那些人的關係到底有多深?尤其是你和管止琛的七年,發生了什麽,我都要知道。”
桑雅抬眸看向他,“你真想知道?”
“必須知道。”他很肯定地應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