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同學,下周的中考,選修課我就不要求你了,必修課你總得回來考,要不然老師也沒法交代呀。!”

後麵連接著幾個保佑的表情。

……

她記起來了,她現在讀高三。

離高考還有100天。

雖然她13歲早就已經拿到了牛津大學理工學的畢業證書。

她回來到司家就是為了體驗一把正常人的生活。

她拿起手機簡單地給王老師一個回複。

想到那晚,自己並沒有喝酒店裏所有的飲料和吃食。

但還是中了招,那唯一的便是自己出門前喝了李阿姨遞給她的水杯。

嗬嗬,司嘉茵,還真是小瞧了她。

重生三天了,她對她的態度有很大的改變。

看來不放心她也是必然的。

所以提前下手了。

上輩子是在聚會上下的手,而這次則是提前了。

不過,還好遇到這個男人,要不然肯定有苦頭吃了,雖然她也能解。

想到墨以風那惡心玩意,再加上現在目前計劃有變,司南錦直接把手機裏有關於他的所有聯係方式刪掉,電話,qq以及微信。

想到後天的訂婚宴,她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玩大一點好了,讓他們也嚐嚐被耍的滋味。

隨即拿出手機,在微信頁麵找到好久沒有聯係的‘彼岸花’撥了視頻電話過去。

隻響了一聲,對方幾乎是秒接的。

接著耳邊傳來一陣殺豬般的嚎叫聲:"我親愛的小錦兒,你終於打電話給我了,我都以為你隻要渣男不要美女了,嗯哼,不原諒你。!"

“是不是想我啦,老實交待。”耳邊傳來女人刺耳的吱喳聲,司南錦無奈地揉了揉額角。

"小雪,老娘想吃魚,能不能正經點。"司南錦語氣頗為無奈,但又有幾分溫柔。

“我還以為有什麽好事,想吃魚才想到我,哼,你一點都不愛我,小雪生氣了——啊!”接著對麵那邊又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司南錦早就已經提前把手機遠離了耳朵,動作嫻熟,仿佛每天都在上演著。

“不幹我找夜斯,你也知道那小東西閑得蛋疼,已經搗弄了好幾個M國的藏金庫了,多有出息。”

司南錦嘴角帶笑,眼中含笑,說道。

聽了這話,那邊沉默了半晌。

南宮若雪:“……!”

她能說不做嗎?

現在人家的直接炫耀到她臉上來了。

她再不幹活,人家的快蹬鼻子上臉了。

“好說好說,不過下次有大魚一定得留給我,老是弄些小蝦米給我,都不夠老娘塞牙縫!”遠在A市,一個漂亮精致得像洋娃娃的女孩,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眉宇間隱約流露出一股與生俱來的高貴,此刻她正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胸,嘴巴撅得比誰都高,一副不甘心被冷落的樣子。

司南錦:"......!"

她就知道會這樣,所以第一時間來找她。

“魚池已經發到你手機,今天晚上我需要結果,記得,是全部。”司南錦的聲音帶著認真,嚴肅。

“視頻可以弄多點。”接著她補充了一句。

"ok,一切交給我。"南宮若雪爽快地答應。

掛斷電話,司南錦的眸光變得深邃了許多,眼中似乎有暗湧在湧動。

司南錦起床,穿著男人為她準備的粉色睡袍和棉鞋去了他的書房。

粉色的睡袍料子非常好,就是領口處是一個大大的深V字形的蝴蝶結,剛好露出她雪白性感的鎖骨和纖細圓潤的半個香肩。

下半身剛好包裹到小腿上一點,她玲瓏曼妙的身材,襯托著她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如凝脂般吹彈可破。

好是好看,就是如果有人在家的話,是不是太過於性感了點。

她不知道的是昨晚某個男人連夜為她訂製了幾百條不重樣,比這更性感的睡衣、睡裙。

她走到男人的電腦前。

按下。

三秒後。

開機。

男人的電腦是加密過的。

但對於她來講毫不費勁。

片刻之後屏幕上出現一連串的英文代碼,密密麻麻的,要是別人看到肯定會頭疼。

但她是司南錦。

國際頂尖黑客排行榜上第一的J。

這一切對於她來再簡單不過。

她指尖輕快熟練的輸進一個賬號進了一個背景全黑的網站。

潔白的五指在鍵盤上快速地飛舞跳躍著。

一段段代碼被她迅速的敲出。

兩分鍾過後。

賬號裏信息閃爍不停。

有這段時間的,也有半年前的。

不一會角邊信息處就顯示了99+。

轉賬記錄裏還有好幾條轉賬信息沒有認領的。

司南錦:“…………”

上輩子的她真的有那麽蠢嗎,居然還有幾個大單的錢都沒有領取,她居然和錢過意不去。

真的,無語至極。

現在回想她也對上輩子的自己感覺到不可思議,肯定是腦袋被驢砸了。

墨氏總裁辦公室。

一個身姿筆挺,穿著合身剪裁西裝的男人,

五官俊美,眼睛深邃有神,一張臉棱角分明,線條流暢,鼻梁高挺,唇瓣殷紅,薄唇緊抿著,好看的俊臉上頂著兩個大得讓人難以忽視的熊貓眼。

男人戴著耳機一直盯著手機裏的視頻,唇角時不時地緩緩勾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傻笑。

視頻裏正是他家房間裏這兩三天的內容。

是的,他拍了下來。

這麽難得的機會,他怎麽會錯過。

他要一輩子珍藏好。

那是他的第一次,也是他們的第一次。

而在門口站著的秦陌偷偷入裏瞄了一眼,抱著胳膊慫了慫,滿身的雞皮疙瘩。

他家總裁這是怎麽了?

一大早讓他去買耳塞。

現在盯著手機大半天了,一直維持那恐怖的姨母笑,看起來還真有點滲人。

想他跟在他家總裁身邊十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像今天這麽驚悚的事情。

“墨爺,我可以下班了嗎?”秦陌鼓起勇氣弱弱道,打破這詭異的氛圍。

"下吧。"墨言淡聲道。

"是。"秦陌如獲大赦。

“這三個月的工資三倍。”男人幽冷的嗓音再度響起。

"啊,謝謝老板。"秦陌高興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後麵去了。

老板大發慈悲,給加工資,這簡直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這都多少年了,都沒有漲過一毛了。

“秦陌,這些年辛苦你了。”

墨言站起身,來到他的身邊伸出右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

秦陌都能從他眼裏看到溫柔,往日的冰冷不複存在。

這可把秦陌嚇得心裏都一跳一跳的。

“墨爺,難道那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