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正遇到王宏強的妻子,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從廚房出來。見到魏蕭突然闖進來,王宏強的妻子先是驚詫地瞪大眼睛,轉而就扯開嗓門吼了起來,一邊吼一邊還上前用肥碩的身體擋住魏蕭,企圖不讓魏蕭進來。

這個肥碩的女人,收受各種求人辦事的錢得心應手,給外人一種丈夫不知情完全是她自己私自行為的感覺。實際上,王宏強對此一清二楚;真要有犯事兒那一天就往妻子身上一推,一個啥都不懂的女人,就算判刑也會輕許多。

雖然不是官員,但平時麵對那些送禮送錢的人各種卑躬曲膝慣了,這個女人對平頭百姓有著一種條件反射的傲慢。見魏蕭穿戴普通,忽然闖進自己的家,縱然有些驚慌,但傲慢還是占了上風,立即以一副盛氣淩人的架式站在魏蕭麵前,扯著嗓子大吼。

魏蕭看都不看她一眼,伸手一推,女人肥碩的身體立即向後仰倒下去,盤子裏的西瓜摔得滿身都是。

與此同時,魏蕭已經大步來到客廳,站在驚慌失措的王宏強麵前。

看到魏蕭的第一眼,王宏強就不由得驚怔了一下,覺得好像在哪見過。及至細一想,王宏強馬上變得驚悚不已--這個年輕人,不是魏學林(魏蕭父親)的兒子魏蕭嗎?!自己在電視上看過那個庭審,魏蕭當時以殺死七人的罪名就坐在被告席上!!

不過,魏蕭被關進監獄了啊,而且前段時間聽說被秘密轉移到了別的地方,避開媒體和群眾視線,秘密執行死刑。他……他怎麽會出現在我家?!!

王宏強這個時候已經嚇得大汗淋漓,哆嗦著嘴唇道:“你……你是魏蕭?你怎麽會……

會在這?”

顯然,魏蕭來到他的家肯定不是辦事送錢的,這個殺了七個人的狂魔,極有可能是來索命的!

魏蕭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麽靜靜地站在王宏強麵前,盯著他的眼睛道:“說,你把烏木賣給誰了?又是怎麽唆使那七個地痞傷害魏學林夫妻的?”

王宏強這個時候雖然嚇得汗出如漿,但還想狡辯一下,道:“你說的什麽啊,我不知道,我這段時間一直出差……”

沒等他說完,魏蕭的身後,王宏強的妻子拿了一把牛肉尖刀突然衝了過來,照著魏蕭的後心就刺了過去。

魏蕭早就從王宏強的眼神中看出異樣,聽到身後腳步聲接近,立即轉身抬肘。啪地一聲,王宏強的妻子在猛衝之下臉正好撞在魏蕭的左手肘上,登時一聲慘叫,牛肉尖刀脫手,整個人倒在地上疼得來回打滾。

王宏強眼睛瞪得幾乎要脫窗,雖然近在眼前,但他愣是沒看清魏蕭是怎麽把妻子放倒的。本來他還伸手去夠放在茶幾上的酒瓶子,打算在妻子刺中魏蕭後自己再用酒瓶子猛砸魏蕭的腦袋,做夢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麵。

魏蕭腳下一挑,牛肉尖刀就穩穩地落在了手中。一手握著刀柄,一手摩挲著鋒利的刀刃,魏蕭像什麽事都沒有一樣緩步來到王宏強麵前,靜靜地看著王宏強數秒鍾後,突然猛地出手!一手抓住王宏強的頭發扯向沙發背的後麵,後腦勺枕在靠背上,力量之大以至王宏強在痛叫中屁股都離開了座墊,另一手上的牛肉尖刀帶著呼呼風聲從半空中直落而下,刺向王宏強的眼睛!

“啊!!!”

王宏強沒有了一點官老爺的架子,

嚇得像殺豬一樣尖叫,兩手胡亂地揮舞著,褲襠處迅速被尿液濕透。

魏蕭的手裏的刀沒有刺下去,刀尖在距離王宏強的右眼球隻有不到半厘米時停了下來,口中道:“現在,能告訴我答案了嗎?”

王宏強這一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敢狡辯,和著滿臉的鼻涕眼淚,斷斷續續地把自己賣烏木和雇傭七個地痞痛打魏學林夫妻的經過說了一遍。

“很好,早這樣不就免得大家不愉快了嗎。”魏蕭一邊說,一邊重重地拍了王宏強的肥臉三巴掌,之後把牛肉尖刀貼著王宏強的臉戳進沙發靠背裏。

走到房門前的時候,魏蕭停下了,回頭看了一眼仍然驚懼不已的王宏強,道:“人民納稅養著你們,你們理應為人民兢兢業業地工作;而不是貪汙受賄,巧立名目與人民爭利。否則,人民還不如養條狗,至少可以看家護院,可以忠於人民。”

王宏強哭喪著臉,頭點得好像雞啄米一般,連聲稱是。

魏蕭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不是魏蕭,我叫林飛。”

說完,魏蕭推開房門,走了。

當天夜裏,魏蕭出現在新集鎮派出所,拿出一部白天時買的二手手機,打開一段音頻。

早在魏蕭進入王宏強的別墅之前,就打開了Z3手機的錄音功能,於是,王宏強賣烏木和雇傭地痞暴打魏學林夫妻的整個經過,都清清楚楚地通過手機喇叭傳了出來。

值班的兩個民警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有些複雜,但還是讓魏蕭做了筆錄後,出警,把王宏強帶到派出所。

至於那部二手手機,做為證物,留在了派出所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