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頃禹知道網上的動**時,剛剛在醫院檢查完身體,生無可戀的躺在病**。

商雀在旁邊給她削著蘋果:“你啊你,非要吃海鮮,現在好了吧,連續三天吃海鮮把自己吃壞了吧?吐爽了嗎?”

“別說了。”肖頃禹一聽她說這句話,隻覺反胃的衝動又湧了上來,讓她忍不住往旁邊的垃圾袋裏吐了個幹幹淨淨。

商雀被嚇了一跳。

她拍著肖頃禹的背,反手將原本給她削好的蘋果放進自己嘴裏,咬了兩口:“你還是別吃了,等隊長拿了報告和藥回來後乖乖吃了藥再說,我看你現在吃什麽都想吐。”

“才不是。”肖頃禹道:“我現在就好想吃烤鴨,啊,我想到它都要流口水了。”

“還吃這麽油膩的東西,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商雀說著,又問:“對了,你這個山頂洞人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嗎?”

“什麽事?”

“我就知道……就是蘇哥被king汙蔑的事呀。”商雀將手機翻出來遞給他看,說著又有些生氣:“我說king怎麽會莫名其妙參加你的婚禮呢,我看他是哪有蘇哥在就想去哪,非要摻和一腳想把蘇哥搞臭,我現在就有理由懷疑他到最後會不會想和蘇哥來個同歸於盡。”

“可別瞎說,他哪裏有那個膽量來和蘇哥同歸於盡?”肖頃禹翻著微博:“他所做的這些事,不就是為了讓他能更好的生活下去麽?嘖,這種貪生怕死的人……嘔。”

她剛說了兩句,又忍不住吐了一遍,已經沒有東西可以吐了,那胃裏的膽汁便吐了出來,吐得肖頃禹難受極了,將手機還了回去,沒有半分想看的欲望。

“我大致了解了…總之蘇哥處理得很不錯,沒給king可乘之機,我覺得……嘔。”

商雀在一旁看著心都揪起來了,她站起身準備出去:“我去問問醫生這怎麽回事,先給你輸液也是好的啊,這樣吐下去怎麽行?”

她剛剛走到門口,還沒開門,門就從外麵被人拉開,露出林祈深難掩笑意的臉來。

商雀甚至還沒來得及開口,她隻見林祈深略過她,而在他身後還跟著走進來了一串醫護人員。

“親愛的,我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商雀發誓,她從來沒有聽見林祈深如此溫柔的說話,當然,在看見肖頃禹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她了然的同時又忍不住暗戳戳的想,隊長麵對頃禹真是傾盡溫柔。

“什麽好消息。”肖頃禹懨懨道:“我都要吐暈過去了。”

旁邊的醫生笑道:“那是因為你肚子裏有個不太聽話的小朋友呀。”

什麽?

肖頃禹瞬間坐起了身:“我懷孕了?”

……

蘇女士在得知肖頃禹懷孕的消息後,直接推了自己工作,把推不掉的工作通通交給了肖總,肖總哀怨道:“怎麽又是我,我也想去看看頃禹。”

“你會做飯嗎?你會煲湯嗎?”蘇女士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毫不留情的往肖總心上紮去:“好好工作吧親愛的,等你忙完再回來看頃禹!”

說得好像你會做飯煲湯一樣。

肖總不敢開口隻能在心裏默默吐槽,眼酸的看著她瀟灑離去,為了自己也有時間回去看頃禹,加快了工作的步伐。

這就導致了連續加了一個月班還在持續加班中的秘書走路飄然欲仙,在經曆了高燒不退後,終於承受不住,和肖總請了假。

秘書:臣妾做不到啊。

……

“我還能去參加Suri的婚禮麽?”肖頃禹摸了摸自己肚子,哀歎兩聲,可憐巴巴的望著旁邊的人:“他們婚禮也就還剩兩周了,我覺得那個時候他就差不多穩定了。”

林祈深熟練的將枕頭墊在她身後,給她胳膊大腿做著按摩,回道:“如果下周你的狀態不錯,就可以去。”

“好!”肖頃禹興奮的拍著手,又問他:“林先生,你想要一個男孩還是一個女孩呀?”

“都好。”林祈深目光柔和的盯著她的小腹,伸手摸了摸:“男孩就對他嚴厲一點,女孩就多寵她一些。”

“哎喲。”肖頃禹眨了眨眼:“林先生可太偏心了。”

林祈深道:“女孩自然是多像你一些,我怎麽舍得嚴厲呢?”

肖頃禹心裏浸著蜜,甜滋滋的往外冒出,她道:“我媽媽明天要來看我,抽空讓管家收拾一下吧?”

“好巧。”林祈深道:“我媽知道你懷孕了,也馬不停蹄的趕來,估計明天就到。”

“呀,我怎麽覺得我忽然成了國寶。”肖頃禹掩嘴笑道,聽見林祈深手機響起,離她挺近,就剛好拿了過來,一瞧,隻見備注上寫著‘Suri’的名字。

她遞過去:“是蘇哥。”

把電話給他後,她就把電視打開,聲音調小了一些,看著狗血泡沫劇打發著時間。

等到林祈深掛斷電話後回頭瞅他:“說了什麽?”

“俱樂部有點事,又聽說你懷孕,剛好處理事務還能給你送點禮物沾沾喜氣。”林祈深說完,躺在了**,從身後抱住了她。

他道:“接下來的日子可要辛苦你了。”

可是哪裏有什麽好辛苦的呢?

肖頃禹想到自己懷了她和林祈深的孩子,單單這樣想,就覺得幸福極了。

她也擁住了他:“不辛苦,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

等到肖頃禹和林祈深的母親抵達時,日常就變成了以下幾種模式:

模式一:一起給肖頃禹做飯但因為技術不夠紛紛敗下陣來,隻好讓廚師動手,又莫名覺得明天一定能做好。

模式二:一起陪肖頃禹逛街,但凡肖頃禹目光多在某件商品上多停留了幾秒,兩人就開始搶著付錢。

模式三:一起散步,一起嘮家常,兩人分別將肖頃禹小時候的糗事和林祈深小時候的糗事互相交換來講,而後兩人在對方的敘述中哈哈大笑。

總而言之,在兩位媽媽到來後,肖頃禹的日子根本就沒和無聊掛上過關係。

她以為在參加Suri的婚禮前,日子就會依照這三種模式度過,偶爾去Amn俱樂部玩玩啊,叫上商雀去喝杯奶茶看場電影啊,但她萬萬沒想到……之前商雀在病床前的那句話,竟然無意中成了真。

林祈深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是在淩晨三點,因為深夜反應不太快的緣故,在手機響了好幾聲後他才接起,肖頃禹已經有些模糊的意識,她嘟嚷道:“是誰?”

林祈深揉了揉她的腦袋,讓她繼續睡,怕吵到她,自己則出了房間到樓下大廳去接這個電話。

“喂?”

“你好,請問是林祈深先生嗎?這裏是A市中心醫院,請問電話的主人是你的朋友嗎?”

“是。”林祈深皺眉:“發生了什麽?”

“是這樣,剛剛發生了一起車禍,你朋友正在搶救中,請你到醫院來一趟。”

林祈深心一緊,他本來道了句好就要掛斷電話,但在最後掛斷時又問:“你給病人其他朋友打過嗎?”

“有的,有一個標注是親愛的,隻是他現在在A國,可能無法及時趕來。”

“我馬上到。”

林祈深掛斷電話後起身回房裏換衣服,肖頃禹睡眠較淺,即使他特地放緩了動作,也讓她醒了過來,肖頃禹揉了揉眼:“怎麽了這麽早上班嗎?現在幾點了?”

“還早,你再睡一會。”林祈深親了親她的額頭:“Suri出車禍了,我得去一趟。”

原本就要被哄睡過去的肖頃禹聽見他後麵那句話,幾乎是瞬間清醒了過來,她問:“什麽?蘇哥出車禍了嗎?”

她掀被起身:“我也要一起去。”

……

Qirs坐在飛機上,隻盼著飛機能夠快些抵達目的地,能快些飛到他身邊。

他當時聽見醫院給他打的電話,差點崩潰,車禍,怎麽會出車禍?一種莫名的恐慌感席卷全身,Qirs渾身發抖,隻覺他放在掌心上嗬護的寶物,就在他眼前破碎開來。

為什麽會出車禍?現在傷得怎麽樣了?Qirs在飛機上心急如焚,隻想快些到達他身邊,又怕到達他身邊。

他怕聽見他最不想聽見的消息。

飛機的路程加上延誤的時間,等到Qirs終於趕到醫院時,Suri已經被推進重症監護室裏。

林祈深和肖頃禹守在外麵,見到他後朝他點了點頭,在Qirs心驚膽戰的問出‘情況如何’時,微微點了點頭。

“命是保住了。”肖頃禹道:“隻是情況不是太好。”

Qirs陰沉著臉:“肇事者呢?”

林祈深回:“是king。”

“king?他竟然還敢!”Qirs怒從心中起:“我不把他碎屍萬段。”

“不用碎了。”肖頃禹回:“他現在正在太平間。”

Qirs心裏憋了一股火氣,他想發作卻沒有發作的途徑,就連能讓他發作的人都已經死亡,他心裏如火燒般心灼。

“他想死就去死啊,為什麽還要拉上Suri?”

好半天,他才冒出了這句話。

肖頃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他拍了拍Qirs的肩膀:“你倒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喜歡蘇哥。”

她歎了口氣:“你既然來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給我們打電話就好。”

林祈深也道:“我先送她回去,有情況隨時聯係我。”

Qirs略點了點頭,送走了兩人。

他坐在長椅上,好半天,這才錘了錘自己頭。

如果、如果他陪他回來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

#驚!Wvm戰隊前任經紀人車禍身亡,欲與Suri同歸於盡?#

#king與Suri一死一傷,究竟誰才是這幕後真凶?!#

#尤述淳從市醫院出來,疑是身體抱恙?退圈背後是否另有隱情?#

記者不知道從哪得知了消息,天天守在A市市醫院大門口,就想著拍點什麽勁爆的消息好賺點熱度,隻是林祈深派了人來將Suri、Qirs兩人保護著,他們除了在門口看有沒有相關人員可以拍攝,竟也無法靠近打擾。

興許是等得久了,有媒體頗為不耐煩的道:“這到底能等到什麽新聞啊?依我看幹脆進去拍兩下,在這門口能有什麽料?”

“進去?你tm在說書嗎?”有老牌媒體諷刺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看看那些黑衣保鏢了嗎?你以為你惹得起?一旦把這背後的人招惹了,就憑你還想拍新聞?!”

“那怎麽辦?”那人不耐煩的回道:“難道在這裏記錄被幾個蚊子咬了一口嗎?”

“能怎麽辦,沒有就沒有,你連什麽新聞該碰什麽新聞不該碰都不知道,我奉勸你一句早點收拾收拾滾蛋,這行業不適合你。”

“……”

網上已經炸開了鍋。

盡管Amn官博發了微博說Suri暫時脫離危險,但僅憑這句話,依舊無法安撫近乎狂暴的粉絲們。

在A市市中心醫院用官博將他們關注的這件事客觀描述出來,在肯定了是king想拖著Suri同歸於盡,甚至調出了監控,能夠清楚看見king控製著車不要命的往Suri的車身上撞去後,他們已經在king評論底下連噴帶罵,直把微博又罵癱瘓了一次。

【我真沒見過你這樣不要臉的人,明明是你自己追求的Suri,非要汙蔑別人性騷擾你,眼看誣陷抹黑不成功,又想著和別人同歸於盡,Suri認識你真jb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你真是好有本事哦,這麽有本事你自己死能別帶上Suri嗎?】

【你以為死了就不罵你了?老子要讓你變成魂也不得安寧,你注定是被打下十八層地獄的人,給爺爬,真把我惡心吐了!】

在這期間,尤述淳頻繁出入A市市醫院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興許是害怕恐懼憤怒夾擊在一起,Qirs幹脆在微博公開了和Suri的戀情。

尤述淳V:媒體蹲點辛苦了,是不是我進出多少次也要算一遍?又要暗示我得了什麽病嗎?不勞你們費心,我直說了,照顧愛人@Suri,所以你們別往我槍口上撞,我脾氣不太好。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Suri眼下生死未卜,在Qirs公開和Suri的戀情後,竟沒有多少反對的話,他們紛紛表示支持祝福,紛紛安慰Qirs說Suri一定會脫離危險的。

曾經在Qirs公布戀情後脫粉的粉絲也因為他這條微博回粉了過來,他們紛紛在評論表示憤怒和感慨。

【我本來已經脫粉了,我是尤哥的女友粉,我無法接受尤哥有愛人的消息,但這一次我又被尤哥的舉動給圈粉了。

眾所周知,能坦誠告訴我們性取向的藝人少之又少,在尤哥已經退圈的情況下,他還是選擇給我們一個交代,在他戀人生死未卜的情況下,他沒有選擇隱瞞他們的關係,而是大大方方的給我們說:對,他就是我愛人,可是這有什麽呢?真的太男人了!】

【我tm暴風哭泣真的,我是從Suri和king的事件一路看過來的,我真的好心疼被瘋狗咬住不放的Suri,希望他快點好起來,尤哥不是說過婚禮嗎?你快好起來參加自己的婚禮啊!】

【艸,樓上的姐妹提醒我了,之前尤哥發的微博就是說要舉行婚禮了,肯定又要因為這垃圾king延期,我真的好討厭king,他毀了他們的婚禮啊/大哭】

粉絲轉變的原因Qirs沒空去看,他現在滿心隻有一個Suri,他天天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口,天天去問醫生Suri眼下身體狀態如何,心裏焦急緊張,那種害怕失去他的情緒席卷全身。

他坐在長椅上又忍不住想,當初他那麽堅決的跳下河時,Suri是不是和他現在一樣的心情?

Amn俱樂部的人來了好幾波,但Qirs都沒工夫應付,索性他們有也能理解,隻是來重症監護室外瞥一眼,給他送點吃的,然後就離開。

Suri的情況正在慢慢的好轉,等情況穩定之後便轉出了重症監護室,到了VIP單間病房裏。

Qirs給他修指甲,洗臉擦身體,他撫摸著Suri骨瘦嶙峋的身體,難過極了。

他道:“我已經將我們婚約延後了,你快些醒來呀,不然楓葉都要掉啦。”

他又說:“不過不著急,你慢慢來,不要勉強自己。錯過了楓葉我們就去看雪,錯過了雪我們就去看桃花,錯過了桃花我們就去看七月流火,要是都錯過啦,我們又可以去看楓葉了呀。”

說著說著,他話語間就有些哽咽:“你不要……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他們好不容易才團聚的啊。

他們曆盡艱辛,才終於走到一起的呀?

所以不要離開他好不好?

Qirs伸手去夠Suri沒有插上管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臉上,似乎這樣就能感受到Suri的氣息一般,他借Suri的手在自己臉上用力的揉了揉。

“你手太涼啦。”

他小聲的、輕輕的嘟嚷著。

——

縱然Amn俱樂部發生了一係列的事情,但是該有的工作,該參加的比賽卻是一樣不能少。

馬上就到了王者榮耀全國爭霸賽報名的時間,這一次的全國爭霸賽修改了規則:每個戰隊最多不能超過7人,包括替補人員在內。

以前的規則他們可以每個位置都要一個替補,看比賽時誰的狀態不好就讓誰上,但眼下規則一改,就等同於削弱了他們的底牌。

這一次,Amn俱樂部所有隊都會參加。

報名是按照戰隊報名的,每個戰隊隻能有一支隊伍參加,也就是說,商雀他們報名時會寫七彩葫蘆娃戰隊,而不是Amn戰隊。

但有個十分尷尬的問題……

七彩葫蘆娃戰隊,沒有替補人員。

而除它之外,Amn的其他戰隊或多或少都因為參加過許多重大的比賽而配備了替補人員,偏偏這次是葫蘆娃戰隊第一次參加,並沒有來得及配備。

誰能保證自己在比賽中能一直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永遠不出錯呢?

誰能保證自己的狀態一直處於鼎峰,在可能長達八九個小時的比賽中狀態不會倒退呢?

因此如果他們沒有替補人員前去參賽,幾乎沒有贏的可能性。

如說是爭霸賽體驗卡,誰又甘心在這樣重大的比賽中,就僅僅是去體驗一下呢?誰不想往最榮耀的位置上努力?

可是馬上就要報名,在這短短的時間找兩個隊友,幾乎沒有磨合的可能性,有替補但打不出水準,要這替補有什麽用呢?

所以商雀排除種種後,能想到的隻有肖頃禹和林祈深。

林祈深幾乎不可能,他已經30歲退役多年,而且不說其他的,他的思維他們估計都跟不上。

而肖頃禹麽,她是最合適的,也是商雀覺得最有可能的人。她本來就是他們隊的,一直在退役中也沒退役成功,手法因為經常來Amn俱樂部也沒退多少,磨合幾日就差不多了。

哪怕隻有肖頃禹一人,他們再隨便去找一個替補,那他們的勝算也打得多。

更何況肖頃禹也不會不答應。

可那是以前。

如今肖頃禹身懷有孕,他們也生怕動了她的胎氣,再加上林祈深一直寶貝得緊,哪裏會有這個機會?

商雀他們一行人頓時陷入了苦惱之中。

“怎麽辦呢,就這樣放棄嗎?”封天越有些不甘心:“可這是我們第一次參加王者最大規模的比賽,很有可能就是我們最後一次參加,你算算我們年齡,差不多打完就要退役了。”

“是啊。”弓衛歎息:“我也想給我們七彩葫蘆娃戰隊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哪怕我們得不到好名次,但盡力就好,我能接受是我們技不如人,因為那是我們硬件設施不足,但我不能接受我們軟件設施出了問題,那分明是可以避免的呀。”

“可是怎麽辦呢?現在去哪找這些苗子?就算找到了又如何呢?我們難道還有時間培養默契嗎?”

眾人聽見盛茂的一番話,又陷入了迷茫無奈中。

“實在不行我們就努努力。”弓衛說著,十分沒有底氣道:“就我們自己上好了。”

宋子威道:“現在隻能這樣了。”

叮鈴鈴——

商雀手機鈴聲適時響起,她低頭看了一眼,接了電話:“喂?頃禹。”

“聽說你們隊裏還差兩個人?”肖頃禹吃著林祈深削好的桃子,一邊吃一邊道:“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商雀愣了愣:“你這不是懷孕了嗎?”

“……”肖頃禹頓了頓:“我又不是馬上要生了,在穩定下來後,打遊戲也是可以的,我問過醫生啦。更何況我又不是每把都上,不是嗎?”

商雀小心翼翼道:“隊長他同意嗎?”

“那當然啦,他為什麽不同意?他現在是我的後勤人員!現在就差一個了,這下好找了吧?”

商雀的聲音略有些激動:“嗯!謝謝頃禹!”

“謝我幹什麽?”肖頃禹道:“好了我掛了,你把我的名字記上去就行。”

隻是還沒等他開口,一旁的林祈深忽然道:“還差一人?”

肖頃禹點頭:“對呀。”

林祈深忽的笑了:“我倒是有個推薦的人選。”

……

他這個推薦的人選當然是Qirs。

但肖頃禹並不知道尤述淳和Qirs是一人,她乍一從林祈深的嘴裏聽見尤述淳的名字,差點以為林祈深在逗她玩。

“他不是明星嗎?”肖頃禹有些懷疑:“他也會打遊戲?”

“當然。”林祈深點頭:“你可以讓商雀他們去試試他的水準。”

於是肖頃禹半信半疑的給商雀說了這事,商雀立馬點頭同意,告訴了弓衛這件事情,眾人就聲勢浩大的去了醫院。

……然後被Qirs趕了出來。

他皺起眉:“我沒興趣,你們回去吧,太鬧了,他不喜歡。”

商雀當場就給肖頃禹打了電話說了這回事,後者將電話遞給了林祈深,林祈深倒是十分沉著,好像是預料之中的模樣,他道:“你把電話遞給他吧,我來說。”

“喂?”Qirs道:“你也不用說了,他一天沒醒,我就不會離開這。”

“你知道上一次的全國爭霸賽嗎?”

Qirs頓了頓:“我看過回放。”

“你隻有這最後一次機會了,你再也參加不了下一次的爭霸賽,不想完成你的心願嗎?”

“可是……”

“他之前不是也說過嗎?你如果能拿到冠軍,他就答應你,你瞧,這也是他的願望。”林祈深開口:“在你參加比賽的時候,我會安排好人照顧好Suri的。”

林祈深總有這樣的魔力,在幾句話中便將人說動,Qirs同意了他們的請求並在商雀的要求下和他們打了一場後,大家都驚訝於他的技術。

“明星也這麽厲害的。”弓衛道:“尤哥,你如果早點進入電競這條路,說不定已經家喻戶曉了呢。”

旁邊的人戳了他一下,提醒道:“他現在已經家喻戶曉了。”

“啊,我隻是在惋惜嘛……”

Qirs聽著他們的談論,淡笑一聲,並不搭話。

他本來就一直在這條路上的啊。

——

Amn戰隊官博公布了他們這幾支隊伍的陣容,在提到七彩葫蘆娃戰隊時,也將他們一個個艾特了出來。

Qirs用尤述淳的微博轉發:

尤述淳V:他說等我拿到冠軍就答應我,我想,他眼下睡在**,可能是在考驗我。

肖頃禹也轉發了這條微博:

肖頃禹V:這一次,我為肖卿虞而戰。

驀地一下將名字改掉,可能在生活上會有些不太方便,肖頃禹想,那就先從全國爭霸賽開始吧。

卿雲鬱鬱曜晨曦,虞姹清歌日日新。

既然林先生說了可以,那就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