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肖肖:怎麽不自己去要?他不吃人的。

宋子威:是這樣的,林神果然名不虛傳,帥氣逼人,玉樹臨風。

肖肖肖肖:??說重點。

宋子威:……就是看見他有點發怵。

肖頃禹好笑的關了手機抬頭瞥自己旁邊的人,可能是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他在她眼中多了不止一層濾鏡,肖頃禹一點也不怕他。

她抬手戳了戳他:“禮貌詢問,可以給我朋友們簽個名嗎?”

幾乎是在她一說完,林祈深便感覺身後在行注視禮,熱切和興奮,似乎下一秒就要在他背後尖叫出聲。

“可以。”他點了點頭。

他話音剛落,一轉身,便見後麵唰唰唰,將紙和筆遞到了他跟前。

林祈深:“……”

肖頃禹問著商雀:“你們哪來的紙筆?出來玩還要把紙筆帶上?”

商雀在拿到林祈深簽好的名後,美滋滋的將紙筆收好,然後小聲回道:“奶茶旁邊有家文具店,剛剛發消息的時候就讓宋子威去買好了,就算林神不簽,但萬一簽了呢對吧,有備無患嘛!”

然後她又想起什麽,將肖頃禹拉到後麵去,附耳道:“我現在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天啊頃禹,你竟然和林神是朋友,是我小瞧你了。”

“別說了,我生怕他知道我打比賽這回事,感覺就像在大神麵前吹噓自己得了什麽名次一樣,特別尷尬。”

“我懂你我懂你,剛剛看見林神的那一瞬間,我就在想幸好我們聊天的時候沒提咱們葫蘆娃戰隊……”

林祈深簽名的時候發現旁邊的小青梅不見了,於是側目看去,見到他們女生在後麵咬耳朵,還時不時的盯他一眼,便知道他們談論的話與他有關。

他淡笑著收回視線,正要在紙上落下自己的簽名,卻被那人攔住。

盛茂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問:“那、那個林神,你能給我一個特簽嗎?”

其他簽好名的人:“……”失策了。

林祈深點點頭:“想要什麽?”

盛茂想了半天都沒能想出比較順口的話來,又不好意思讓他久等,隻得憋出一句:“萬事如意,闔家歡喜?”

林祈深被逗笑了:“我是寫對聯的嗎?”

許是他這句話讓他顯得平易近人了些,盛茂原本緊張的情緒都消失不見,他放鬆下來,甚至還調侃了一句:“哪有寫對聯長得像林神這麽帥的。”

“謝謝。”林祈深將紙筆還給了他,而後朝肖頃禹招手:“走吧,在過一會天都要黑了,想先玩什麽?”

“過山車怎麽樣?”肖頃禹摸了摸下巴,見林祈深點了點頭,又側頭往後看去,征求他們的意見。

其他人正掏出手機一頓拍,見她回過頭來,連忙將手機藏在身後,然後對她點頭:“可以可以玩什麽都行。”

肖頃禹皺了皺眉,伸手點了點他們,避免微博空間出現有關於她和林祈深的照片讓林祈深被誤會八卦,提醒道:“隻能用作自我欣賞。”

眾人連忙伸出手比了個OK的手勢。

興許是大家終於從見到林神的興奮中緩和了下來,在他們拿到過山車的票後,大家興致勃勃的坐到座位上,這才真正開始享受這次的遊樂園之旅。

肖頃禹自然是和林祈深坐在一起,實際上,要是讓他和別人一起坐,估計他們也搖搖頭,不敢坐他旁邊。

第一排是宋子威和商雀;

第二排是盛茂和封天越;

第三排是肖頃禹和林祈深;

弓衛一邊朝他們散發出幽怨的視線,一邊坐在肖頃禹後麵,和其他來玩這個項目的陌生人坐到了一起。

當過山車緩緩啟動時,肖頃禹好像聽見林祈深在耳邊問:“害怕嗎?”

她搖了搖頭。

其實她是害怕的,但肖頃禹想,說出來除了讓兩人尷尬,也沒別的了。

或許他就是這麽隨便一問了,她又說害怕,林祈深該怎麽回答她呢?

他們兩人都已經成年了,不可能像小時候一樣,在她跟林祈深撒嬌說自己害怕時,被他一把擁住,問她還害怕嗎。

噔噔噔——

過山車正慢慢攀升到頂點,前麵的商雀大吼著:“完了頃禹我覺得我恐高!怎麽辦!”

旁邊的宋子威低聲安慰:“沒事沒事我在呢,飛不出去的。”

“啊啊啊啊啊——”還沒攀升到頂點,盛茂便在前麵大喊,零碎的話再他口中成了不成調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封天越嫌棄道:“大男人還怕這個?瞎吼什麽?啊啊啊啊啊——臥槽!這麽這麽快——”

弓衛在後麵哼哼唧唧,因著和他一起坐的是女生,也不好在女生麵前瞎吼亂叫,誰知道這女生比他還膽子小,一邊哭叫著一邊抓住了他的手,哭道:“我要下去——啊——”

許是被這個氛圍逗樂,肖頃禹原本害怕的情緒都煙消雲散,她在眾多尖叫聲中哈哈大笑。

過山車終於攀升到了頂點,而後停頓兩秒,在大家吼叫聲中猛的俯衝下去——

肖頃禹聽見自己心在砰砰狂跳,恐懼、緊張、刺激,都揉捏在一處,就要從嗓子裏吼出來時,讓她下意識的睜大了眼。

而後下一秒,她的眼睛便被一隻手蒙住了。

“怕還坐。”林祈深說著,又想起幼時陪她一起坐大擺錘,她自信滿滿的上去,而後下來在一旁吐得昏天黑地,不由莞爾:“你可以叫出來,叫出來就不怕了。”

“我不。”肖頃禹將他的手拉下來,叫出來多沒麵子,這麽多年不見,她在他心底的印象難道還是個害怕鬼?

想要洗刷在他這裏印象的肖頃禹梗著脖子:“誰說我怕了,我一點都不怕,這點還沒我蹦極的時候高。”

誰料下一秒,過山車一個旋轉,她頭朝地,看著下麵如螞蟻般小的人群,手便忍不住發抖,將護欄握得嚴嚴實實,汗水浸濕了手掌,她生怕過山車一個扭動,就把她甩出去,聽著耳畔的轟鳴和迅疾的風聲,聽著大家的尖叫聲,肖頃禹再也忍不住,同他們一起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