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那個成員還是知道以比賽為先,雖然感覺明明Saiti不是隊長搶指揮讓他略有些不爽,但並沒有出聲質疑。

而這所謂的搶指揮,可真是冤枉Saiti了。

Saiti從進入Yuli戰隊起,就知道Yuli戰隊的指揮有些問題。

其他戰隊之於Qwen和Amn,都會有主副兩個指揮位,或者是除主指揮外其他四人也會在遊戲裏商議,並不會把指揮擔在一個人身上,如果在指揮時,主指揮的戰術出了什麽問題,其他人也會拒絕然後換其他戰術來打。

就是大致方向是聽隊長指揮的,其他方麵是自己根據意識自由發揮。

但是Yuli戰隊不是這樣。

興許是一隊成立的時間比較久,雖然Yuli二隊之後的隊伍都是主副指揮,但一隊的所有人都是聽隊長安排的。

安排到什麽地步呢?就是隊長說上路清兵,他就去清兵,讓他幹什麽就幹什麽,如果隊長有一段時間是空隙沒有指揮,他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但你要說他意識不好也不是,隻是對隊長的依賴感太強,所以如果有人和隊長的指揮意見相悖,他們心裏就會生出不滿來。

但Saiti現在可沒時間去猜他們想法,他操控公孫離瘋狂刷經濟,而後在上路碰見來清兵的大喬,對方在看見他的瞬間立刻在不遠處放了個二技能連忙撤退,但是他看準時機直接一二技能連用帶走了她一半的血,看見對方有人過來用大招把她往自家塔裏推而後收下了她的人頭。

關羽曹操趕來想要留下他,卻因為公孫離的靈活性,被他殘血逃走。

解說B道:“對麵抓住了精髓啊,從大喬這裏拉經濟,來拉進兩隊的落差,削弱Amn戰隊之前的優勢。”

解說A接道:“也不知道Amn會如何防範呢?”

肖頃禹勾了勾唇角:“不如讓他們來好了。”

聽著她的話,除卻一直和她默契的林祈深,和她一同訓練了這麽久的其他成員也瞬間明白她的意思,yisx道:“可以,不給他們一點厲害瞧瞧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於是在後麵的時間裏,明麵上大喬一人單帶兵線,實際上草叢裏躲著四人,大喬時不時就在他們臉前晃悠一下,Yuli戰隊的白起上鉤,衝著大喬就嘲諷將她拉了過來,將她帶進了小喬的大招裏。

就在這時,草叢的四人突然蹦出,5對2收下對麵小喬白起兩個人頭,公孫離剛剛趕到看見這個場景轉身就走,張飛給他斷後,以張飛的命換了公孫離的命。

Amn戰隊的人打完,直接將旁邊的黑暗暴君拿下。

“哈哈,估計是料到他們針對大喬,幹脆你針對啊我躲著針對你!”解說A說到激動出唾沫四濺:“大龍也出了,Amn戰隊的人會選擇打主宰還是帶兵線?!”

林祈深道:“你們去推塔,我去打龍。”

“沒血了回泉水,我有大不慌。”

四人一路推到高地,最近的一人複活還有10s,他們拚命推高地即將推水晶時沒了兵線。

肖頃禹道:“撤退吧,沒兵線了。”

曹操關羽直接頂塔:“幹脆推了算了,我覺得能行。”

解說B道:“這是要強推水晶,公孫離帶走了兩人,關羽曹操也把劉邦帶走了,他們能成功嗎?!”

——主宰已被擊殺。

“快回去。”肖頃禹覺得不妙,連忙喊貂蟬進圈,誰知貂蟬慢了一秒,被公孫離打死,她自己一人回了泉水。

而後公孫離踩到貂蟬的大,被印記帶走了。

肖頃禹看見水晶最後一絲血,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踩了二技能回去了。

在她回泉水的一瞬間,對麵三人全部複活,而守泉水隻有大喬一人,他們三人便一路推中路回推到了高地!

解說A緊張起來:“難道Yuli戰隊即將扭轉局勢,直接推掉對方水晶嗎?!”

解說B道:“大喬能守好塔嗎?”

在他這句話落下時,隨著高地塔的倒下,大喬被對方圍困至死,粉絲們不由緊張起來,而在大喬倒下的一瞬間,耳邊傳來水晶正在被攻擊的聲音!

——李白買了名刀,正在隻身攻擊對方水晶。

“快回去!”Saiti看著即將被摧毀的水晶歎了口氣,略有些無奈,他剛剛就叫一人留著守水晶,沒人聽他的,現在好了,李白直接在他們攻水晶時偷塔,他們連回去都來不及。

其他人連忙回城,但因回城的時間太長,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李白將水晶摧毀。

——victory!

隨著這道聲音響起,底下的粉絲一片歡呼,而Yuli戰隊全員則都沉默了下來,有人還錘了錘桌麵,一臉挫敗。

Saiti雖然有些遺憾,但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是爭霸賽也是如此,他略歎了口氣,而後安慰他們:“沒事,都還年輕,下次再打回來就是了。”

其他人雖然點頭,但眼裏已經有了淚花,有人哽咽的反省自己的過錯:“如果不是我,說不定守住了水晶,還有翻盤的機會。”

Yuli隊長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好笑道:“行了,幹嘛啊,亞軍滿足不了你們這群小崽子了嗎?都高興點,下次打回來就行了!”

與遺憾痛心的Yuli戰隊成員不同,Amn除林祈深肖頃禹兩人外的成員將手機一扔,耳麥一摘,一邊興奮的伸手握拳朝隊友錘過去,一邊喊道:“贏了!我們贏了!”

兩名解說也在水晶被推掉的時候立馬吼道:“讓我們恭喜Amn贏得這一局的比賽,拿下王者榮耀全國爭霸賽的冠軍!”

肖頃禹眼中盡是笑意,她有些激動,然後將手機放下,小聲問旁邊的人:“我現在有些開心,我能抱你一下嗎?”

林祈深朝她伸出手:“當然可以。”

肖頃禹有些激動的抱了他一下,而後放開,揉了揉自己的臉,傻笑道:“天啊,是冠軍!我們做到了!”

下一秒,她聽見林祈深在自己耳畔道:“我現在也有些開心,我能再抱你一下嗎?”

——

“贏了!”屏幕前,弓衛和其他人全部都激動的跳了起來,宋子威則是馬上給商雀打電話想要告訴她這個消息,誰知接了電話後,商雀激動開口:“啊!冠軍!林神那個偷塔好帥啊!我的天我死了,我宣布林神成為我偶像了!”

“……”宋子威頓了頓:“你不是怕他們輸不敢看嗎?”

“這不是躲不過去嗎?”商雀看著屏幕:“woc,林神和頃禹抱在一起了?這可是爭霸賽現場欸,他們不怕明天上電競頭條?”

宋子威陰陽怪氣的哼了兩句:“怎麽著,不高興?可惜你偶像不喜歡你。”

商雀正沉浸在喜悅之中,沒聽出他陰陽怪氣的強調,愣了一下:“他喜歡頃禹就行了喜歡我幹什麽,我也有喜歡的人啊。”

“哦。”

宋子威表麵上隻簡單的回了個哦字表示自己知道了,實際上他的嘴角已經忍不住養了起來,他的愉悅已經簡直能穿過屏幕,他道:“那你快回來,我們正商量著要怎麽給他們慶祝呢!”

“好,這就來了。”

匡以就在他們旁邊,他也十分激動,激動到直接跑到Suri的辦公室裏去,探出頭:“蘇哥!我們Amn贏啦!”

Suri本來還在糾結微博上的事,聽他這樣說,忍不住笑了起來:“嗯,我知道了。”

匡以轉身準備走,過了幾秒又回頭趴著門框看著他:“我們想搞個慶功宴,蘇哥同意不?”

“行!”他拍了拍手:“今天高興,隨便你們之後怎麽整,給你們放一周假。”

……

Amn戰隊官博V:不懼艱險,不忘初心,勝利終將屬於我們!/剪刀手【圖片】

他附上的圖片是Amn一隊站在領獎台上時,他們一群人捧起冠軍獎杯的照片。

和Amn交好的戰隊也紛紛轉發了這條微博祝賀,Yuli戰隊則是發了兩條,一條是祝賀自己的戰隊得了亞軍,一條的轉發他的微博,而後附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林祈深評論:晚了,我馬上退役了。

Saiti回複林祈深:麻煩退役搞快點。

兩隊的粉絲紛紛大笑起來。

在笑完他們的互動之後,有粉絲在官博底下問:【那個……林神有女朋友這事是不是還是造謠啊?】

【我感覺不像,我看見林神抱了隊裏的女生!】

【好絕啊,我要失戀了嗎?我不允許!啊!我好難過啊!】

在他們熱切的討論中時,有個名叫‘花香悅蓉’id的人評論:又來了又來了,造謠一張嘴澄清跑斷腿,我尋思林神都沒開口呢你們怎麽又開始失戀了?煩不煩啊,天天cue林神。

林祈深回複花香悅蓉:這次不是造謠。

轟隆隆——

這句話就像驚雷一般在電競圈炸響,在Amn戰隊奪冠之後,林神有女朋友這事,又被送上了熱搜。

而林祈深萬年難得更新一次的微博不僅更新了,甚至還把介紹都改了,並且將最新的一條微博置頂。

於是粉絲們看見熱搜點進去,便發現林祈深原本‘Amn戰隊選手’的介紹被改為了‘退役中,有戀人’。

他那置頂寫道:是青梅竹馬,是我一生想要保護的人@肖頃禹。

——

肖頃禹還不知道微博的事。

在奪冠之後,大家尋思先在A國小型慶祝一下,叫上了Qwen戰隊的隊長和副隊兩人,挑了一個酒店,就開始興致勃勃的喝起酒來。

菜還沒上完他們酒已過三巡,肖頃禹因為不勝酒力的緣故婉拒了他們的邀請,在一旁吃得正歡,而林祈深因為很難被灌醉,也不是很討他們喜歡,於是這兩人就被單了出來,在旁邊悠哉悠哉的吃飯。

吃到一半,林祈深有電話進來,他特別提醒了全場所有人一遍不要給肖頃禹灌酒,又提醒了肖頃禹一遍不能接受他們的酒,然後才出去接Suri的電話,順便登上微博處理了幾條消息,回了幾個人。

誰知等他回來的時候,肖頃禹已經倒在了一邊。

林祈深:“……”

他目光掃過去,幾人都醉醺醺的,叫他想發脾氣也發不出來,他扶著肖頃禹,小聲抱怨道:“你什麽酒量自己不清楚麽?”

肖頃禹沒理他,打酒嗝打得正起勁,Qwen副隊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他們喝醉了走一圈,誰還記得頃禹酒量差這件事啊?不過今天高興,讓她喝喝也沒事,這不是有你嗎?你帶她先回去吧。”

林祈深點了點頭,問他:“你自己可以嗎?我讓工作人員過來幫你。”

“行,你讓他們半個小時後來,我尋思他們還要折騰一會。”

……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賣報的小行家~”

林祈深扶著肖頃禹,伴隨著她的歌聲踏入了五星級酒店。

前台的工作人員忍笑問:“先生,請問要開幾間房?”

“兩間。”林祈深說著,將身份證遞了過去。

肖頃禹一聽不樂意了,哼道:“為什麽要開兩間房啊,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別的狗了,不行,就開一間!”

“兩間。”

“一間!”

工作人員掩嘴笑:“可是先生,開兩間房需要兩個身份證。”

醉醺醺的肖頃禹一聽,連忙拍手笑:“哈哈哈,沒想到吧,我沒帶身份證,就一間!”

林祈深:“……”

他隻得無奈道:“那就開個雙人間。”

喝醉了的肖頃禹十分鬧騰,在林祈深開好房後,看扶不穩她,索性直接將她抱了起來往電梯邊走去。

而肖頃禹雖然被抱住,但歌聲不能停,抱著他的脖子開始不停唱歌,從童年歌曲到傷感情歌又到廣場舞神曲,唱了差不多一個來回,等到林祈深刷卡進入房間後,她已經快要唱不出來了。

林祈深無奈笑:“嗓子疼不疼?”

“嗯。”肖頃禹很委屈的窩進他懷裏:“我想喝水。”

林祈深一聽,將她放在**,去外麵給她倒水喝。

等他端水進來後,肖頃禹已經在**滾了好幾個來回,再見到他後睜大了眼,十分欣喜的:“你回來啦,我等你好多年了!”

林祈深:“……”他這是倒水倒了一個世紀麽?

和酒鬼沒有爭論的必要,林祈深隻點頭應和她,等伺候她喝完水要走時,又被肖頃禹拉住了。

肖頃禹道:“我都等你了這麽久,你都不安慰安慰我?”

她湊近到他臉旁,眨了眨眼,睫毛掃到他的臉上,帶來陣陣癢意。

她說:“你能不走嗎?我現在有件事情想做。”

“什麽事?”

“我想……”肖頃禹將嘴懟了上去,重重的mua了一口,而後鬆開:“我想親親你。”

而後覺得不夠,又抱著他的頭親了他好幾口,而後發出了滿足的喟歎,朝**又滾了一圈,摸了摸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

噔。

林祈深將水杯放在了床頭櫃上,兩者相擊,發出了十分清脆的聲音。

他附身下去,問:“你還想我走嗎?”

肖頃禹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伸手拉住他的領帶,將他拖了下去,朝他嘴巴啃了好幾口,撒嬌道:“ 別走了嘛。”

林祈深忽的笑了,他將頭側過去,親了親她的耳垂,讓她不由一陣瑟縮。

“這可是你說的。”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