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展子虔商議好了之後,剩下的事情,就是說服李靖這位如今的酋長了!

可是要說服李靖,還真的不是很容易。

當雲定初還有展子虔在羌族的某個部落見到李靖的時候,他正坐在二樓看書。

那是一個類似於陽台一樣的地方,起初的時候,雲定初還以為自己見到的李靖會是和那些羌族的人一樣的打扮,雖然有點難以接受,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是有點期待的,但是如今見到的時候,發現不是那麽回事兒,雲定初還有一點小小的鬱悶。

因為李靖還是穿著屬於他自己的那一身月白色的長袍,依舊是原來的打扮,唯一的卻別,就是頭發之上插著一根類似於孔雀毛的東西,難道這就是羌族酋長的代表?

“酋長大人,有兩個人,說是你的朋友來找你!”站在雲定初還有展子虔身邊的,是一個七八歲的童子,此時,他抬著頭對著李靖喊道。

這個童子是雲定初還有展子虔在村子的村口見到的,因為這個羌族的部落經常有商人來,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會一點漢語,尤其是對於小孩子來說,他們學東西更快,所以說的也就更好。

對此倒是方便了不少,因為來的時候,雲定初還有展子虔還擔心,萬一部落裏麵沒有一個人會說漢語的話,那麽怎麽才能找到李靖呢?但是現在,顯然這樣的顧慮已經沒有了!

李靖循著聲音低頭一看,見是雲定初還有展子虔,急忙言道:“我早就算著,你們兩個人應該來了,沒有想到,居然這麽晚,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怎麽會!”雲定初急忙說道:“隻是知道李大酋長在這裏忙著自己的事情,所以不敢叨擾而已!”

“別廢話,趕緊上來!”李靖笑著說道。

不得不說,在京城的時候,三個人雖然也是有一點點的身份,但不過還是小孩子的感覺,如今大家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再見麵的時候,就覺得彼此已經長大了!

雲定初和展子虔來到,李靖很是高興,急忙讓人整治酒宴,不過對於羌族人來說,酒宴也就是一些牛羊肉一類的肉食,可是不如京城的東西豐盛的,但是對於雲定初三人來說,確實別有一番風味的,而且羌族的酒,尤其的火辣,不知道為什麽,雲定初喝出一點燒酒的感覺,但是燒酒在這個年代,按理說是極少的,沒有想到,在這樣的少數民族,居然可以發現燒酒,真的是高手在民間啊。

大家一邊喝酒,一邊說話,然後

展子虔道:“李大酋長,我真的很好奇,你隻是來幫追信的家裏辦一點事情的,怎麽糊裏糊塗就成為酋長呢?”

“哎!”李靖歎息一聲,端起眼前的酒杯狠狠喝了一口,然後才說道:“你們以為我容易啊,我也是虧大了!”

根據李靖的敘述,事情是從他跟著雲家的商隊到涼州開始的,起初的時候,大家走的很是小心,因為那個時候,涼州的這一邊還有很多的盜匪,經常出來劫掠,雖然雲家在涼州的勢力不小,可是人窮瘋了眼睛,可是不管這些的,如果活著都成為奢侈的話,那麽對於那些不能活著,或者說活在邊緣的人,他們是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的。

所以當行走了一段的時間之後,雲家的車隊被劫,不過因為有李靖在,所以對方是大敗而歸,可是沒有想到的事情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那就是李靖忽然招來了更多人的挑戰。

要知道,平時的時候,這些匪徒基本是各自幹各自的,畢竟狼多肉少,所以誰搶到就算誰的,大家平時極少聯係。

可是李靖的來到,讓這些匪徒似乎是找到了一個共同的目標,所以大家都對著李靖開始使勁。

李靖開始的時候隻是以為自己這些人運氣不好,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不衝著雲家,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李靖害怕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雲家的車隊有問題,所以主動要求在一個地方約定,他一個人挑戰所有的匪徒,讓他們不要對付雲家的車隊。

沒想到這幫匪徒居然同意了,而且選擇的地點,就在這個羌族部落南邊的一座山上,巧不巧的是,這座山,就是這個羌族部落所謂的神山,是他們崇拜的對象。

於是乎,當李靖大戰那幫子匪徒的時候,雖然他盡量不下殺手,可是畢竟對方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為了起到震懾一下的作用,所以李靖稍微狠辣了一下,將他們的皮膚割破,讓他們流血疼痛,也搞了自己的一身血。

最後這幫子匪徒徹底拜服李靖,並且承諾,隻要雲家的商隊在涼州行走一天,他們保證不會有什麽問題,於是看起來事情是解決了,可是當李靖走下那座山的時候,偶然就被這個羌族部落的前族長看到了,以為是天神下凡,因為這個羌族部落崇拜的山神就是渾身的血汙,據說,那是他戰鬥之後,敵人的血液。

其實倒是和此時的李靖很貼近的,但是顯然,李靖隻是一個凡人。可是這些羌族人的崇拜是很是嚴格的,他們既然認定了李靖就是他們的山神

,是怎麽都改不了的,這個時候,李靖也需要休息一下,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發現了關於這個村子的一個地理的優勢,所以他決定留下來,說是休息也罷,說是保護這個地理的優勢也罷,總之,他是在等著雲定初來找他。

如今,雲定初終於來了!

展子虔聽了之後,搖搖頭說道:“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你們兩個才是一對呢,還是我走吧!”

雲定初詫異地看了展子虔一眼,什麽時候,京城也流行龍陽之癖了?

“哎!”看到雲定初的眼神,展子虔還故意歎息一聲。

雲定初無語地白了他一眼,然後對李靖道:“你發現了什麽地理優勢?”

李靖道:“那座所謂的神山之上,可以看到北邊有一個山穀,要知道,這一片再往北,乃是突厥的大後方,可是被大山包裹,根本就過不去,但是那個山穀,雖然狹窄,可是是唯一的出路,可以從後麵攻擊突厥,神不知鬼不覺!”

展子虔見兩個人都不搭理自己,坐下來喝酒,聽他們說話。

“你知道盛天可汗的事情嗎?”雲定初問道。

“自然知道!”李靖道:“你別忘記了,經過這裏的,可是有很多的商隊的,從他們的嘴裏,我什麽不知道?”

“那些商隊有沒有覺得好奇,怎麽羌族部落有一個漢人的族長?”展子虔道。

“習慣就好了!”李靖無語道。

眾人都歎息。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當太陽照耀在大地的時候,雲定初等人已經起床,吃罷了早餐之後,三個人來到那座所謂的羌族神山之上,李靖指著北邊的一個山穀,道:“你們看吧,就是那裏!”

雲定初定睛觀瞧,果不其然,那是一個山穀,但是很是狹窄,大約隻能容忍一匹馬過去,至於人,勉強兩個吧!

可是就是這個地方,卻可以慢慢運送大軍過去,然後從後麵偷襲突厥,試想,前後夾擊,突厥哪裏有辦法逃脫?

雲定初看著李靖,這個家夥,果然不愧是大唐的第一將軍,衛公李靖!

見雲定初詫異地看著自己,李靖問道:“怎麽了?是有什麽問題?”

“不!”雲定初說道:“這個地方很好,有了這麽一個山穀,我們對於突厥,可以說有很強的震懾作用,雖然現在大家都相安無事,我們也不想興起戰爭,但是遲早大家都有一戰,還是準備好的好,否則,將來一定來不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