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衍小聲地湊到歐陽恒的邊上說道,“這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一大早陛下就大動肝火,然後一早地就讓小的去頒布了這個詔令,這不,還沒多久呢,整個燕京的人都已經知道了,都不知道筆下為什麽這麽動火啊,蕭王爺,現在您呐,最好是不要見皇上,皇上說不定就是為了您的什麽事情在那生著氣呢,您說你在這麽一進去,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現在歐陽恒如果進去的話,那效果確實就相當於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可是這個時候如果不進去弄明白其高考的話,以後不一定有什麽好的機會,如果燕帝對她徹底失望了的話,那他以後還有什麽爭奪帝位的機會。
所以他今天一定不能夠就此回去,就是跪在著門口,也要把這件事情獻給弄清楚了,不然的話,多年的苦心經營就真的白費了。
果然,他就在這禦書房的門口跪下了,“曹公公,請您轉達父皇一聲,如果父皇不見我的話,我今天就跪在這裏,長跪不起。”
這可就讓曹衍為了難,他這麽一跪,可讓他怎麽去跟燕帝說啊,這個時候燕帝正在氣頭上,要是一個不高興了,也治自己一個罪,那可怎麽辦啊。
可是看到歐陽恒一副堅定的樣子,也知道這個時候勸他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隻好做一下好人,試試自己在燕帝麵前到底有多紅了,轉身走到禦書房內,“啟稟陛下,蕭王爺他在禦書房門外跪著了,他說您如果不見他,他就在哪裏長跪不起!”
燕帝並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見歐陽恒打算拿這樣的事情來威脅他,竟是冷笑一生到,“這麽愛跪嗎?那就跪著吧,跪倒什麽時候知道錯了,再給我進來。”
“喳!”
曹衍旋即又跑出去,告訴蕭王歐陽恒,“蕭王爺,皇上說了,您要是愛跪,就這麽跪著,等您什麽時候知道錯了,再進去吧。”這就讓歐陽恒更加地奇怪了,究竟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讓燕帝這麽大發雷霆,把自己的太子之位撤了不說,還不惜讓自己就這麽跪著,這回也一定還在裏麵生者氣呢。
可是究竟能是什麽事情呢,歐陽恒怎麽也想不通,沒有辦法,自己怎麽也想不通,這個時候隻能便宜曹衍了,急忙從身上摸出一定金子,“曹公公,不知道父皇究竟是因為什麽東西才這麽大動肝火的。”
人呐,這輩子對這麽幾個東西永遠是麽有什麽抵抗力的,金子,權力,女人,而曹衍現在已經做到了燕帝的大紅人,這已經是不得了的身份了,甚至要比當朝的一品大員還要有用,而他已經是一個太監了,自然是對女人沒有什麽興趣了的,所以,他隻對黃金感興趣,這麽一大頂的黃金,也足夠勾起他的興趣來了。
“其實啊,這個老奴也不是特別的清楚,隻知道皇上好像是看了基本
賬簿一樣的東西吧,那些賬簿還有些燒焦了的痕跡。”
什麽,燒焦了的賬簿,混蛋,那些東西為什麽會到燕帝的手裏去,歐陽恒當下心就急了,難怪燕帝會發這麽大的火了,還撤銷了他的太子之位,那裏麵有他貪汙受賄的所有記錄,按說不是應該已經處理幹淨了嗎?怎麽會輾轉到了燕帝的手裏麵了呢?
“曹公公,這些賬簿是從哪裏來的?還有皇上這兩天都借鑒了一些什麽人啊?”
曹衍稍微想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些賬簿好像是嚴王爺送進攻來的,皇上這兩天也就借鑒了嚴王爺還有兵部尚書王瑞賢王大人以及現在的六門提督蘇執昱蘇大人。”
原來那些賬簿竟然是歐陽瑞送去給燕帝的,歐陽恒一下子就全知道了,歐陽瑞平日裏看起來流連於煙花場所,沒想到啊,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出來糊弄是,之前的所有案子,關鍵的時候都是他給的重要證據,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也出來倒了他的大局,他心中暗罵,歐陽瑞啊歐陽瑞,你乖乖地做你的逍遙王爺不好嗎?你做你的逍遙王爺,我以後登基了做我的皇帝我們互不相幹,我會讓你永遠做你的逍遙網頁的,現在你休想了,當在本網麵前的石頭全都得死。
“王爺,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老奴這就先進去了。”
沒有過一會,歐陽恒叫到,“父皇,兒臣知道錯了,父皇就見見兒臣吧,兒臣知道自己錯了。”
這時候燕帝把禦書房餓的大門打開,“還不給朕滾進來。”歐陽恒很快就進來了。
燕帝示意曹衍先出去,這個時候禦書房裏麵隻剩下燕帝和歐陽恒兩父子,“你錯哪了!”燕帝現在顯然還是很生氣的樣子,一句話裏麵,可謂是中氣十足。
“兒臣不該貪汙受賄,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以後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了。”但是燕帝卻顯然並不是完全地滿意了這個答案,將那些賬簿一下子全扔到他的麵前,“你自己看看這些賬簿,竟然都快趕上國庫一年的收入了,你是貪汙了多大的一筆巨款,你有沒有想過這樣的錢財都是一分一毫從老百姓身上出來的,一個不懂得哀鳴的皇帝,朕要你何用!”
“父皇,兒臣!”
“好了,不必再說了,朕意已決,你可以回去了!”歐陽恒知道這個時候再勸燕帝也沒有用了,自己再在這裏呆下去的話隻會讓燕帝更加地生氣,隻好選擇先回去,“兒臣現形告退,父皇保重身體要緊。”
說完,便怏怏地離開了,這個時候的他心裏當然是恨死了歐陽瑞了,可是他現在卻什麽都不敢做,因為他現在最好的就是呆在自己的家裏麵靜思己過,什麽都不要做,不然的話,他恐怕這輩子都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燕帝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手足兄弟之間的自相殘殺,如果他在這個
時候再去找歐陽瑞的麻煩,那顯然,燕帝那邊就更加地不會對自己有什麽好的看法了,那到了那個時候,他這個太子之位就朕的沒有什麽希望了,連太子都沒洗了,就更別寄希望在燕帝這個位置上了,所以他現在要忍。
廢太子何等大的事情,一下子整個燕京就全都知道了這個消息,這個消息本就是在歐陽瑞的預料之內的,倒也沒什麽,而且還沒有達到歐陽瑞預期的效果,歐陽瑞原本是預期燕帝還會將蕭王歐陽恒軟禁一段時間,讓他好好地靜思己過的,沒想到竟然沒有。
但是魯王則不一樣了,這猶如驚雷一樣的消息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太好的消息了,太子沒落,那麽現在朝中最大的勢力就是他了,魯王一黨,隻要燕帝駕鶴西去了,那麽這個燕帝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到時候他就能夠開展自己的宏圖大誌了。
許瀟玲雖然成日地在王府之內,但是這個消息還是能夠聽到的,太子因為貪汙受賄的罪名被廢了太子之位。
太子被廢,那京城裏麵又要出現一場大亂子了,受賄嗎?讓他不禁想起了上次和歐陽瑞一起找到的那笨賬簿,歐陽瑞不是說那個賬簿還不至於給太子造成什麽極大的損傷嗎?難道後來歐陽瑞又找到了其他的賬簿嗎?不過這樣也好,一個貪汙受賄的人是不配當一個國家的皇帝,因為他的腦子裏麵根本就沒有百姓,一個心中沒有民的人當了皇帝,那麽這個國家的就完了。
她緩步走到了歐陽瑞的書房,想要進去看看是不是因為歐陽瑞找到了什麽證據,如果真的是歐陽瑞找到了的證據的話,那麽歐陽瑞將會有一些麻煩,因為蕭王一定會把這筆帳算在歐陽瑞的頭上的,到時候歐陽瑞隻怕就沒有好日子過了但是許瀟玲又想到,蕭王剛剛被燕帝廢了太子的位置,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敢弄出什麽動靜來,所以還是很淡定地,隻是歐陽瑞的書房裏麵平日裏去看的時候也發現那裏麵有很多的書,就當是閑著沒事做去看看書也好。
四處翻翻,發現歐陽瑞這裏的書還真不少,不由地想起一個故事來,以前有一個富人,時不時地就喜歡把自己的書曬一下,顯得自己有學問,而一個乞丐學著曬自己的肚皮,富人就很奇怪地問他這是在幹什麽,他就反問富人在幹什麽,那富人笑道,自己這是在曬學問,那乞丐也笑著道,“你的學問全都在外麵,不像我的,學問全都在這裏麵。”說著還拍拍自己的肚子。
而此刻,許瀟玲感覺歐陽瑞就像是那個財主,哈哈,想到財主一般都是囊滿場飛的,不知道歐陽瑞如果是那個模樣的話,會是怎麽樣的。
桌上似乎放了一本本子,那本子的頁麵上什麽都沒有,最終許瀟玲還是沒有忍住好奇心打開了那本本子,這個應該是歐陽瑞的記事本吧,好厚的一本啊,竟然寫了那麽多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