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店小二說的這些,風向晚往易澤那邊看了一眼,隨後便打著哈欠說要回去休息。
“我們上去休息吧,有點困。”
易澤應聲,吩咐店小二等下送桌食物上來,之後便和風向晚坐在房間中開始分析問題。
風向晚坐在桌邊,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麵,秀氣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似在思量著些什麽。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且不說今天當街行凶的事情是不是鳶歌做的,但是她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亮出自己的真身,這不是**裸的在拉仇恨嗎?我覺得吧,如果是單純想要殺人泄憤的話,委實沒有必要現出真身,畢竟以鳶歌的實力怎麽可能會打不過區區凡人呢,這樣就像是在昭告天下,說‘就是我鳶歌幹的’簡直就像是在下戰書一樣。”
易澤沉默了片刻,口中重複著風向晚剛剛說著一句話,“下戰書。”
“若她就是在下戰書呢?替鳶歌在向修塵下戰書。”
風向晚:“……”
不是吧,誰這麽無聊?這種事都是帶幹,人家修塵和鳶歌明顯是在渡情劫,她這橫插一腳算什麽?敗壞鳶歌名聲,然後趁機搶占修塵小和尚?還是說,其實她是想逼修塵對鳶歌下死手,然後讓鳶歌對修塵死心,她再趁鳶歌情感受傷的時候走入鳶歌的心中,然後與鳶歌雙宿雙飛?
風向晚忍不住在顱內上演出一部狗血大戲,並且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簡直是就是真理,忍不住想給自己放一段柯南破案時的bgm,最好是再來上一句,‘真相隻有一個。’
易澤一偏頭就看到風向晚笑著的表情,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她又想到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為了避免她再繼續腦補下去,易澤伸手在風向晚的臉上輕輕掐了掐。
“醒醒,我算是知道鶴九越來越跳脫的性子是打那來的了。”
風向晚被捏著臉可憐巴巴的望著易澤,這眼神就和今日白日裏鶴九望著風向晚的眼神如出一轍,也不知道這兩個是誰學的誰。
風向晚:“疼……”
易澤收回手,看著她白皙的臉上被捏紅的那一小片,就像是抹了脂粉一樣,好看的緊,事實上易澤也將這句話給說了出來。
“像是抹了脂粉,顯得有些氣色,倒是挺好看的。”
風向晚默,心中隻有一句,‘點點點,點點點……’
“那我日後要是沒錢買脂粉了,你是不是該說,你照著自己的臉左右各來一巴掌,扇對稱點,這樣就剩下脂粉錢了,還自然,水潤不是?”
易澤輕聲咳嗽了兩聲,腦中浮現出風向晚坐在梳妝鏡麵前扇自己巴掌的畫麵,連忙出聲反駁她,“自然不會,日後你想要什麽脂粉,我且幫你尋來就是,這扇巴掌還是不必了。”
風向晚笑著看著他,靈動的眸子中閃著狡黠的光芒,似在算計著什麽,“這可是你說的,日後可不許反悔。”
易澤對風向晚做下了這第一個承諾,“自是不悔,你且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