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綠林中,相較於前幾日的落魄,此時的蘇瑞和修塵已然成了這裏的座上賓,這一切全因為坐在首位上的那個穿著紅衣,手中拿著一封信,麵上滿是玩味的女子——薑慕。
蘇瑞並不是在薑慕知道的情況下離開的魔教,而是趁著薑慕閉關連夜逃出的魔教,因著並不知道自己的仙劍放在哪裏,又害怕會被薑慕給帶回去,嚇得蘇瑞連仙劍都不要了,連夜往‘姑蘇’的方向跑去。
蘇瑞離開的事情在魔教中都傳了個遍,隻是沒有人敢去通知正在閉關的教主,隻得一邊派人去尋找著蘇瑞的下落,一邊在教中拖延著時間。
就在前幾日,薑慕出關的時候,遠在金陵城不遠的那個的綠林中傳出消息,說是抓了一個像是蘇瑞的道士,這件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被薑慕給發現了。
等到薑慕到達的綠林的時候,這裏的那個絡腮胡堂主正在和屬下合計著這個月的銀錢該要從哪裏坑來這個重要的問題,其中便有一人提出讓關在柴房中的兩個人寫求救信,讓他們的家人或者是友人湊足銀錢來還兩人的性命。
薑慕手中的那一封信便是這樣的來的,上頭隻有短短兩行字。
“薑慕,我被綁架了,他們要撕票,找你給錢贖人。”
修塵坐在大堂中隻看了這位後來趕到的女施主一眼之後便閉著眼睛不再說話,心中為自己這幾天的室友默念著心經。
顯然這個女子便是衝著蘇瑞而來的,隻是後者明明是個修士表現出來的樣子卻有點像是怕這位女施主,想來這位女施主與蘇瑞之間關係匪淺,這件事還是由蘇瑞自己解決了就好。
先前還趾高氣昂的絡腮胡子堂主此時正滿臉奉承的站在薑慕的身邊,粘著薑慕帶來的那個帶著麵具的黑衣人。
“護法,護法,方才教主已經答應要給我們綠林撥款了,隻是……”絡腮胡子堂主搓著自己的手掌,看著黑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像是一眨眼,金元寶就會飛走了一般,“能不能快些撥款了,我這邊都快吃不起飯了。”
周圍的那些個屬下看了他一眼之後心中都為堂主鞠了一把淚,
堂主為我等犧牲了這般多,日後一定要讓堂主過上好日子,想砸幾個酒壇子就砸幾個酒壇子。
為了杜絕浪費糧食的行為,以後堂主要用來喝酒的酒壇子都找鐵匠定做。
嗯,就是這樣。
黑衣人沒有和絡腮胡堂主說話,隻是從懷中拿了一張金票給他,之後絡腮胡堂子自動帶人離開了大廳中,集體跑去聽牆角,一排一排的照著大廳排開。
就差沒人手中一把瓜子了。
薑慕睜開眼睛將手中的綁架信甩到蘇瑞的懷中。
“本座想,你最好給本座解釋一下。”
蘇瑞打開綁架信看了一眼之後覺得自己寫的並沒有什麽問題,簡單的就把事情給交代清楚了,若是要說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大抵是指自己沒有說要還她錢,可是蘇瑞一想到這裏便感覺自己其實是那個吃了虧的。
自己的銀子和仙劍都被薑慕給拿走了,贖人的錢應當是自己出的才對。
“我的錢全部都在你那裏,所以隻能給你寫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