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歌並沒有執著風向晚的答案,隻是雙手掐訣從眉心引出了兩滴靈露送到了風向晚的麵前,自己則直接禦風離開了,不過瞬時便看不見身影。

風向晚伸手接住那兩滴靈露,低頭沉默不語。

一個穿著黑衣的少年出現在了風向晚的身後,朝著風向晚單膝跪下,少年來的悄無聲息,但依舊被風向晚察覺到了。

這是屬於血脈中的一分跳動,來人是與自己自小一同長大暗衛,每一個靈畫師在出生之後的一年都會由自己選擇守護自己的隱衛,他便是自己選擇的人。

風向晚覆手將靈露暫時收了起來,待到之後有時間再去吸收。

“族中可是有事?”

黑衣少年從自己的袖袋中拿出一封書信呈到風向晚的麵前。

“少族長,長老們喚少族長回去,曆練暫時停止。”

“嗯。”

回答少年的隻有少女輕輕的一聲應答,她並沒有去接那一封書信,少年也依舊跪在風向晚的麵前。

算是應付,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麵紗後的那一雙眼睛中似重新淬上了冰雪,與那一人一般無二,隻在轉身的那一刻,風向晚便收起了那一股的淒寒,交代少年其他的事情。

“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是回到族中,告訴長老們,我在俗世中尚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待到處理完這些事之後便會回到族中,第二,那就是,你替我去一趟蘇家,幫我查一個人。”

少年聽到這兩個選擇眉頭微蹙,幾乎沒有猶豫的便選擇了第二個選項,或許應該說,這個決定早在下山尋人的時候便已經決定了,以他對少族長的了解,少族長會乖乖回到族中的幾率很小,尤其是在現在的這個情況下。

下山前,族長曾交代過自己,少族長是靈畫師一族最後的希望了,護她渡劫,她還有一劫未曆,這一劫是情劫,亦是生死劫,無論付出什麽代價都要保住她的性命。

隻是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少族長的劫竟然落到了蘇家的身上。

“我選第二個,隻是我還有一個要求,在幫少族長查完蘇家的事情之後,無論查出了什麽結果,少族長都必須隨我回到族中。”

風向晚也沒有猶豫的餘地,畢竟自己即便是得到了淨火也不是自己小夥伴的對手,現在的結果對於自己來說也是目前來說最好的結果了。

“好,我答應你。”

說完這句話之後,風向晚才接過了少年手中的書信,拆開書信,上麵隻有短短一句,“若是受欺負了便回族中吧。”

風向晚認得那是爺爺的字跡,握著書信的手微微顫抖著,代到自己冷靜下來的時候便仔細的將書信重新裝進信封裏頭,好生保管著。

自己能夠想象的到爺爺在寫下這一封信的時候是懷著什麽樣的心情,也明白在哪個時候爺爺就已經料定自己不會輕易回到族中,想來時玉能夠如此輕易的便答應自己,其中便有爺爺的一分交代。

風向晚從出生的時候便是有記憶的,即便如此,自己還是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

出生之後她並沒有見到過母親,睜開眼睛後已經是出生三天之後,那時自己聽到的有關自己父母的第一個消息便是,少族長夫人跳崖追隨少族長去了,父親的死在族中成了一個不可言說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