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鶴兒顫抖著翅膀飛到時玉的身邊,落在他的肩膀上頭,重複著風向晚先前說過的話,待到小仙鶴說完之後身上的金色線條也漸漸的暗淡了下去,最終落在地麵上,扣都扣不起來,成了一副完完全全的畫卷。

時玉低頭看了地麵上的簡筆仙鶴一眼,想著自己幼時似乎有聽說過,蘇家曾經是能夠做到繪物成真的事情,現在少族長能夠做到這件事情也似乎並不是那麽的稀奇吧。

當即時玉便不執著去尋找風向晚,既然少族長還有工夫給自己傳信,就說明她現在還算安全。

就這樣,兩人都循著墳頭蹦迪n小隊聚到了白霧稀薄的小廣場中。

時玉一到現場就發現了風向晚的蹤跡,立刻便守在了她的麵前。

“少族長,方才……”

風向晚偏頭看了時玉一眼之後便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問些什麽,風向晚本也就沒打算瞞著他,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先前,我遇到了一個同你生的一般無二的人。”風向晚說到這裏看到時玉緊緊蹙起的眉頭便停了下來,決定先安慰安慰自己這個有些杞人憂天,把自己當成三歲小孩的暗衛,“我無事,他沒有傷我,我想,他應當不是本身就長得與你一般,隻是用了某種秘法,我一時間看不出來而已。”

時玉仔細打量了風向晚兩圈,確認她確實是沒有受傷之後方才放下了心來,隻低聲說了一句。

“少族長這些日子還是得小心些,若不是外力因素,少族長還請讓屬下守在少族長的身邊,確保少族長的安全。”

時玉一字一句的將這些話給說了出來,一開口便是提到了這些天,雖未明白有關長明燈預言的事情,但依照風向晚的對靈畫一族的了解多少也能猜到,在一年前族中便已經知道了些什麽東西,不然也不會急著讓自己回去。

風向晚衝著時玉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一件事情。

心中亦是在盤算著日後離開了酆都得先隨時玉回族中一趟,沒準還真的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不過這樣的想法在風向晚的心中也隻是停留了一秒左右,畢竟自己現在麵臨的這個地方是修真界出了名的險地。

得了承諾的時玉也分了一半的注意力在麵前的墳頭蹦迪廣場舞人群上,時玉看著麵前的場景眉頭緊緊蹙起,風向晚也上前一步與時玉並肩而站,輕聲說了一句帶著玩笑性質的話。

“你覺不覺得現在的場景很像是大型邪教修仙現場。”

風向晚這句話一落下,一個穿著紅衣的老熟人就笑著出現在了風向晚的而麵前。

“哈哈哈……一年不見,小朋友還是這般有趣。”

時玉看著麵前的紅衣人,連忙抽出腰間的長劍,劍尖指著的便是突然出現的畢方。

“放肆,來者何人?”

畢方隻敲了時玉一眼,隻從他拔劍的起勢便已經斷定了他的來曆,複而麵對著風向晚時還是笑的慈祥的很。

“蘇家的小子剛走,你們族中的暗衛就出來了,如此,叔叔便也就能放心了,送你的淨火可還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