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與易澤兩人離開花神廟之後並未離開小鎮,而是去了鎮上先前投宿的客棧休息,客棧掌櫃的因為要留守照顧生意並不知風向晚在花神廟與聖女產生衝突的事情,見著兩人早早就回來了,反倒迎了上來。
“客官,怎的就回來了,祭祀應該還沒有開始吧,想要吃點什麽?還是現在就去休息?”
風向晚並沒有說話隻是對著掌櫃的點了點頭示意,回答都由易澤代替,“店家備些熱水和一壺茶,再加些茶點,蜜餞送去房間即刻。”
“誒,好嘞,客官您請稍後。”
待到兩人回到房間沒多久之後,小二就已經把東西給準備好送了上來,而此時,易澤也換回了以往的打扮,抱著劍坐在風向晚的對麵。
掌櫃的不知道花神廟的事情,並不代表小二郎也不知道,此時店小二看著自己送東西給的對象,當即麵上就沒了什麽好臉色,隨便將東西往桌上一放就直接離開了房間。
易澤去關門的時候甚至還聽到了店小二的一聲“呸。”
“晚晚,你有什麽打算?”
風向晚將腰間掛著的溯夢筆放到桌麵上,自己則走到一邊倒了盆熱水洗手,“沒什麽,守株待兔罷了。”
隨後便又從茶點裏頭撚了塊梅花形狀的糕點送到易澤的嘴邊,微眯著眼睛看著他,“道長,吃甜點嗎?它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易澤看著麵前這個女孩子,仿佛透過麵紗看清了她掛在嘴角的輕笑,並沒有直接咬上糕點,反倒後退了兩步從她的手中將糕點拿了過來,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風向晚,並不看她,一本正經的囑咐著她。
“下次不可這般,不似體統。”
若是風向晚沒有看清楚他耳朵上的那一抹緋紅,沒準會真的以為自己是被對象當成小朋友教育了。
風向晚盯著道長的背影看著,嘴角勾起的弧度一直未曾消退。
真可愛。
待到易澤認為自己已經可以坦然麵對的時候,一轉頭就看見風向晚坐在桌子邊撚著糕點一臉饜足的模樣,他也跟著將那塊梅花糕點放到嘴邊,剛咬下一口便微微皺眉。
太甜了。
“那桃花妖身上不止沾染一條人命,更是借用花神的名頭將自己與這個鎮子連接在了一起,方便了她吸食鎮上民眾的生命做養料,若是任由她再這麽為非作歹下去,整個鎮子上的人怕是都難逃一劫。”
風向晚並未接著易澤的話說下去,反倒是低頭看著被自己放在桌上的溯夢。
相對於道長對血氣的敏感,風向晚因著是真正的溯夢化身的原因,反倒是對那些對它有訴求的人或事更加敏感。
“暫且無妨,今年的祭祀她應該不敢再去動手腳,再者,就算是她想要害這些個鎮民,不是還有道長在嘛,道長,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少女抬起頭看著黑衣道長,眼中似盛滿整個星河,又似,在星河深處潛藏著什麽。
再者。
情之一字,最為難辨。
誰人知,誰是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