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做,是何居心!

黑袍人失聲大笑道:“哈哈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這世界怎麽了,我隻是消失了這麽一段時間,魔界竟然就忘記了吾?”

看到黑袍人一步一步靠近白裙少女,頭發花白的老頭子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冷聲道:“小魔頭,你想做什麽?!你若是敢動我孫女一根汗毛,我趙家不會放過你的!”

黑袍人根本沒有理會趙氏老頭,他明明走的很慢,但是下一瞬便出現在了白裙少女麵前:“趙老頭,你是在威脅我嗎?”

黑袍人伸出手放在白裙少女的雙肩上,就像是老友想見一樣,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就連趙老祖都是微微一怔,難道他孫女跟這個小魔頭有什麽關係?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要緊緊抓住,這小魔頭的實力當時可以讓魔皇都忌憚。

隻是,趙老祖很快察覺到了不對,因為就在剛剛,小魔頭將自己的黑袍輕輕撩起,讓他的孫女看到了對方的相貌,然後他孫女的臉色就變得異常難看。

甚至還有驚恐:“怎麽會……會是你!”

黑袍人重新將相貌隱在黑暗中,他嗬嗬笑了兩聲,然後毫不猶豫的扯斷了白裙少女的手臂,鮮血染紅了白裙,在那潔白如雪的白裙上留下了點點紅花。

“啊啊啊啊……痛痛痛,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爺爺,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白裙少女此時此刻,已經不能動,她隻能正在原地,任由鮮血流淌而出。

“小淺!小魔頭,此仇不共戴天,以後不管你逃到哪裏去,都會承受趙家的怒官,為魔宮效力。

魔宮,顧名思義就是魔皇的勢力,也是魔界唯一一家官方勢力。

“血玉!?”郭宇悄不聲息的出現在血玉身後,然後低聲叫了一聲,然後血玉嚇得渾身顫抖,差一點就以為是自己魔怔了。

郭宇見到血玉突然筆直站著,也是有些納悶,不過血玉還是轉過了身來,看著郭宇道:“你總算來了,快點過來還我清白。”

對於血玉的糟心情,郭宇很是明白,他自然願意為現在的同袍解圍。

“尊敬的公主殿下,您好,我是前第三軍營士兵郭宇,之前我所說的話是我的一種能力,可以讓人聽到自己最不願接受的聲音,所以公主殿下如果聽到了什麽,也請原來在下的冒犯。”

郭宇一番話說得很漂亮,但是公主殿下有偏偏不敢去詢問他人,如果去詢問了,那豈不是承認了自己聽到了不該聽到的事情。

因為她隻是笑的回答道:“原來如此,那是我錯怪血玉了。”

隻是秋瑾隨即看了血玉一眼,俏臉緋紅,其實就在郭宇說出那句話後,她就已經相信了大半。

有時候吧,愛情就是一張紙,戳破了就走到了一起,戳不破就可能成為悲劇。

秋瑾是不受重視的落魄公主,看似光鮮亮麗,實則並非如此,她的地位其實很低。

血玉血公子,是魔族十大公子之一,排在第三,算是很顯眼了。

這一次血魔穀之行,他是自願前來,畢竟以他的地位與實力根本不用來這種三流聚會。

畢竟再怎麽說,這也是倒鬥的行當,上不了台麵,很多門派家族明麵上的神子聖女都不合適前來。

“既然如此,是我錯怪血玉了。”秋瑾匆匆告退,躲入了馬車內。

血玉本想追過去,卻被郭宇拉住了:“你去幹什麽,讓她好好靜一靜吧,你現在去,她反而無地自容。正好我還有一些事情問你。”

郭宇和血玉來到了一處空地,郭宇開門見山的問道:“之前那個黑袍人是不是大人?”

血玉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最終隻能無奈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按理說應該是,因為感覺沒有錯,可是我曾經借助烙印與主上建立聯係,但是卻失敗了。”

就在眾人漸漸從黑袍人的陰影中走出來的時候,一束光穿透了天暗,從天上落下,將一人籠罩。

那人一身黑袍,此時正奇怪的看向天空。

溯源仙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