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門主,噗——哈哈哈……想不到啊,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稱呼,真是笑死我了,別看我,我是真沒憋住。”
文跡笑彎了腰,嘴巴誇張的咧開,臉一抽一抽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很好笑?現在什麽情況你難道不清楚?還能笑得出來!”少年黑著一張臉,冷漠開口,其
這是他的黑曆史沒錯,可這種時候是應該笑的嗎?
“各位,你們有看到源塵嗎?我是他分身帶進來的小,可現在他卻不見了,是不是其中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秋星止心累,他若不開口,估計這兩人就要打起來了。
索性,源塵這個名字,在兩者心裏,終歸還是比打架重要。
“你說源塵分身回到了仙靈空間!”聖靈曜血衣滴血,他開始進行可怕的推演,以血塔為中心,仙靈空間的每一片土地都被覆蓋,但是……沒找到。
文跡看到聖靈曜那副豬肝臉的表情,便知道了結果,一臉鄙夷的開始天空的探測。
可是,一分一秒過去了,金甲少年,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
“沒有。”直到秋星止都投來目光,文跡才一臉尷尬的開口。
秋星止將黑船停好,走了下來,疑惑問道:“如果源塵想要隱藏,你們應該找不到吧?”
在他眼中,源塵是強大的,擁有無上威勢和強大勢力,暗海似乎都是他的,如果都認識,何必自己人打自己人。
難不成源塵在磨練二人。
再聯想到兩人對源塵的稱呼,他突然理解源塵的想法了。
這性子,確實需要磨一磨了。
“你說那臭小子送你進來後就消失了?”兩人對視了一眼,滿滿都是擔心。
難道那個臭小子一個人引開那隻大怪物了?
兩人還以為暗海之上又發生了什麽變故,都以為是那怪物的首領來到,準備群攻了,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隻身引開了怪物。
他不是最怕死的嗎?
兩人都有些著急,心想這臭小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在溯源大陸難道不好嗎?非要跑到這個危險的地方找死。
暗海無盡,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
在這裏隻有絕望。
充滿惡念的各種怪物不斷蠶食著他們對生的希望,在這裏隻能防守,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活的長久,才能等來那遙不可及的生機。
“這臭小子真會給我們添麻煩!”文跡打算直接衝出去營救,晚一分鍾,可能那小子的命就沒了,他也算是看著對方長大的,源塵幾斤幾兩他心裏門清。
再者,源塵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凡,坐標還在他身上呢,唯有他的誅仙劍能夠為他開啟回歸之路。
“慢著!”
“紅衣服的,平時你怎麽跟我鬧都沒關係,但現在源塵可能正在遭遇生死大難,你不幫忙就算了,在這裏阻我是何意?莫非你想那臭小子死!”
血衣少年攔住文跡的去路,一臉冷然道:“放屁!我和源塵什麽關係你能不知道?我是最不想看到源塵出事的人,你剛剛是沒聽到還是耳聾呢,這魔界畜牲說的明明是源塵的分身,又不是那小子的本體,你著急去送死啊!”
此話一出,文跡沉默了一瞬,突然沮喪開口:“還以為你會上當,腦子一熱去救那小子呢,哎呀,白演了!”
秋星止:“……”
這倆人關係這麽差的嗎?互坑不說,還攛掇著對方去送死。
“源塵隻出動一個分身,會有這麽厲害?還能在暗海裏送你進入仙靈空間?”文跡一臉的不相信,就差在臉上寫上‘我不相信,你別騙我’這樣的橫幅。
看來他們認識的那個源塵和自己認識的好像有點區別。
“你們認識的源塵是什麽等級?”
此話一出,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之後,紅衣少年才捋出了一些頭緒,有些不確定道:“是聖靈境吧。”
文跡一臉嫌棄道:“以後你可別說源塵是你的來世,丟臉,源塵分明已經到了帝靈境!不到帝靈境,他怎麽能跨越星河大海,用分身來找我們呢。”
“恕我直言,你們口中的那個人好像和我印象中的那個人並非同一個人。”秋星止的印象中,源塵身份成謎,實力非同小可。
連白骨山怪都自稱奴下尊稱主上,可見他在暗海地位之高。
如此強大的身份與實力,絕不是一兩年便可以達到的。
若不是源塵騙了這兩位仁兄,就是同名同姓不是同一人。
可偏偏之前源塵分身說過要帶他去見老朋友,那結果很顯然了,源塵騙了這兩位的感情,他不但裝了可憐,還裝成小萌新,博取二位的保護欲。
等二人都上當了,源塵再以合適的時間出現,拯救兩個自認為是大佬的蒙在鼓裏的可憐蟲。
“妙啊。”秋星止嘴角**,心中連聲叫好。
就在三人各有心思之際,忽然天空一暗,一張臉倒映下來。
“各位,準備好,就啟程吧!目的地:溯源大陸,魔界古墓!”
聖靈曜頂著這張欠揍的臉,怒吼道:“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
!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嗎?”
文跡輕咳一聲,默默與紅衣少年拉開了一點點距離,有些冷淡道:“別聽他瞎咧咧,誰擔心誰還不一定呢,某塔就知道自己臉上貼金。”
“你說誰呢!”
“誰瞪我,我說的就是誰?”
“你們還真是一點都沒變,願你們初心不改,一往無前,再會了,各位老朋友!走!你!”
勢大力沉的一腳提出,仙靈空間瞬間從暗海之中掙脫出來,以匪夷所思的超光速鑽入到了早先便開好的隧道中。
望著滾蛋的仙靈空間球,源塵抬手揮了揮衣袖,算是作別了。
強擠出幾滴眼淚就有些矯情了,源塵還做不到那麽惡心。
“祝諸君此行順遂!”
少年站在暗海上空,披靡碧落黃泉,諸天宇宙。
“我為暗海之主,二愣子們還不跪安!”
黑色的發絲隨風狂舞,洶湧的波濤彰顯身份,誰能於這暗海之上放肆大喊,唯源塵!
玄而又玄的力量,自暗海上空集結,於浩瀚之中匯聚,尋著少年囂張的話語,席卷而至!
少年身後,血色棺槨浮現。
源塵二話不說,直接拎起了血色棺槨,潮洶湧而來的莫名力量砸去。
莫名力量並無實體,即使是特殊如血色棺槨都無法對莫名力量造成任何的物理傷害。
“想帶我走,我告訴你不可能。”
少年正義凜然,未有半分怯懦狡詐。
【回去,回去……】
源塵冷笑:“你讓我回去,我便回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今天我還就把話撂這兒,想讓我回去,不可能!”
“小的們,都給我出來招待客人!”
無數黑色棺槨自暗海中浮現,起棺!
嘭嘭之聲不絕於耳。
黑棺之內,衝出了黑霧,與玄而又玄的能量抗爭,發出強烈燒焦的呲呲聲。
“口水好吃嗎?”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一腳已經邁入血色棺槨,另一隻腳正跟上。
“等我入了棺,看你能奈我何!”
源塵招來血色棺蓋就要蓋上,忽然發現自己的小弟們全部蓋棺入海,似乎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血色棺材嚴絲合縫。
玄而又玄的能量化作一個更大的箱子,將整個血色棺槨打包帶走。
無數黑色棺槨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大被帶走,心裏說不出的歡喜。
因為很顯然,這股能量他上當了!
溯源大陸,不朽源地。
不滅天城,憂靈客棧。
這裏,源塵住過。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久到記憶都有些模糊。
源塵還記得那時是背負著北靈學院院長的秘密任務,處處小心,生怕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可後來,那老東西都沒找過自己,也沒聯係自己,直到現在,他還背負著一個叛徒之名。
【叮~恭喜觸發意難平支線任務:我不是叛徒。】
【在正與邪之間遊走,在任務與信念之中煎熬,我本正道,生於光明,卻如過街老鼠,怕被發現。我從未迷失,我始終心向光明,可曾經的線人拋棄了我,將我至於黑暗而不救贖,我恨自己的無能,任務始終未曾完成,我恨他的決絕,至今未曾替我正名,我不是叛徒,我要用自己的方法自證清白。】
“果然猜出你的身份就是沒好事,把我的洛神冰禦姐音還給我啊,這個怪蜀黍的聲音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
源塵心裏百味雜陳。
從這些任務中,他似有所覺。
這些看似雜亂無章的任務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必然的聯係。
“‘後宮佳麗三千人’是人的色,‘我不是叛徒’是人對真相的堅持,這些都是人類的情感。
難道天地棋盤是想讓我成為一個真正的人?”
源塵雖然有所懷疑,但沒有證據。
望著窗外已成焦土的不朽源地,源塵百感交集。
曾經為威勢不複存在不朽源地的土地上,已經有了外來者們留下的腳印。
入城後的各色傭兵團告訴源塵,曾經的禁地成了可以予取予奪的寶庫。
唯有那座蒼老的黑山還在堅持著,守護著最後的淨土。
“收拾好武器裝備,現在出發,此去不朽源地最深處的禁忌山,危險重重,若有放棄者隻能現在退出,若進入不朽源地,還想退出者,格殺勿論!”